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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而这个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停止运作。她的家并不奢华,看上去却相当优雅,它所提供的舒适似乎远比让她在木桶里解手要好得多。在九点钟,她喝了一杯威士忌,开始给帕塞尼亚村管道工打电话。一共有七名管道工,都很忙。她不断地申述她这儿的活儿太紧迫了。一个公司出于一种特别的善意动用了一位业已退休的管道工。不久,一个老人开着一辆老掉牙的车来到她的家门。他阴郁地瞧了一眼灌满秽物的浴盆和水槽,告诉她他是一名管道工,不是挖泄水沟的,她必须找一个人来挖条泄水沟,然后,他才能来修下水管道。她又喝了一杯酒,涂上口红,开车前往帕塞尼亚村。
她先来到州雇用办公室,十八到二十个男子正在那儿找工作,但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开挖一条沟。作为她生活和时间中的一个事实,她看出自尊的标准已经发展到这样一个地步,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去挖一个洞了。她前往卖烈酒的店买了些威士忌,对店员讲了她的问题。他说,他能找到个人帮忙。他打了电话。“我给你找到人了,”他说,“他并不像他说话时那么坏。给他一小时两美元,再让他喝这些威士忌就足够了。他的老丈人几星期之前将他赶出了屋,他正在流浪呢,但他是一个挺好的人。”她回到家,又喝了一杯酒。过了不久,门铃响了。她指望见到一个颤巍巍的老头儿,却见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紧身牛仔裤,一件深色的套头衫,站在门阶上,双手塞在屁股兜里,胸口怪异地向前挺着,仿佛那是一种骄傲、友情和调笑的姿势。他的肤色很黑,嘴角处深深的皱纹,就像靴子上的接缝,眼睛是深褐色的。他挂着的那一丝笑容纯粹是在勾引人。他只会这种笑容,但她不知道这一点。他会调情般地向铲子微笑,调情般地向威士忌酒杯微笑,调情般地向他挖的洞微笑。该回家的时候,他会向他车里的点火开关微笑。她请他喝一些威士忌,但是他说等一会儿。她带他去看工具放在哪儿,他便挖了起来。
他干了两个小时,打开并清理了冻结的下水道。她自己可以清理浴盆和水槽。当他将工具放了回去,她请他进屋喝杯威士忌。那时,她自己已经醉醺醺的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水杯的威士忌,一仰脖就喝完了。“我真正需要的,”他说,“是洗个澡。我住在一个备有家具的出租房里。你必须轮着洗澡。”她说他可以在这儿洗个澡,心中很明白将可能发生什么。他又喝了一杯威士忌。她带引他上楼,打开浴室的门。“我要把这些玩意儿全脱光。”他说道,一下子就卸掉套头衫和牛仔裤。
孩子们回家的时候,他们还在床上。她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