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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船舶巷,先生。”
“你认识这位夫人吗?”
“是的,先生。我认识她一辈子了。她是我的姑妈。”
“为什么你没有向安全办公室报告对她罪行的指控呢?”
“她的什么?”她能干什么呢?纵火?在廉价超市偷东西被抓了?买了一辆车,往人群撞去了?“我对她罪行的指控一无所知,”科弗利说,“她给我写信说在她屋后长着一棵冬青树。冬青树患锈病了,她想给它打药。关于她,我就知道这些。你能告诉我她受到什么指控了吗?”
“不能。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的安全证被暂时吊销了。”
“但是,上校,我对此一点儿也不明白。她是一个年老的女人,我不能对她的所作所为负责。我可以上诉吗,有任何上诉的渠道吗?”
“你能通过卡梅伦办公室上诉。”
“但是,没有通过安全审查的证件我哪儿也去不了,先生。我甚至连到男厕所去都不可能。”
那职员填写了一张小纸条,看上去就像一张允许垂钓的证明,交给了科弗利。他一看,那是一张有效期为十天的有限安全证。他感谢了这位职员,从一扇侧门走了出去。此时,另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被带了进来。
科弗利立刻前往卡梅伦办公室,接待员说老人不在城里,至少两星期之内他是不会回来的。科弗利请求见他曾在大西洋城与之共用午餐的科学家伯伦纳。这姑娘让他去了伯伦纳的办公室。伯伦纳穿着他这一阶层经常穿的羊绒套头衫,坐在一张彩色的手写板前,手写板上写着方程等式和一句话:“请购买帆布胶底运动鞋”。在他的写字台上摆放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是一朵蜡制的玫瑰花。科弗利告诉伯伦纳他的问题,伯伦纳同情地听着。“你从来就没有见过任何绝密的材料,是吗?”他问道,“老人就喜欢干这种事儿。去年,他们辞去了计算机中心的门房,似乎就因为他母亲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短暂地当过一阵子妓女。”他抱歉地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带进来另一个组员。卡梅伦在华盛顿,他将从那儿前往新德里。这两位科学家建议,科弗利飞往华盛顿,在那儿把他截住。“他好像喜欢你,”伯伦纳说,“如果你找到他,他至少可以将你的临时安全证延长到他回来的时候。明天上午十点,他要参加一个国会听证会。在七六三房间。”伯伦纳把房间号码写了下来,递给科弗利。“如果你到得早的话,你也许可以在他发言之前跟他说上话。我想听证会不会有太多的听众。这是今年他第十七次被拷问,人们已经失去兴趣了。”
[22]
在他们上次的面谈之后,卡梅伦是否愿意跟科弗利交谈还是一个问题,但这似乎是科弗利最后的机会了。他决定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对安全官员的反复无常太气愤了,他们竟然将他老姑妈的怪癖和国家安全混为一谈。那晚他便飞往华盛顿,第二天早晨便来到七六三房间。他的临时安全证还管用,没有遇到很多麻烦他便进去了。只有很少的几个听众。十点一刻,卡梅伦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证人席。他手提着像是小提琴盒子一样的东西。主席立刻开始质问他,科弗利欣赏着他的惊人安详和他浓密的眉毛。
“卡梅伦博士?”
“是的,先生。”他的嗓音是这房间里最棒的,最威严,最富有阳刚之气。
“你熟悉勃拉茨阿尼这个名字么?”
“我以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我的回答已记录在案。”
“以前听证会的记录今天和我们毫无关系。我曾经要求调阅以前听证会的材料,但我的同事们拒绝了。你熟悉勃拉茨阿尼这个名字么?”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不断地到华盛顿来回答同样的问题。”博士说。
“你熟悉勃拉茨阿尼这个名字吗?”
“是的。”
“怎么熟悉的?”
“勃拉茨阿尼是我的名字。一九三二年,俄亥俄州克利夫兰的法官赛瑟兰将此名改为卡梅伦。”
“勃拉茨阿尼是你父亲的名字?”
“是的。”
“你父亲是一个移民吗?”
“这些你全知道。”
“我已经告诉过你,卡梅伦博士,我的同事们拒绝让我调阅以前听证会的材料。”
“我父亲是一个移民。”
“他过去做了什么事使你不想使用他的姓名呢?”
“我父亲是一个优秀的人。”
“如果在他过往的历史中,没有任何会使你感到困窘、不忠或者使你联想到颠覆的话,你为什么执意要唾弃他的姓名呢?”
“为了许多原因,”博士说,“我改变了我的姓名。它不好拼写,不好发音,不能有效地说明我的身份。我改变我的姓名还因为在这个国家的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群对外国的东西还持怀疑态度。一个外国名字没有效率。我改变我的姓名就像人们从一个国家旅游到另一个国家要兑换货币一样。”
第二个参议员被准许发言,他是一个年轻人。“卡梅伦博士,”他问道,“你反对太阳系以外的任何研究,你拒绝向任何对你的观点提出挑战的人拨款,拒绝同他们合作,拒绝给予技术上的支持。这是真的吗?”
“我对星际空间的旅行没有兴趣,”他沉静地说,“如果这就是你问我的意思。这种想法是荒唐的,我的观点是基于诸如时间、加速、动力、物质和能源这些基本性质之上的。不过,我想申明的是,我并不认为我们的文明是宇宙里唯一有智慧的文明。”那瞬息即逝的笑容掠过他的脸庞,那是一种勉强的、不真诚的耐心的结晶,他在椅子里的身子稍微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