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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生, 是你自己的。
为之努力,为之拼搏,为之负责。
这是秦越曾经在课堂上对自己的学生们说过的一段话。
身为顶级医学院的教授, 他的学生,自然是各个都成绩优异,但是家境却各不相同。
有不少是出身贫寒的农村孩子,进了大学后, 发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成绩变得不再突出, 而周围家境优越的同学所拥有的那些东西, 也许是他们穷尽一辈子也得不到的。
有些学生心态好,而有些,则会心理失衡, 开始怪父母, 怪命运,怪社会。
可是出生又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有些父母固然给不了孩子荣华富贵, 却已经做到了能力范围之内最大的努力。
“这世道,没有绝对的公平, 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挣自己去努力。于小贩而言,今日早起半个时辰多做几单生意, 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于农夫而言, 将庄稼照顾得好些, 多收一石粮食便也欢喜。”
“诚然,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天潢贵胄, 有些人生下来就要为吃饭发愁, 可蝼蚁尚且还要一争, 身而为人,更不能轻易认命。大谷,你很好。”
秦越是真心赞扬,梁大谷这孩子,虽没读过什么书,可他的心踏实。
刚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但是秦越给了他一丝希望,他立马就抓住,拼尽全力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他就像是一棵野草,不高贵,不特别,平凡到不起眼,任凭风吹雨打,任凭世人践踏,只要给他一点雨露,他便能够出人意料地生长下去。
梁大谷大约没有被人这样夸奖过,黝黑的面庞不由浮现一抹不太明显的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
而一旁的安林路却直直地望着秦越,目光一眨不眨。
这些话,从未有人跟他说过。
他受伤之后,便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他,带他去打猎的叔父成了罪人,没能照看好他的母亲成了罪人,身强体壮的弟弟成了罪人。
在家里,没有人敢大声对他说话,就连祖父也不得不小心对他赔着笑脸。
可没有人告诉他,你的命是属于你自己的,所有人都没有对不起你,他们都已经尽力了,你不过是遇到了一些麻烦,却这般放纵自己,是你自己对不起自己。
秦越并不知道,他今日的这些话,将给眼前的这两个少年造成多大的影响。
“有朝一日,你们或许会碌碌无为,泯然众人,又或许你们会造福一方,流芳百世。这且不过看你们自己如何选择罢了。”
秦越说完话后,便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安静了多久,安林路终于又出声了。
他看着梁大谷,问道:“等你好起来后,你想做什么?”
梁大谷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概念里,早点好起来,早点去干活,多扛几个包裹,就能给弟妹多买一个烧饼吃。
“我……我有力气……”梁大谷结结巴巴地回答,“对,我有的是力气……”
有力气就能干活,干活就能有饭吃。
梁大谷的想法再朴实不过,而安林路生在上将军府,懂得又比他多些。
“你力气大的话,可以参军!日后上阵杀敌,挣军功,定能给子孙赚下一副身家!”
他的祖父就是军功起家,所以安林路对这些十分了解。
而这是梁大谷从未涉及过的领域,可是听着又是如此诱人。
军功?身家?
梁大谷呆呆地反问:“可我……我什么都不会……”只有一把子力气而已啊。
安林路却已经兴奋起来:“等我们腿伤都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块去参军!听说那边关的景致极美,长河落日,封狼居胥,建功立业!”
男孩子似乎都对建功立业这四个字天生着迷。梁大谷虽从未练过武,也不曾见过那长河落日的边关,可安林路一说出口,他的脑海中仿佛就有了画面,全身的血液也似乎沸腾起来。
“好!那咱们就一块去参军!一块……建功立业!”
未来的安国侯与他麾下最得力的梁大将军,此时也不过是青葱少年而已。
而他们的未来,如今都还系在秦越身上。
秦越一边忙着试药,一边找到了铁匠叔,请他帮忙打了一套手术刀。
虽然牛铁匠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刀具实在无法理解,但是秦越要他做,他照做便是。
秦越也趁此机会,替铁匠婶把了脉。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休养,她的体质比之前好了不少。
铁匠婶期待地望着秦越:“秦公子,我这身子如何?”
秦越浅浅一笑:“婶子的身子没有大碍,只管放宽心态便是。孩子的事,说不定缘分到了就来了。”
其实,铁匠婶如今也不过三十出头,放在现代还是正当盛龄,只是因为古代习惯早婚早育,所以才显得她格格不入。
秦越越是不以为意,铁匠婶心里就越是轻松。
“行,我信秦公子。公子既没说我不能怀,那我就不能自己不信我自己。”铁匠婶爽朗一笑,又恢复了平日泼辣的模样。
转眼便过去半个月时间。
手术工具准备齐全,内服外敷的止痛药也差不多定下了药方,安林路的治疗终于正式开始了。
比之最开始的不情不愿,这一次,安林路是心甘情愿。
因要重新打折腿,此法太过残酷,安荣昌特别安排了几个侍卫来协助秦越。
安林路主动要求他们捆住了自己的手,以免自己疼痛难耐之时做出什么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