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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都和一个相似的感觉相连,通过一条回忆链穿过她的漫长岁月,回到当她还是一个漂亮而难以驾驭的孩童的时光。在天黑之后很久,她在帕森池塘边解开她的溜冰鞋鞋带。那时,所有的溜冰者都回家了。彼特·豪兰的牧羊犬的狂吠清晰可闻,叫人心惊胆战,仿佛那是凛冽的寒冷往沉沉的夜空中击发炮弹般的爆炸声响。从她的火中散发出来的馨香的烟和她人生的火糅合在一起。她修剪的有些玫瑰还是在她出生之前栽种的。她亲爱的伯父将她的世界和文艺复兴的欧洲连接在一起,但她总是不相信他。有哪个在新罕布什尔大山里看见过大瀑布的人会关心国王们的人工喷泉呢?有哪个尝过北大西洋浓郁佳酿的人会理会肮脏的那不勒斯湾呢?她不想离开她的家乡,不想到一个使她感觉被连根拔起的地方去。那地方的玫瑰和氤氲的味道只可能使她想到,她离她自己花园的距离是多么可怕的遥远。
她独自乘火车到纽约,焦躁不安地睡在一家旅馆的床上。一天早晨,她走上了一艘驶往欧洲的轮船。在她的船舱中,她发现老法官给她送了一束兰花。她讨厌兰花,她讨厌铺张浪费,而这绚丽的鲜花则兼而有之了。她最初的冲动便是将兰花扔到窗外去,但火车的窗户打不开。她继而一想,也许一朵花是一个旅行者的装束里所必需的,是一种离别的记号,一种象征,表明这人和朋友们告别了。那儿有大声的喧笑聊天声,有喝酒的嘈杂声。似乎只有她是孤单的。
从她熟悉的人的众目睽睽之中解脱出来,她显得有一点儿傻乎乎的—她花了一些时间试图寻找到一个地方藏匿她那帆布钱袋。她在钱袋里放着现金和文件。放在沙发下?放在画框后面?放在那空的花瓶里,或者药箱里?地毯的一角松动了,她把钱袋藏在了那儿。然后,她走到走廊上。她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一顶三面的边往上翻的帽子,看上去有一点儿像乔治·华盛顿,如果他活到这么老的话。
高级包房里的庆祝活动延伸到了走廊里,男男女女站在走廊里喝酒、聊天。她不否认,如果是一些朋友在她离别的时候来相聚祝福她,那倒也可能会令人更加愉悦些。没有别在肩膀上的兰花,这些陌生人怎么可能知道,在她的家乡,她是一位闻名遐迩的女士,人人都认识她,都知道她所做的令人肃然起敬的工作呢?当她与他们擦肩而过,他们瞧她一眼时,他们不会把她错当作一个怪僻的老女人吗?这些怪僻的老女人在世界上到处游荡,只是想掩盖或者减轻她们痛苦的孤独感,而她们的孤独感正是由于她们乖戾、自私的行为所造成的。她痛苦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地剥夺了一切,似乎几乎没有任何东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