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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一直说个不停,我也可以集中注意力听课。可是妈妈说我现在特别容易分心。
爸爸说我不专注。
洛厄尔什么都没说,有可能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注意到。
高三的时候,洛厄尔成了南部高中篮球队的控球后卫。这个位置有着神奇的力量和威望,连我的生活都因此好过了很多。洛厄尔的每场比赛我都会去。高中体育馆里有各种回声、各种铃声,还有球拍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我到现在听到这些声音都会有满满的幸福感。印第安纳篮球队。哥哥在球场上做控球后卫的时候,每个人对我都很好。
那年马里恩队和印第安纳队实力强劲,两队之间很快要有一场比赛,我特别兴奋。我做了一张海报,上面画了一条绕在篮球上的蛇,最后绕成了洛厄尔的球衣号码——9——还把海报贴在了卧室窗户上。可是突然有一天,待在家里的我听到了洛厄尔进门的声音,他本该在球场上带着他的队伍训练的。我也听到了洛厄尔关门的声音。
我当时正在楼上看书——《通往特雷比西亚的桥》或《红色羊齿草的故乡》——我应该正好看到有人死去的片段,因为已经泪眼婆娑。妈妈出去了,我不记得她去了哪里,但我觉得即使她在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我很庆幸她不在,至少她能晚一点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下楼去看发生了什么。洛厄尔房间的门关上了。我打开门。洛厄尔正埋头趴在床上,脚放在枕头上,头放在床尾。他抬头看了看,但是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他妈的给我滚出去。”他说。语气十分粗鲁。但我并没有动。
他把腿甩到地上,站起来走向我。他气喘吁吁,脸又湿又红。他拎起我的肩膀,把我推了出去。“你他妈的以后别再进来!”他说,“他妈的再也别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晚饭的时候他看起来就正常了。他边吃饭边跟爸爸讨论接下来要打的比赛。他没说下午没去训练,我也没说。我们一起看了一集《考斯比一家》。我记得他笑了。那是我们一起做的最后一件事。
那晚他带走了他的全部积蓄——他的存钱罐是他生水痘的时候唐娜外婆给他做的格劳乔·马克斯布袋木偶——他把钱和几件衣服放在了他的运动包里。他从小就很会赚钱,而且从不花钱,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攒了很多钱。他拿了爸爸的钥匙,走进了实验室,把里面的老鼠放在了几个大笼子里带走了。他把所有的老鼠都放了,然后坐上了一辆去芝加哥的车,再没回来过。
爸爸的研究生们要是丢了研究数据,就得花好几年的时间重新收集。而爸爸说洛厄尔这样做对实验鼠也是不好的,因为现在的天气对实验鼠很不利。当然这对爸爸更加不利,虽然他继续留在大学里教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