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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林路一觉醒来, 得知自己祖父给自己认了一个义兄,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不小心就引起伤口疼痛, 顿时龇牙咧嘴。
“我生来便是安家长孙,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头上突然就多了一个兄长。”安林路咧着嘴看着秦越,“兄长, 弟弟这腿, 可就交给你了。”
“你便是不唤我这一声兄长, 我也会尽力的。”在治病救人一事上,秦越从不开玩笑。
“大谷很是担心你,不过他自己的腿也还没好全, 我没让他过来。”秦越替梁大谷转达了自己的慰问。
安林路表示收到。
“你跟他说, 等我腿好一些,去隔壁看他。”安林路低头望了一眼被夹板固定着的腿,同样也是断腿, 可这一次,他心中不再是阴雨密布的恐惧与害怕, 而是充满了期待。
大约是心怀期许,又或许是秦越医术高明,安荣昌明显地发现, 孙子这一次的状态要远远好过上一次。
他忍不住跟秦荐廉偷偷咬耳朵。
“秦老弟,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林路才能遇到越儿啊。”
秦荐廉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
“安老兄不用客气, 林路跟越儿, 都是好孩子, 看到他们, 就好像看到了咱们年轻的时候啊。”
可不是吗?他是书生,安荣昌是武官,就如现在的秦越与安林路一样。只不过,他这个书生没有什么大作为,全靠着年轻时候那点交情,才与从二品的安荣昌继续称兄道弟。
而秦越却不一样。
秦荐廉在他身上看到了无限可能。
未来,他会比自己,比他父亲,又或许,比这一代目前最优秀的秦轩,都取得更耀眼的成就。
*
“秋闱结束已有段时日了,轩儿怎么也不派人回来报个信呢?”秦放的夫人卫氏一边给丈夫倒茶,一边忍不住碎碎念。
秦放闻言,目光一顿,心里不知为何,也有些不安。
秋闱考试约莫半旬时间,考完后一个多月才会发榜,考生们多数都会停留在原地,等待最终的结果。
可不归家也不耽误往家里报个信啊。秦轩临走之时,秦放可是专门派了秦松一同前去,另有小厮仆从若干,多的是人手。
“轩儿为人向来稳妥,想来是打算有结果了再通知家里吧。”秦放为儿子寻了个借口。
“这秦松也真是的,轩儿不来信,他不能派个人回来通知一声嘛?也免得我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卫氏烦躁地用帕子扇着风。
“这天气也真是够呛,白日里炎热如暑日,落了夜又凉飕飕的,听说秋闱那考场环境极差,轩儿可千万别生病啊。”卫氏忍不住担忧道。
秦放一听这话,两眼立即横了过去。
卫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呸呸呸了几声,双手合十,对着上苍连声念道:“路过的神仙菩萨,小女子口无遮拦,你们可千万不要听进去啊,就算听见了也千万不要当真啊。一定要保佑我儿科考顺利,高中举人啊!”
听到这话,秦放脸色略缓。
“考场环境虽苦,可大伙儿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秦放这话倒是没错,这秋闱的考场,十分公平,人人都是一间小小的隔间,考试期间吃喝拉撒皆在里头,对于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来说,也算是一场不小的考验了。
但是秦放对自己儿子有信心,他儿子为了这一日,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决不会到了考场再出意外。
可秦放万万没想到的是,秦轩确实不是在考场上出的意外,而是考前就染了风寒。
说起来,这大约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秦轩为了科考,做了多年准备,不允有失。所以秦放命管家秦松随身伺候,也不时耳提命面,时刻提醒秦轩。
在这样的重压之下,秦轩比寻常学子更在意结果,也确实更加用功。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人就像是弓弦,绷得太紧,就容易断。
秦轩这样的,说好听点是在意结果,说难听点,就是急功近利。这人一着急啊,就容易出差错。
刚到苏城每两日,秦轩就因夜间看书,一时大意,染了风寒,请了多位大夫也不见好。
眼看着秋闱近在眼前,秦轩却依旧昏昏沉沉,这般情况,如何能参加科考?!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心急如焚的秦轩听到一位陈大夫说有法子将这这风寒暂且压下去,也就顾不得所谓的后症了。
吃了那陈大夫开的药,秦轩的风寒果然好了些许,又进补休养了几日后,便忐忑地上了考场。
秋闱之苦,名副其实。
不仅难度远远高于童生试,这考试的艰苦程度也大大提升。
乡试共有三场,每场考三天,加上提前入场的那一日与考后停留的那一日,总共要在贡院里待满足足半个月。
每个考生,都分得一间小小的号房,条件简陋不说,也不避风,考试期间内答题、吃饭、睡觉,皆在号房之内,真当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秦轩吃了陈大夫的药,勉强抑制住了风寒之症,可到底不能跟健康之人相比,前五六日还能坚持,勉强写完答卷,可从第七日开始,他便烧了起来,比初得风寒的时候更加严重,全身滚烫不说,脑袋更是跟浆糊一样,最后的答卷写了什么他几乎都快记不清楚了。
出贡院的时候,秦轩双腿都是飘的,一见到在门外等着的秦松等人,便双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秦松吓得几乎心跳都快停了,哪还敢自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