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话我可不敢断言。唯一可以判断的是,方焉当年一双奇手巧夺天工,若有心给自己造出一双傀儡父母,也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
康问吃饱了撑的,又胡乱问道:“那他后来怎么不造了?”
容饮道:“方焉手里那批傀儡,大多残暴成性,人不像人,妖不像妖,甚至害死你们师娘——你认为以成老先生那样的脾气,有可能留它们一条活路么?”
康问挠头:“……确实没可能,师父提都不肯提起这事儿,想必也是仇怨太深。”
容饮凉声道:“他自以为亲手杀死方焉,世上便再无傀儡可言了?有句话叫做‘防患于未然’,有些东西就算没有,也必须掌握抵抗它们的方式——逃避现实,多半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打傀儡要怎么打?”康问道,“那群怪物厉害得很,普通符纸完全起不到效用。”
容饮道:“也不是完全无用。傀儡与寻常妖物大同小异,都只依靠业生印来生存——唯有一点不同的是,傀儡擅长读心,能通过与人对话的单一方式,进一步掌控对方的思维及行动。”
康问眼前一亮,倏而扬声道:“哦!我想起来了,当时在黎家后院里,我和师兄都差点中了傀儡的招,多亏有小……”
“多亏有容二公子出手相救,我与康问才能幸免于难。”印斟淡淡将康问隔至一边,转而回头与容饮道,“……所以若想提防傀儡的控制,只需避免与它们搭话即可?”
容饮点了点头,半晌,又意味不明道:“……前提是,你能区分什么是人,什么是傀儡。”
*
傀儡非人非妖,只是依照活人模样而仿造出来的异类群体——它们不存在灵魂与生命,却又在本质上,与普通人类相差无几。
恰因如此,当傀儡有意混迹在人群当中的时候,很难分辨它们与活人之间区别何在。
而业生印等同心脏,通常会被隐藏极深,如要彻底杀死傀儡,在毁去业生印之前,还需提防它们极其强大的控制能力。
当印斟背着石剑再次上山的时候,就一直在思考另一个与之相关的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妖物的业生印多半只会生在头顶。
第48章岳父初现
有那么短短一瞬间,印斟只恨自己没能狠心,将那墙缝里半颗脑袋直接拽下来,拧断再揉烂,揉烂再踹翻。
这厮好像忘了自己是只傀儡,眼下行动全然受制,根本不该这样对人大呼小喝。
后来印斟不切榴莲了,干脆抬着眼,冷冷看他,就只冷冷地看。
隔了一会儿,谢恒颜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什么。于是他腆着张脸,又假模假样,将旁边半片榴莲拾了起来:“我吃我吃,我吃就是了!唔这味道……好……臭……啊呜……呕……”
“不吃就放下,别做那副恶心样子。”
印斟劈手将榴莲夺了回来,毕恭毕敬搁往神像面前,一回过头,就见谢恒颜整张大脸凑得近在咫尺,几乎快要吻上他的嘴唇。
然而借着这样难分彼此的距离,傀儡一双长睫正微微朝下垂着,黝黑的杏目透彻又温润,顺从又可怜,真的很像一条索求吃食的小狗。
他小声说:“师兄,我想吃糖葫芦。”
印斟猝然回神,立马将人推到一边:“……你以为你是谁?”
“那馒头,馒头总可以吧?”谢恒颜有气无力道,“求求你,我真快饿死了。”
印斟僵硬道:“榴莲剥好了,你爱吃不吃。”
谢恒颜苦着脸道:“我两天没吃东西,这东西哪里咽得下去啊?”
正说话间,印斟却已动作麻利,转身背上他的石剑,径直朝祠堂外边走了出去。
谢恒颜当时就傻眼了:“你又跑什么?”
“喂,印斟……?印斟!”
“你有病吧!?”
谢恒颜扯着嗓门儿喊了半天,没人回应,想来也该是走远了,听不大见。但他现在只觉印斟这人,简直病得不清——倘若遇上成道逢容饮等一类干脆果决的性子,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反而没那么多痛苦可言。
如今遇到印斟,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这王八羔子不下狠手,偏喜欢有事没事前来撩拨一会儿,不高兴了就立马拍屁!股走人,声儿都不带吭一个。
谢恒颜趴在石缝里忍了又忍,最终无可奈何,只好将那饿到发颤的小爪儿,满不情愿地伸向了神像前的几瓣臭榴莲。
这时有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幽幽响起:“嗟来之食。”
谢恒颜动作一顿:“……印斟?”
他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抬眼一瞧祠堂外的天色,已经暗了,若真要掐指算起来,他已经接近三天水米未进。
“管你什么嗟不嗟的?小爷都快饿死了,填饱肚子要紧。”
谢恒颜侧过腰身,不由分说,又将榴莲带盘一起端过来,捏起鼻子正要开吃——片晌只听稀里哗啦数道混乱响,室内烛火骤然摇曳,手中瓷盘尚未成功递至嘴边,便已蓦地朝外掀落了一地!
谢恒颜顿时就恼了,挤在缝边拍墙喝问:“印斟,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话未说完,下颌倏而被人以蛮力拧紧。谢恒颜于慌乱之中扬起脖颈,却无意撞入一双浑浊干涸,但圆润如初的杏眼。
男人发丝灰白,微弯着腰,手边放有一根从不离身的木制长拐。此时此刻,在他低头与谢恒颜相互对视的一瞬之间,彼此眼中,都是对方相似到极致的一张脸。
男人五指伸开,轻轻掠上傀儡不断颤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