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 第203章 太后的 “意思”
听书 - 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03章 太后的 “意思”

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 作者:闲看风筝飞|  2026-02-06 14:1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紫禁城的晨雾还没散尽,骆思恭就裹着一身寒气钻进了西长街的茶馆。他摘下沾着霜花的斗笠,露出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刚在角落坐下,就有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端着茶壶凑过来 —— 那是锦衣卫安插在市井的眼线,腰间藏着块刻着 “卫” 字的腰牌。

“头儿,您要的话,都按规矩传出去了。” 汉子往骆思恭的茶碗里续着热水,蒸汽模糊了他脸上的刀疤,“昨天在酒肆说书的老王,今天在菜市场摆摊的张婆,还有国子监门口卖笔墨的李掌柜…… 都念叨着呢。”

骆思恭端起茶碗,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才驱散了些许寒意。“都怎么说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茶馆里的茶客 —— 穿长衫的秀才正摇头晃脑地议论 “夺情”,短衣打扮的力夫在大声说 “连太后都觉得张首辅该回家尽孝”,墙角算卦的瞎子敲着卦签,嘴里念叨着 “不孝者,天难容”。

“就按您教的,” 汉子的声音带着得意,“‘太后私下跟身边的嬷嬷说,张先生也是读过圣贤书的,怎么能连父丧都不丁忧?落个‘不孝’的名声,将来怎么教天下人?’” 他模仿着太后的语气,捏着嗓子说话,逗得骆思恭嘴角直抽。

“别耍贫嘴。” 骆思恭放下茶碗,从袖袋里摸出锭银子推过去,“盯着点张府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上来。”

汉子掂了掂银子,眉开眼笑地应着,转身时故意撞了下那桌议论 “夺情” 的秀才,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将 “太后的意思” 又撒了一路。

骆思恭看着他消失在晨雾里,端起茶碗一饮而尽。茶水的苦涩混着心底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 —— 假传太后懿旨,若是被查出来,轻则罢官,重则掉脑袋。可陛下的眼神太沉,那句 “骆指挥办事,朕放心” 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由不得他退缩。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日就传遍了京城。翰林院的编修们在值房里窃窃私语,说 “太后都发话了,张首辅怕是真要丁忧了”;吏部的小吏们偷偷给老家写信,说 “新政怕是要黄,赶紧把田产赎回来”;连最偏远的南城,挑着担子卖豆腐的小贩都在吆喝时加了句 “张首辅要是不孝,这豆腐都比他有良心”。

慈宁宫的暖阁里,李太后正翻着佛经。紫檀木的经架上,《金刚经》的纸页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她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贴身嬷嬷在旁边捶着腿,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太后,外面都在传……”

“传什么?” 李太后翻过一页佛经,声音平淡无波,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窗台上那盆刚开的腊梅 —— 那是张居正昨天派人送来的,说 “冬日苦寒,给太后添点生气”。

“传…… 说您觉得张首辅该回家丁忧。” 嬷嬷的声音越来越低,手里的捶棒都差点掉在地上,“还说…… 还说您嫌他不孝。”

李太后的手指顿在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那句上,墨迹被指甲掐出个浅浅的印子。她放下佛经,看着铜镜里自己略显憔悴的脸 —— 自从先帝驾崩,她靠着张居正和冯保才稳住局面,可现在,这两个最倚重的人,一个在朝堂上被骂 “不孝”,一个在背地里煽风点火,连她自己都成了别人嘴里的 “传声筒”。

“钧儿知道了吗?” 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万岁爷今早去了毓庆宫,说是要看赵尚书的账册。” 嬷嬷低声答,“小李子来传话,说万岁爷让您保重身子,别听外面的闲言碎语。”

李太后看着铜镜里的倒影,突然笑了。这笑里带着自嘲,带着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了然 —— 那孩子长大了,懂得用 “太后的意思” 来借力了。他知道自己不会戳破,因为她确实觉得,张居正该回家尽孝。

“去,传张居正来慈宁宫。” 李太后重新拿起佛经,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就说哀家有点事,想问问他。”

嬷嬷愣了愣,随即躬身应是。她走出暖阁时,看见廊下的太监正在扫雪,嘴里哼着新编的小调:“张首辅,真不孝,爹死了,还恋栈……” 她赶紧咳嗽两声,吓得那太监手里的扫帚都掉了。

张居正接到旨意时,正在府中接待门生。湖广来的急报堆了半桌,都是说 “家乡的士绅都在骂您不孝”,他的门生们却拍着胸脯保证 “定能在朝堂上压住那些言官”。听到 “太后召见” 四个字,他心里突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下。

“老师,太后这时候召见,怕是要为‘夺情’的事撑腰!” 一个门生兴奋地说,眼里闪着投机的光,“只要太后发话,那些言官再敢聒噪,就是违逆懿旨!”

张居正没说话,只是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他走到父亲的灵位前,香烛的气息混着纸钱的味道,呛得他眼睛发酸。灵位上的 “显考张公讳文明之灵” 几个字,是他亲手写的,笔笔都透着沉痛,此刻却像在无声地指责他。

“爹,儿子不孝。” 他对着灵位深深一揖,石青色的蟒袍扫过地面的蒲团,发出沉闷的声响,“可儿子要是走了,新政怎么办?那些被压制的贪官污吏怎么办?北边的蒙古人要是趁机来犯,谁来主持防务?”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烛火在灵前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孤独的困兽。

走进慈宁宫时,张居正特意换了身素色的锦袍,连腰间的玉带都换成了乌木的。他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