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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华为何会如此针对秦轩, 其实也是因为旧事。
说起来,当年与白鹭书院有交情的是姚珍儿祖父那一脉。白鹭书院老山长曾许诺姚氏先祖,每十年, 姚氏便可推举一人入白鹭书院。
这百余年来,姚氏族长一脉正是靠着白鹭书院,这才文脉不断,人才辈出, 保住族长一位不落别家。
姚华虽也姓姚, 可惜命不好, 没有生在族长家中,而是姚氏的旁支,早已落败多年。
姚华父亲早逝, 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 为了读书吃尽苦头,参加了几次童生试后,终于在二十二岁那年中了秀才, 勉强也算是年轻有为。
恰好那几年,姚老族长膝下只有姚珍儿一个孙女与尚未启蒙的小孙儿, 一个是女子之身,一个还未到入学的年纪,姚华便求上门去, 想要族长看在同族的面上, 推荐他去白鹭书院, 也免得那十年一次的名额白白浪费。
可哪知, 姚老族长却拒绝了。
姚华虽失望, 却也知道这人情的事, 强求不得, 便也歇了心思。
可哪知道,过了几年,这姚老族长竟推举了他的孙女婿秦轩入了白鹭书院!
去也就罢了,他还没考上!
一开始知道秦轩去白鹭书院的时候,姚华顶多是有些嫉妒,嫉妒他运气好,娶了姚族长的孙女,成了姚氏一族的自家人。
可等秦轩秋闱失利的消息传来,姚华就忍不住幸灾乐祸了:活该!谁让你们宁可扶持外姓,也不愿帮助族中子侄!
姚华当然难免会想,自己若是能够得到机会进白鹭书院,这次秋闱的名次定然还要好上许多,不至于吊在那末尾,让人羞臊。
这捡了便宜入白鹭书院的秦轩,自然就成了姚华心中最不满的人。
当然,这般内情,外人都是不知晓的。姚华本也不打算与秦轩起冲突,毕竟大家都是读书人,又是同乡,日后总有相见的一面,可架不住姚华今日被人连番敬酒,生了醉意,这嘴便比脑子转得快,平日里三缄其口的话,这会儿就跟嘴上没门似的,全都往外倒了出去。
听到姚华的讽刺,秦轩面色愈发白纸一般,若不是顾及着今日是县令大人设的宴,只怕他也顾不得所谓的涵养,当时便要甩袖离去。
可是他不能。
出门前,父亲就叮嘱过,这次宴会,县令大人请了桃溪镇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决不可露怯。
他秋闱失利,是染病之故,外人也说道不得什么,只待三年之后他重振旗鼓,自然能堵了那些人的嘴。可他若是因姚华之言恼羞成怒,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心虚?
是以,虽则秦轩心中恼羞,却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秦荐廉也在一桌之上,看到秦放父子如此丢脸,连忙端起酒杯,遮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秦放大概也没想到,他们父子有今时今日吧!
自从秦放做了秦氏一族的族长之后,便急着收拢人心,树立威信,其中他那个儿子也算帮了他不小的忙,毕竟是秦氏如今年轻一代中唯一的秀才,前段时间又是开祠堂祭祖,阵仗大得很,人人都以为他儿子是秦氏这一代唯一的希望,可不人人都想巴结秦放?
谁知道,秦轩风风光光地去,狼狈不堪地回,倒是好好挫了秦放的锐气,让他近来也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了。
一想到这,秦荐廉也忍不住神清气爽。
只是,秦荐廉到底是秦氏的老族长,虽心里巴不得秦放父子丢脸,但是脸面上还是得帮他们圆个场子,便帮着扯开了话题:“不愧是县令大人,今日待客的可都是上等佳酿,老夫已经许久没有喝过这样的好酒了。”
秦荐廉德高望重,他一开口,在场诸位自然是心领神会,连忙帮着缓和气氛。
“老族长真是说笑了,谁不知道您家中多的是珍馐美酒,何必如此自谦?”
这话倒也不假,秦荐廉是出了名的饕餮,最爱美食美酒,在桃溪镇上也是出了名的。
“哎,你可不知,为了我这腿疾,我可有好些日子不曾碰过酒了。今日也是得了特许,才能饮上那么浅浅三杯而已。”秦荐廉摇头叹息,一副甚是哀怨的模样,倒是引得一旁的人啧啧称奇。
“说起来,老族长,去年见您,您还拄着拐杖,今日倒是见您健步如飞,这腿疾,果然是好全了啊。可喜可贺啊。”
说健步如飞,其实是有点夸张的,但是秦荐廉没有拄拐,却也是事实。
“我可听说,您这腿疾,是您族里一位晚辈替您治好的?”也有那好事之人,忍不住问起了八卦。
“确有其事。”秦荐廉不介意帮秦越做脸,反正就连县令大人,也是受过越儿恩惠的。
何况,方才秦轩被姚华一顿呛,丢的也是秦氏的脸,他作为秦氏老族长,怎么着也得找回点面子。
“我那世侄,因缘际会,得习医术,一眼便看穿我这病症,又有我儿尽心照料,如今我这腿疾,好了大半,只是这口腹之欲,却不得不控制着啰。”秦荐廉夸了秦越的同时,也没忘了夸自己的儿子秦榕。
一旁作陪的秦榕猛不丁地被点名,一下还有些愣神。
他向来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他爹嫌他笨嘴拙舌,如这种场面,向来只让他做个摆设,从不会将他提到人前。
今儿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令郎至纯至孝,着实让人羡慕啊。”与秦荐廉一桌的也是六十好几的老先生,笑眯眯地夸赞秦榕。
秦榕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