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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小道狂奔,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碰撞声,接着是一记短促的爆炸声。
他们跑回军用吉普车的时候,玛尔提诺说道:“你坐后面,趴低点,以防万一。”
好运不常在。五分钟后,他们从科尔比路开进南方大道的时候,发现两辆宪兵的摩托车停在路边。一名宪兵走了过来,在月光下抬起手。玛尔提诺减速,悄声对加拉格尔说:“是宪兵,趴低点。”他打开门走出车:“有什么问题吗?”两位宪兵一看见他身上的制服,赶忙立正。其中一人的左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啊,我知道了。这叫‘抽烟休憩时间’。”玛尔提诺说。
“旗队长,我能说什么呢?”宪兵答道。
“我个人觉得,你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说。”他说话的时候盛气凌人,“那么,有事吗?”
“没事,旗队长。只是此时此刻,这条路上很少有汽车经过。”
“你们很尽职啊。”玛尔提诺拿出证件,“这是我的保安局证件,来吧,伙计,快点!”他抬高声音,尖利刺耳。宪兵朝车看了看,哆哆嗦嗦地把东西递了回去,“完全符合规定。”
“好,你可以继续回去工作了。”玛尔提诺回到车里,“至于抽烟,那最好小心点。这是我的忠告。”
他开车走了。加拉格尔开口了,声音略显低沉:“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听上去活像个纳粹。”
“练出来的,肖恩,只要多练就行。”玛尔提诺对他说。接着,他把车开上橘红大道,奔向“红房子”。
他们回到小屋的时候,萨拉急匆匆地打开门问道:“一切顺利吗?”
“完美,”加拉格尔跟着玛尔提诺进了门,对她说,“我们把车丢到拉莫阿附近的悬崖上,而且确定了它已经被烧毁。”
“一定得那么做吗?”海伦颤抖道,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臂。
“我们要他被人发现。”玛尔提诺说,“那火一烧,只要是那附近海边据点里的人,就算是半梦半醒,也能看见火焰;另一方面,我们不希望他被发现的时候尸首完好,否则,那刀伤就没法解释了。”
凯尔索说:“那就是说,一点问题也没有吗?”
“回来的路上被巡查的宪兵拦下来了,”加拉格尔说,“我躲得很好,没被人发现;哈里装成纳粹的样子,毫无问题。”
“那就是说,现在只要圭多明早去联系萨瓦里就行了。”萨拉说。
“不,”玛尔提诺说,“事实上,计划有大变动。”
大伙儿都愣住了。过了会儿,加拉格尔回过神来说:“我的天哪,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玛尔提诺点起一支烟,背靠壁炉站得直挺挺的。他平静地说:“你们都坐下吧,我告诉你们。”
14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加拉格尔驱车来到圣赫利尔,他的车上又多了两袋马铃薯。他并没有去中心市场,而是径直去了设在韦斯利街那座旧车库里的部队后勤站。八点三十分,第一批卡车带着物资运赴各个不同的单位,正因为此,他才小心翼翼地选了这个时间。克林格军士长正在自己的玻璃办公室里吃早餐。他的早餐是香肠、鸡蛋,还有培根,完全是英式的。加拉格尔上楼的时候闻到了咖啡的味道,他闻得出来,那是真货,不是替代品。
“早上好啊,将军,今天给我带什么来了?”
“几袋子土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换给我罐头就行了,什么罐头都行,还有咖啡。”他伸手从克林格的盘子里抓出一片培根,“怎么我每次见你都在吃啊。”
“要不然干吗?这种腻歪日子里,这是我唯一的乐趣了。给,一起来杯咖啡。”克林格为他倒了一杯,“人类怎么都这么蠢呢?战前我在汉堡有家特别好的餐馆,来的都是最好的人。我老婆已经很努力地应付空袭什么的了,结果上礼拜房子又被炸了,没人赔我们一分钱。”
“还有更糟的哪,汉斯,”加拉格尔对他说,“他们马上就要抢滩进攻了,那些英国人啊、美国人啊,都在朝你们的祖国前进,俄国人也从另外一边来了,能有个生意已经很不错啦。你攒再多的帝国马克,马上连纸钱都不值啦。”
克林格用手一抹嘴:“别说了。你这大早上跟我说这个,成心让我消化不良嘛。”
“当然啦,像这种钱可永远不会贬值。”加拉格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轻轻弹到空中,然后抓住,拍在桌子上。
克林格捉起硬币,一脸敬畏:“这是一枚英国索维林[20]啊。”
“没错,”加拉格尔说,“黄金做的索维林。”
克林格用牙试了试,“真家伙。”
“我还能唬你吗?”加拉格尔从他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逗弄克林格,“这儿还有四十九个呢。”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克林格倒出金币,用手指挨个儿拨弄,“嗯,你想要什么?”
“一套水手服,德国水兵的。”加拉格尔对他说,“就像那些美国朋友说的,‘小事儿一桩’。反正你这里存着一堆呢。”
“没可能。”克林格说,“绝对办不到。”
“另外呢,还得有一套靴子、制服大衣,还有帽子。我们在圣布瑞雷德的教区礼堂演戏,里边有个角色特别好,是个德国水手。他跟一个泽西姑娘坠入爱河了,但是那个姑娘的父母……”
“少胡说八道了,”克林格说,“演戏?你们能演什么戏?”
“好吧,”加拉格尔耸耸肩,“你不爱听就算了。”
他开始把金币收回袋子,克林格一把攥住他的手:“你知道,那些银潮酒店里的秘密战地警察们,肯定对你拿德国军服来派什么用场很感兴趣,将军。”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