+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有事必须和你谈谈。”
这会儿的谢恒颜上面在烧着,下面也在烧着,一时有如失足深陷在水深火热之中,久久无法得以解脱。
印斟无比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问:“这是几?”
谢恒颜火烧火燎地道::“……我在难受,你还有心情问这个?”
印斟不竖指头了,直接挑明了问他:“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谢恒颜抓心挠肺,简直就是痛不欲生:“我……我……”他不说了,反是一巴掌狠命拽上印斟的手腕,低声央求道:“……帮帮我,快帮帮我!求你,求你了!”
印斟触电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回去:“自己弄!”
谢恒颜哑然道:“咋……咋弄?”
印斟是真的不信了,作为一个四肢健全的年轻男人,自己处理这种事情……不应该信手拈来的吗?
但见谢恒颜那厮一头埋进大棉被里,脸色殷红如血,手软脚也软,还在断断续续的不停发抖……是真的不会也不懂,还是故意装疯卖傻?
印斟对着眼前降临的突发状况,生平头一回,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不知所措。
他哽咽了,走过去,攥着谢恒颜的棉被,一字字道:“用手,会不会?”
谢恒颜呼吸紊乱:“你……你来。”
印斟咬牙:“……自己搓。”
谢恒颜红着眼道:“搓坏了咋办?”
“不会坏的。”印斟强忍羞耻,耐心教道,“……弄完记得洗手。”
谢恒颜翻身侧躺着,正准备动手开始实施。然而手还没伸进被子里,印斟忽然道:“你别在这弄,去外面。”
谢恒颜“哦”了一声,光脚跳下床榻,趔趔趄趄就朝院子里走。印斟一看到这里,脸都绿了,忙又一把将他拉住:“别去了,回来!”
第25章道德绑架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印斟便去准备了一只不大不小的粗布包裹,摊平放在床头,开始清点谢恒颜的全部家当。
——一袋碎银,一条刺绣手帕,半吊铜钱,外加一把格格不入的水墨折扇。
印斟拿过折扇瞅了半晌,还没将它彻底打开来瞧,就被谢恒颜劈手夺了回去,一把捂进怀里,极其宝贝地说道:“不准碰这个!”
“我不碰。”印斟啧了一声,无可奈何道,“给你收起来,不然一会儿弄掉了。”
“不会掉的。”
谢恒颜冷哼一声,将那折扇轻轻别在腰带上,再拿短绳仔细拧了又拧,生怕它会叫人偷走似的,只恨不能端在手上走路。
两人磨磨蹭蹭准备半天,后来等到出门那会儿,天外已密密麻麻下了一层小雨。
印斟撑着纸伞走在前面,谢恒颜就蹭着他的衣摆在后面走。沿途几乎没见着什么人,街头巷尾具是冷清一片,家户门前飘飞的符纸倒能见到不少,有些甚至贴满了整整一道围墙。
自打前夜空盏楼内突现一只女妖,镇中百姓便像是一个个的丢了魂,成日坐在家里摆法阵贴符纸,有些心慌意乱的,甚至真的跑去拂则山里拜起了神像。
因此近来几日印斟忙得不可开交,多半就是为着神祠内外一众冒出来的琐事。
如今好不容易得来一天空闲,印斟侧眼瞧着身后探头探脑的谢恒颜,总觉得这厮很像一条半途闯进家门的流浪狗。一会儿给他脖子挂上一块木牌,再明明白白写几个大字——“跪求好心人收养”,那也当真是应了眼前这幅场景,毫无违和可言。
两人首先去了一趟空盏楼。那会儿的青楼已被人拆得没了原样,之前朱红雕花的围栏在烧塌过后,便陆续搭上一些破布撑起的矮棚,有人在里头摆摊卖起了米面,也有乞丐钻进棚底安家。
谢恒颜绕着矮棚转过一圈,很快便在一众扎堆的乞丐群里,发现了当天从空盏楼逃出来的姑娘阿春。
可她显然有好些天没洗过澡了,全身上下脏兮兮地粘在一团,看样子像也没吃过东西,脸色苍白里犹带了几分难言的乌青。
阿春回头一眼瞅见谢恒颜的面庞,先是愣了两下,随即连滚带爬地扑了上来,呜呜呜就开始号啕大哭。
谢恒颜差点被她吓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弯腰给她顺起了抽搐的背。
阿春一边哭一边说:“小、小谢……我可算见着一个能说话的人了!镇里的人都说柳姨是妖,还说咱空盏楼的姑娘也全是妖怪。我自打那日从楼里出来,就没遇上一个以前的姐妹……呜……大家都去哪里了,为何就剩你一人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她们去哪儿了。”谢恒颜说,“倒是你自己,怎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阿春一听到这里,愈发哭得厉害:“我几年的积蓄都在空盏楼里存着,这一把火来全烧没了,连根束发的簪子都没能留下……这叫我以后怎么活呀!怎么活呀!”
姑娘在面前哭得声嘶力竭,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谢恒颜蹲在旁边干瞪眼,半晌将求救的目光瞟向了身后撑伞的印斟。
印斟也极少遇见这般状况,话在嘴边挤了半天,才勉勉强强问出一句:“……你家人呢。”
此话一出,阿春就完全彻底的崩溃了。她一面哭出满脸乱蹦的泪水,一面生不如死地道:“我家就剩一个嫁出去的妹妹,人家娃都有了,哪又有心顾及我的死活?”
“别……别哭了。”谢恒颜掏出帕子给她揩泪,“你不去怎知道她不管你呢?早些收拾收拾,趁着冬天还没来,赶去投奔她罢。”
阿春摇头说:“没用的,妹妹家住平朝城,距离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