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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爱我_第13节

无人爱我  | 作者:D.H.劳伦斯|  2026-01-15 00:19:4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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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公鸡来说,晴空中总孕育着挑衅、挑战、危险和死亡,或者说有这些可能。

可是,当母鸡高叫时,她并不谛听是否有挑衅和挑战。她的喔喔叫声是无法回应的。雄鸡总是警觉地谛听回声,但母鸡知道她的叫声得不到回应,喔喔,我叫了,你爱听不听!

正是这种女人的坚定,太危险,太灾难性了。它真的是没有章法,与别的东西没什么联系。所以这样的女人才会上演悲剧,她们常会发现,她们生出的不是蛋,而是选票、空墨水瓶或别的什么毫无意义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孵不出鸡来的。

这就是现代女性的悲剧。她像男人一样坚强,把全部的激情、能量和多年的生命都用在某种努力或固执己见上,从来不倾听否定的声音,其实她应该考虑这些。她像男人般自信,可她们毕竟是女人。她惧怕自己母鸡似的自我,就疯狂地投入选票、福利、体育或买卖中去,干得很漂亮,超过了男人。可这些压根儿与她无关。这不过是一种姿态,某一天里这种姿态会成为一种奇怪的束缚,一段痛楚,然后它会崩溃。崩溃之后,她会看到自己生出的蛋:选票,几里长的打字稿,多年的买卖实效,突然,这一切都会因为她是个女人而成为虚无。这一切会突然与她母鸡般的自我无关,她会发现她失去了自己的生活。那可爱的母鸡般的自信本是每个女性的幸福所在,却与她无缘,她不曾有过。她的生命是伴随着坚韧与刚强度过的,因此她全然失落了自己的生活。虚无!

(此文本为英国的《晚新闻报》约稿,却未能发表,1929年转而在美国的《论坛》发表并获得了100美金的稿酬。)

道德与小说

艺术的任务是展现人与其周围世界在活生生之时的关系。人类总在旧的恢恢关系网中挣扎,“时代”离活生生之时要久远得多,而艺术却总是超前于“时代”的。

当梵·高57绘向日葵时,他揭示的或获得的是一瞬间作为一个人的他与作为向日葵的向日葵之间的活的关系。他的绘画压根儿不是再现向日葵本身。我们永远也弄不清向日葵自身是个什么物件。而照相机可以比梵·高干得完美得多,它可以照下完美的视觉形象来,梵·高则差远了。

画布上的视觉现象是全然不可捉摸、难以言表的第三者——不是那向日葵,也不是梵·高,而是这两者结合的产物。画布上的视觉形象与画布、颜料、作为人的有机体的梵·高以及作为植物有机体的向日葵永远不可同日而语。你无法衡量甚至无法描述画布上的视觉形象。这视觉形象,说实在的,只存在于大有争议的所谓第四维空间58中。在可度量的空间中它是不存在的。

这是在某一时刻一个人与一朵向日葵之间完美关系的展现。它既不是镜中人也非镜中花,它不在任何东西之上下,也不横跨什么东西。它在一切东西之间,在第四维空间中。

对人类来说,这种人与其周围世界之间的完美关系就是人类的生命本身。它具有永恒与完美这种四维空间的性质。但是它是倏忽即逝的。

人与向日葵在形成新的关系的那一刻就双双失去了自身。一切事物之间的关系都在悄然变化中一天天地变化着。因此,那揭示或获得另一种完美关系的艺术将永远是崭新的。

同理,那些存在于纯关系的不可度量空间中的东西是无所谓死也无所谓生的,是永恒的。这就是说,它给予我们一种超越生与死的感觉。我们说一头亚述国59的狮子或一头埃及苍鹰头还“活着”,我们这话的真正意思是它超越了生命,因此也就超越了死亡。它给我们的就是那种感觉。既然一头亚述国的狮子和埃及的鹰头给我们的感觉是无限珍贵,这说明我们内心深处也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超越生与死的,它就如同天上那点燃夜与昼的星辰一样自有史以来就一直是对人类宝贵的东西。

思量一下,我们会发现我们的生命就寓于我们自己和周围活生生世界的纯粹关系的形成之中。我就是通过如下途径“拯救我的灵魂”的:完善我与另一个人、别人、一个民族、一个种族、动物、盛开鲜花的树、土地、天空、太阳、星星和月亮之间纯粹的关系。这是无数纯粹的关系,或大或小,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也数不清。就是这种关系使我们永恒——我们每一个人,我和我正锯着的木头,我所服从的力量,我和我手中揉着的做面包的面团,我和我书写时的这个动作及我和我所有的这一点金子。这个,如果我们懂得它的话,就是我们的生命和我们的永恒——我与我周围全部世界之间微妙而完美的关系。

而道德就是我与周围世界之间永远微微颤动和变化着的天平,这天平先于一种真正的关系而存在,同时也伴随着这种关系。

现在我们看出小说之美及其伟大价值何在了吧。哲学、宗教和科学都忙于把事物固定住,以求获得一种稳定的平衡。宗教只有一个在说“你应该,你不应该”的上帝,每次他都斩钉截铁。哲学的概念是固定的;科学有自己的“定律”。这些东西总是想把我们钉在这棵或那棵树上才罢休。

可小说却不这样。小说是人类迄今发现的细微内在联系的集大成者。任何东西只要是在自身的时间、地点和环境中就是真实的,否则就是虚假的。如果你想在小说中把什么钉住,那么,不是你把小说给害了就是小说自己站起来带着这枚钉子一走了之。

小说中的道德是颤动不稳的天平。一旦小说家把手指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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