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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炸在双戟上的瞬间,我听见寒星的骨头发出了细微的裂响。
她没倒,但我知道那层金焰撑不了多久。天劫的力道不是人能硬接的,哪怕她是被冥河血契改造过的半妖。
我抬手,五指张开,对准空中那团血云中央的雷眼。它还在转,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监视器,死死锁着我的命格。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星盘突然震动,篆文一闪而过:“第十三道,卡顿生效。”
空气凝了一瞬。
紧接着,血云翻滚的速度慢了下来,雷眼的光芒出现了一丝迟滞——就像老式投影仪卡帧,画面停了那么零点几秒。
够了。
我立刻掐诀,指尖划出一道逆向符路,借着这短暂的系统漏洞,将《天命漏洞手册》里记下的“冥河无渡,唯破规者可行”直接嵌进因果链。
一道幽蓝的召唤阵在脚下浮现,裂纹般的符文从塔砖缝隙中爬出,迅速蔓延至半空。
寒星喘着气抬头:“主上,您这是……要跑?”
“不是跑。”我把星盘塞回她怀里,“是换个地方继续搞事。”
说完,我从袖中摸出一枚边缘刻着“666”的魂币,往虚空一抛。
硬币旋转着飞出去,在即将落地前凭空消失。
下一秒,冥河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艘沉了三千年的船被人踹了一脚。
水面破开,一艘百丈乌木舟缓缓升起,船身漆黑如墨,龙头雕刻栩栩如生——只是那龙脸怎么看怎么眼熟。
它张嘴,声音沙哑又怨气冲天:
“三千年了!三千年我没拉过这么会钻规则缝的客!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签的是千年奴隶契约?不是终身免费服务!”
我冷笑:“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欠我十八次紧急接送没履约。”
“那是你说用错符文才导致我长了这张脸!”龙头扭了扭,试图避开水面倒影,“谁让你画符时手抖,把我雕成你自个儿?我现在见鬼都羞于露头!”
“那你现在可以低头。”我拉着寒星跃上船板,“我们赶时间。”
寒星踉跄几步才站稳,双戟拄地,额头冷汗直流。血契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别硬撑。”
“我不累。”她咧嘴笑了一下,牙龈渗血,“就是觉得……这船挺有意思,掉下来的魂币还带弹幕。”
她说着,弯腰捡起一枚刚从船缝里滑落的铜钱,上面赫然刻着“绝绝子”。
我皱眉:“少碰那些东西,都是我当年无聊时刻的。”
“您还挺潮?”她嘟囔。
“闭嘴。”我走到船首,盯着身后那团依旧悬垂的血云,“它跟着来了。”
雷眼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渡魂舟的移动缓缓漂移,仿佛一根看不见的线仍缠在我命格上。
“因果没断。”我说。
“那怎么办?”寒星靠在船尾,手指抠进木板缝里压着颤抖,“再挨一道,我可能真得变尸体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左眼琉璃镜,凝视冥河水面。
河水漆黑,映不出星月,却清晰倒映出我们的身影。
我的倒影……有点不对。
一层是我此刻的模样:玄衣染尘,发丝凌乱,手扶折扇,神情冷峻。
可在这之下,还叠着另一层影像——
银甲神官,手持长剑,脚下踩着一本燃烧的簿册,周身环绕雷火,眼神凌厉如裁决众生。
我心头一震。
那个姿势,那把剑,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太熟悉了。
那是三千年前,我还是司掌天律的神官时的样子。
可这不该出现在倒影里。那时候的我,早已被天道抹名,连画像都被焚尽。
“主上?”寒星察觉到我僵住,“你怎么了?”
我猛地合扇,一记敲在船板上。
“咚!”
整艘船都震了一下。
“别看水。”我挡在她面前,背对着河面,“看得多了容易疯。”
“可那倒影……”
“是幻觉。”我打断她,“冥河本就照心不照形,你看的是执念。”
她没再问,只是默默握紧双戟,指节泛白。
我转身望向河心,意识沉入脑海。
《天命漏洞手册》静静躺着,我翻到“轮回”条目。
页面原本空白,此刻却浮现出一行新批注:
**“前世因果,与此世天劫同源。”**
我盯着那句话,足足三息。
然后笑了。
低得几乎听不见。
“原来不是我招灾。”我喃喃,“是灾认出了我。”
难怪天劫盯我盯得这么死。它不是在惩罚我篡改逆偈,是在清算一笔旧账——一笔从我当神官那天就开始积攒的债。
我抬手结印,引冥河水雾升腾而起,化作一层薄纱笼罩整艘船。
雾气弥漫,切断了雷眼的感知链。血云停滞片刻,开始缓慢盘旋,像是失去了目标。
“暂时甩掉了。”我说。
“所以……刚才水里的影子,是真的?”寒星忽然开口,“您以前真是那种……一剑劈天的狠人?”
“我不是狠人。”我靠着船栏坐下,扇子横放膝上,“我是规矩本身。后来发现规矩坏了,就想修。结果修着修着,被当成破坏分子。”
“那现在呢?”她问。
“现在?”我瞥了眼星盘,上面篆文安静如鸡,“现在我是bug修复员,顺便给世界重装系统。”
她噗嗤一笑,又咳出一口血。
“您这话要是让高僧听见,非得气得当场圆寂不可。”
“他早就不配听我说话了。”我抬手,从船头灯笼下摘下一滴鲛人泪,捏碎后洒向四周,“这泪是冥河老怪收的定金,说好等我烧了天命簿就还他半口牙。结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