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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染紧咬着嘴唇, 泪珠不断地从他眼眶里溢出,他吃力地喘着气,泪水整个模糊了他的视线, 疼痛感从柔软的唇瓣上传来。
霍南洲的瞳孔仿佛蒙了一层阴霾,慢慢松开了他。
“小染, 不是一直想回家吗?这次我让你回去。”
梁寻瞳孔紧缩, 听出了他话中的话, 他竭尽全力撕扯着嗓音去制止, 却被霍南洲的手下捂住了嘴。
老宅恐怕已经牢牢握在霍南洲手里了,所以霍南洲才会让辛染回去。
曾经辉煌庞大的辛家, 现在,只要霍南洲想就会马上消失在这个世界
但这一切,辛染都不知道。
霍南洲弯下腰,影子笼住了靠在墙边的辛染, 他抬起手温柔地将碎发别到辛染耳后,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股闲情逸致的优雅。
“真……真的吗?”可怜的家伙,抿着被吻的红肿的嘴唇,不太敢信。
他在辛染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乖孩子, 去车上等我。”
辛染非常犹豫地抬起眼,担心地看向梁寻,拒绝了回家这个诱惑人的条件, “我不……”
“他也会回去的,”霍南洲打断了辛染拒绝的话, 笑眯眯地将人往门外推了推,变成很好说话的样子, “我保证你能在老宅见到他。”
高秘书觑了眼霍总的神色后,试探地拉起辛染的手,将人带出门外。
等看不到背影了,霍南洲才收回目送的视线,脸上也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走回屋子,给自己点了根烟,俯视被按在地上的梁寻,
“这几年,你是怎么偷走我的小染的?”霍南洲轻声问他,神色看似稳定,
“靠当辛家的狗吗,还是……你这张脸?”
被反剪着双臂压在地上的梁寻,一张俊脸被人摁在地上,那双漆黑的瞳孔,如狼犬,迸射出凶恶的野性,他愤怒地告诉霍南洲,
“你永远不可能得到他。”
压着梁寻的手下,大气不敢出。
霍南洲面无表情地起身,将烟点进茶杯里,嘴里吐出烟,诡秘的寂静,结出寒冰。
他一脚踹在了梁寻的腹部,梁寻弓起的身子一下子塌了下去。
本就怒急攻心吐过血的喉间,再次涌出铁锈味。梁寻滚动着喉结,吞咽下了自己的血,带着血性的眼睛浑不怕死,还在挑衅霍南洲,
“他只把你当哥哥。”
霍南洲沉下眼眸,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梁寻的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
梁寻从气管里挤着气,艰难地振动声带,嘶声挣出那句话,
“他……只把你……”
霍南洲灰霾一片的瞳孔里,煽动着浓烈的嫉妒,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用力收紧。
梁寻的视野里出现斑驳的色点,窒息感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濒临死亡的感觉异常痛苦。
*
黑压压的云层分布在远方的天空,行动迟缓地匍匐而来,气压的重量压在人的胸口,
黑色的车辆行驶进老宅的大门,不再有熟悉的仆人迎接,从车门踏出的人,侧头听了高秘书的汇报,一边往后花园找人。
白里透粉的脸蛋半掩在树后,辛染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树荫下,不肯让人靠近。在见到来人时,微不可察地贴紧了树干,寻求倚靠。
霍南洲没有再往前,他站在树的另一侧,没有去惊扰人,温热的液体环绕过他的指尖,是手上的伤口又崩裂开了。
他沉默地站在树后,拿出手帕一下一下擦拭着手背上的血渍。
周遭一片静谧,只有偶尔的几声鸟鸣,辛染犹豫了会儿,探头往霍南洲的方向望了望,没见到预期的人,他的眸子里有些失望.
他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小心地问霍南洲,
“梁寻呢……”
听到这句话,霍南洲攥着手帕的力气骤然变大,他根本不像是擦拭伤口,反而像是加大伤口面积。血没被擦干净,反而涌得越来越多。
“死了。”
他干脆而冷漠地告诉辛染。
躲在树后的人,迷茫地站在草坪上,他们两隔着一棵树的距离,却仿佛有沟壑裂在其中。
辛染难过地捂住脸,泪水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跟小时候一样无声地掉眼泪,只有双肩小幅度颤抖着。
嫉妒在霍南洲的心中翻腾,他捏紧了拳头,想要控制情绪,精神状态却越发不稳定,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告诉辛染。
“他抢走你,他该死!”
辛染哭着抹眼泪,叫他滚,他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霍南洲扔去,
“坏东西!你再也不是小染的哥哥了!”
霍南洲就像被定住一般,任由石头打在身上,等反应过来辛染话里的意思,他才开始怕了。
他慌乱地扑过去抱住辛染,命令着他,“你不能讨厌我。”
“小染,小染,你不能这样子对我。”霍南洲抓着他的手,直直跪在他面前,低低地哀求。
他捧起辛染湿漉漉的脸,用低软的声音恳求着他,“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回应他的只有打他,踢他,挣脱他怀抱的动作。
“说你喜欢我,说你在乎我,”霍南洲偏执地拉着他,一定要听到这些话,好似说了就能掩盖辛染开始厌恶他的事实。
拉扯间,两人倒在了草坪上,霍南洲用受伤的那只右手护住了辛染的后脑勺。
辛染被压在草坪上,抽噎着望向黑云积压的天空,泪水流进他乌黑的头发间,“为什么。”
他的话断断续续,通红的眼眸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