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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获自由,这将是我这辈子干的最了不起的事儿。普莱特,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咱们现在来看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埃普斯快要起来了,要是被他看到我在这儿那可就糟了。你接下来仔细想一想你在萨拉托加和仙蒂山认识的人,想到的越多越好,只要是认识你的人都可以。我过段时间再找个借口来一次,到时我就把这些名字都记下来。这样我就可以去那边找人了。使劲想,普莱特,千万别放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是生是死咱们都在一块儿!再见,普莱特,愿上帝保佑你!”说罢,他疾步离开了小屋,返回了大宅。
那是圣诞节的早晨——是整个一年里最让奴隶们欢呼雀跃的早晨。那个早晨,奴隶不用背着麻袋匆匆忙忙地赶到地里。每个奴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身上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棉衣,女奴头上系着漂亮的红头绳。抛开棉花和甘蔗、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跳起舞来的时候终于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友又能愉快地聊上一场了,孩子们也能无忧无虑地尽情玩耍了。到处都是一幅欢快的景象。
吃过早饭之后,埃普斯和巴斯在院子里散步,随便聊着棉花的价格等等。
“你的黑奴去哪儿过圣诞?”巴斯随口问道。
“普莱特今天要去坦纳家。他的小提琴拉得可真不赖。星期一他要去马歇尔家拉琴,星期二要去玛丽·麦考伊小姐那儿,给她在老诺伍德种植园的黑奴拉琴。”
“可真是了不起呀!”巴斯赞叹道,“过来一下,普莱特。”于是,我向他们走了过去,巴斯一直盯着我看,就好像之前没有注意过我一样。
“是啊!”埃普斯一边回答一边让我把胳膊抬起来,“你看他多结实!我这些奴隶里就数他最棒了!身体好,也从不耍小花招。说真的,这小子跟别的黑鬼还真不太一样。上周还有人找我呢,说要出一千七买下他。”
“你居然没同意?”巴斯吃惊地问。
“开什么玩笑,当然不卖!这黑鬼可能干了,做个犁辕、马车架啥的都不在话下。我估计你会做的,他也都会!马歇尔还说要和我打赌,他随便挑个黑鬼来跟普莱特比,我跟他说这还用赌吗,谁都比不过普莱特!”
“我怎么看不出他有啥过人之处啊?”巴斯打量着我说。
“你眼光不行!你过来摸摸看!”埃普斯说,“像他这么结实的黑鬼可真不多见!精瘦着呢,鞭子也挨得比别人少。这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啊,可结实呢!”
巴斯伸手摸了一摸,还让我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遍。埃普斯在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我有多能干。巴斯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所以他们又聊了几句就聊别的了。没过多久,巴斯就准备走了。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院子。
他离开之后,我从埃普斯那里拿了路条,出发去坦纳的种植园了。这位坦纳先生并不是之前提到过的彼得·坦纳,而是彼得·坦纳的一位亲戚。到了之后,我一直在拉小提琴,晚上也拉到很晚。第二天,我在小屋里,没有出去。星期一的时候,我到河对岸马歇尔家的种植园去拉琴,埃普斯的所有奴隶都跟着我一起去了。星期二的时候,我去了老诺伍德种植园,那是马歇尔种植园上游的第三个种植园,在河的同一侧岸边。
种植园主是玛丽·麦考伊小姐,当时才二十岁左右,是个特别可爱的姑娘。她是贝夫河畔出了名的美女,而且举止非常高贵。她手下大概有一百来位奴隶在地里干活,还有很多家仆、院子里打杂的黑奴和很多年幼的黑奴孩子。平日里,住在隔壁的姐夫会帮她料理种植园的事。她手下的奴隶都很爱戴她,同样身为黑奴,能在麦考伊小姐手下做事实属幸运。在整个贝夫河畔,最丰盛的聚餐、最欢快的笑声肯定是麦考伊小姐家的。附近种植园的老老少少都喜欢在圣诞的假日里聚集到这里来,因为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彻底地放松一下;也只有在这里,才会有主人温柔的问候声。年轻的麦考伊小姐是贝夫河畔最受人爱戴的奴隶主,每一个奴隶一想起她就不由得面带微笑。
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三百个人聚在那儿了。麦考伊小姐特地建了一间厅堂特别长的屋子,聚餐的长桌子就放在里面,奴隶还能在那里举办舞会。食物应有尽有,让奴隶们赞叹不已。桌上一长排依次放着火鸡、猪肉、鸡肉、鸭肉和其他各种肉食,或烧或烤或煮,特别齐全。各盆肉食之间摆满了各色馅饼、果冻、蛋糕和点心。麦考伊小姐绕着桌子走着,亲切地跟每一个人说上几句话,看起来对眼前的景象非常满意。
所有人都吃过晚餐之后,桌子就被撤掉,舞会开始了。我调好琴,拉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有些人迈开了步伐,有些人跟着轻轻哼唱,有些人打着拍子,音乐声、欢笑声、舞步声,整间屋子热闹非凡。
晚上,麦考伊小姐回来了。她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她打扮得美极了,黑色的头发和眼眸衬托出了亮丽无瑕的面容;她身材虽然纤瘦,却散发着一种震慑人心的气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她满面笑容地站在那里,身着华服,气质娴静。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我之所以不吝笔墨写下这些溢美之词,不仅仅是因为她让我觉得感激和仰慕,更是因为我想让读者明白,贝夫河畔的奴隶主并非都像埃普斯或提比兹之流。当然,相比之下,像福特老爷和麦考伊小姐这样善良的奴隶主确实为数不多。
周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