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淅淅沥沥的雨在泥土上打滚, 春天离开后,凶猛的夏日,没有回旋, 他们就像蛛网上的水滴,在无形的拉扯下, 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关系。
辛染在房间对着两张照片发呆, 是他父亲和梁寻的。这些霍南洲都看在眼里, 他不喜欢那些悲伤的神情。和自己的目的比起来, 显然他爱的人才是第一位。
他让人把梁寻没死的消息带给辛染,看到房间里的人, 听到消息时,抬起眼皮,不敢置信的惊喜模样。
霍南洲什么也没说,推开门, 迎接到的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微笑,
“带我去看看他好吗?”
“拿什么来换?”这时候的霍南洲是那么吝啬、小气、斤斤计较。
辛染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值得交换。
“再也不见他,”霍南洲不想将自己表现得如此刻薄,敛眉低声问他,“可以做到吗?”
回应他的是, 辛染放下照片,站起来,向他点头答应了。
霍南洲将人带到了地方, 没有跟辛染进去,这段时间他没有做出拴住人、囚禁人、把人时刻放在眼皮子底下的事, 虽然霍南洲很想不管不顾,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但是他不能让两人的关系再僵持下去, 他会学着去相信辛染。
他每一次都是愿意相信小染的。
小染的心很软,也许进去了会拥抱那条丧家犬,会哭得很可怜地抚摸他的脸,如果他们有想法,甚至随时都能在里面接吻。
霍南洲点燃了手里的烟,任由烟蒂焚烧,尼古丁的味道冲到了他的肺部,干涩感阻隔住心里冒出的酸苦。
不要想下去了,霍南洲,要使自己去相信爱的人。
昏暗的房间内,梁寻坐在张木椅上,垂着脑袋,左肩的皮肉翻开,红色的肉和血在肌肤上,显得突兀。
门缝的光倒映在他的额头、从挺拔的鼻子再到嘴唇上,如当初在他父亲的案发现场,躲在柜子里的他,被照到从外面射进来的那条阻隔生死的光线。
漆黑的瞳孔,带着狠戾与门外的人对视,不知道今日又是何种折磨。
这次的推门声是犹豫的,一只纯洁的乌黑眼眸,掩在门后,向昏暗的屋内望进来。
梁寻愣住了,下一秒他马上拽起一旁的衣服套在□□的臂膀上,白色的布料浸透了血,缓缓漫开。
他用衣服来遮盖左肩严重的伤口,虽然血会沾上衣服,撕下又是种痛,但是他不想让辛染看到狰狞的伤,怕吓到他。
他骂了句脏话,这下知道那群走狗今天把衣服和创口贴送过来是干嘛了。
有一道疤,从他的鼻梁横过,他贴上创口贴盖住,脸上其他细碎的伤疤,没办法处理掉。
他忍着痛,尽量将一些伤疤掩盖掉,
门被推开了,辛染静静地走进来,然后又很乖地把门阖上。
梁寻满脸伤疤,看到面前出现的人,歪着头,对他闭上右眼,眨了眨左眼,卖了个有点傻的萌,很想逗他开心。
却没想到直接把人弄哭了。
辛染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他的手伸出一半,又停住,不敢去碰梁寻身上的任何一处,怕会弄痛满身是伤的梁寻。
布满伤痕的手背,摸索着牵起辛染的手,梁寻冲他笑着,扯到伤口也没有改变他嘴角的弧度,他低下头,将辛染柔软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辛染的手碰到了他浅棕色的头发,滚烫的泪水不停滴落在水泥地上,
面前的梁寻就像条被抛弃了的小狗,毛发都灰了,却还是竖起耳朵,对他开心地笑了。
辛染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想发出哽咽的哭声,他的手背上挂满从眼里坠下来的晶莹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
是他给梁寻带来的灾难,他蜷缩起手指,“对不起,梁寻,对不起。”
……
霍南洲在外面抽完了一根烟进来,他推门进来,看到相对而站的两人,太阳穴抽动了几下。
真是疯了,他昨天竟然会答应带小染来见这条狗,他觉得自己再没做过比这更愚蠢的决策。
他侧了下脸,身后的手下就将人带了下去,他上前扣住辛染的手腕,“该回去了。”
“放开我。”他哭着想要掰开霍南洲的手,“你不能这么对他,”他挣扎着要追过去。
“他受伤了,放开我啊,霍南洲。”
“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被水光浸润的眼珠,如璀璨的宝石,却将要碎掉,
霍南洲咬着后槽牙,“你来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突然之间,辛染不再挣扎了,他的手腕一下子无力地垂下来。
他被霍南洲扯离这个房间前,想起梁寻第一次带他去看日出的时候,梁寻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毛茸茸的脑袋,黏黏糊糊地埋在他的脖颈,蹭了又蹭。
随着太阳光照在大地上,梁寻松开了手指,让他见到太阳升起,光芒万丈的样子,
梁寻真诚地跟他说,“瞧,万物都自由地沐浴在阳光下,小染,你不能一辈子被关在别墅里。”
“你爸爸将你养到二十多岁,他的责任已经差不多了,你要想想未来的日子。”
温暖的手指揉着他呆呆的脸,用汗涔涔的额头撞了撞他的脑袋,那双眼里落满了初生日光的耀眼和生机,
“我希望,以后的每天都是你想过的生活。”
辛染从回忆里出来,通红了眼框,黏腻的泪水不断沾湿他的脸颊,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回握了霍南洲的手。
他踮起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