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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梢:“印斟……是谁?”
谢恒颜瞳孔陡然缩紧,忽而像被人攥住喉咙一般,迟迟发不出任何回答的声音:“印斟……是……”
他在做梦?
仍旧是拂则山上无人问津的荒旧祠堂,神像破损,砖瓦堆灰,门前的石阶上碎石枯叶,许久未有来人清扫。
而在眼前,不过方寸之地,悄然站定着一个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处的人影。
男人抚摸着傀儡苍白冰冷的侧颊,声线饱含怜惜,说出的词句却是无端刻薄:“数年未见,我教过你的那些,可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谢恒颜目光闪烁不定,似仍旧认为自己身在梦中。半晌他用力摇头,下意识里温顺恭谨地道:“没……没忘,都没忘……”
男人刀刻般的视线赫然下移,继而抬手拧上傀儡扭曲折断的右臂,一字字道:“你让我很失望,恒颜。”
“不……不是!”
谢恒颜强忍痛楚,慌忙出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弄坏的,我很好……我没事!”
可那男人沉冷阴晦的身影,却似失意至极,亦在周遭忽明忽暗的烛火微光中,愈渐变得浅薄难辨。
“我没有事,我不会死的!”
谢恒颜瞳色猩红,倏而张开凶利的獠牙,混乱朝前发出凄厉的嘶吼:“你……你别走,不准走,不准走!”
“阿爹!!!”
*
“蒸、蒸馒头?”
山间灯火昏暗的小矮屋内,赵凭疏正两手泡在木桶里洗碗:“别开玩笑了,斟哥,眼下这时辰,谁家还有现做的吃食啊?”
第49章师兄的秘♂密
三更天,仍是一片乌云密布,阴雨连绵的潮湿夏夜。
而在赵凭疏家后院的小柴房里,燃着火堆,一锅冒白烟的滚烫稀粥,外加毛毯棉被包裹着一个昏睡未醒的人。
印斟没有猜错,这傀儡尤其畏水,也异常畏寒——方才刚回来那一阵子,他冻得浑身僵硬冰冷,几乎是在不断地哆嗦痉挛。直到后来紧挨着火堆烘过一阵,勉强平复了呼吸,身体才渐渐趋向于回暖。
印斟实在想不通,谢恒颜是如何挣脱束缚,一晃眼钻进河里扑腾胡闹的——不过很显然,也不用想得太多。这只傀儡蠢到独一无二,总有一天把自己作死,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于是趁着傀儡闭目熟睡的空档,印斟盯他仔细瞧过一阵,半晌,又将视线下移,转望向衣襟里相对较为私密的部位。
之前光溜溜的谢恒颜,他也不是没见过。但碍于面子问题,印斟从来不曾抓人细看——眼下知道他是傀儡,反而像是松下一口气般,觉得看光看遍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现在首先要做的,即是确认这只傀儡的业生印,究竟生在什么地方。
印斟伸手掰开谢恒颜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