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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才确信你是真实的,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十三搂住我,低声说。
“从来,我都是你一个人的。我和四阿哥之间没有什么。”我还是要解释一下,让他放心。
他捂住我的嘴,“别说了,我知道的。对不起,是我自己的问题,才让你受这么多委屈,流这么多眼泪。你和四哥,是我在这个世上最最亲近最最重要的人,如果我同时失去你们两个,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怎么能够活下去。”
原来他比我更害怕失去,原来他一直在自苦。
帐外传来小夭请安的声音,我抓起衣服就想躲,看到床上醒目的血迹,更是面红耳赤,“我自己来收拾整理,让小夭帮你沏茶去。”
十三抓住我的手,非常平静地说,“就让小夭收拾。你是什么身份,她们总会知道的,先立个规矩也好。”
这一句‘就让小夭收拾’瞬间让我明白了,十三早知道小夭是十四的人,他就是要让小夭去传这个消息。
这些阿哥们,表面上亲爱友好,兄友弟恭,其实谁不是四处布着暗哨眼线,谁不是内心存着三分提防。只是十三一向将这些心思隐藏得很好,或者他刻意不想让我知道这些,然而,作为四阿哥的左膀右臂,又是雍正一朝有名的侠王贤王,他自然是绝顶的精明能干。
“进来。”他喊道,“小夭,去帮婉儿准备浴汤。今儿起,婉儿就是你们主子。”
这一刻的十三阿哥,我觉得很陌生,他站在那里,风姿俊朗,身形挺拔,无比英俊,却让我觉得从未有过的陌生;这一刻,他是康熙朝的皇十三子,却不是那个我熟悉的,爱入骨髓的胤祥。
……
四个人的伤痛
出了这些个事,我是哪里都不敢去,只是留在十三的营帐,白天不过看看书,练练字。我的字经过几年的磨练,越发可以看看了,虽还赶不上十三的俊秀飘逸,基本上也算有个形似,不仔细分辨倒也可以乱真。小夭和小萄见我虽然还是喊姐姐,但是态度愈发恭敬小心,反而没有了以前的热络。我几次想和她们说些什么,见她们拘谨的神色,也只得罢了。
我正坐在窗前看书,小夭轻手轻脚走过来,我抬头看她,她仿佛下了好大决心,“姐姐,十四阿哥在后头马棚那儿等着,说是若姐姐有空的话就请过去一下。”
十四?我的心揪紧了。这些天,我刻意不让自己去想其他人,我让自己只关注眼前的十三阿哥,我没有克隆技术,我的心也只有这点大,我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但是眼前,我躲不过去了,总是要去面对,总有一天我将是他的十三嫂,而他是我的十四弟。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来,“去回十四阿哥,说我一会就过去。”
小夭明显如释重负,转身去了。
我对着镜子整理仪容,这几日的幸福生活已经迅速将我从一个少女成长为女人了,镜中女子水汪汪的眼睛,娇滴滴的神情,是我从前不曾在镜中发现过的。
“好吧,十四弟弟,我来了。”我对镜中的自己说。
十四阿哥负手站在那儿,月白色的衣衫不知怎么就让人感觉如此单薄,他整个人也清淡得仿佛随时可以乘风而去,他真的是越发象四阿哥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呀。
“十四阿哥吉祥。”我矮身行礼。
他回过身来,脸上并无我想象中的哀戚之色,竟是一片平静,看我的眼神却是飘忽的,毫无焦点。
“你终于还是将自己给了十三哥,你就这样来证明自己,是吗?你的心中就只在乎十三哥,是吗?”他暗哑的嗓音飘过来,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是他,我无法想象这声音居然出自十四阿哥喉中。
“十四阿哥既然都明白,何必还要婉儿回答。”我咬牙回答,“十四阿哥,婉儿不值得您这般用心。”
他一摆手,“好一句不值得,我不过是你的十四弟弟罢了,不是吗?”他上前两步,眼光瞬间凝聚,仿佛利刃般划向我,“那四阿哥呢,他也只是你的四哥吗?你就完全不关心这几天四哥是怎样过的吗?”
他最后一句话彻底打败了我,他撕开了我最隐秘的伤口,那里早就是一片血肉模糊,我只是不敢去触碰罢了。
我不由得倒退几步,伸手抓住木栅栏才稳住了身子。
“四阿哥,他、他这几日好吗?”我颤声问道。
“原来你还是有心的,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一下。”十四见我如此形容惨淡,终还是不忍,“四哥整个人都脱形了,连皇阿玛都担心起来,宣了好几次太医,太医只说是思虑过重,郁结在胸,导致气血不调。这几日,除了你的十三阿哥,又有谁心里是好过的。”
“四阿哥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淹没了,看出去一片模糊。
“你不晓得!”十四疑惑,“小萄是四哥家里的包衣奴才。”
我再也承受不住,跌坐在地,我身边最要好的两个妹妹,竟分别是两位阿哥的大礼。
十四将我扶起,他深深地叹气,仿若自言自语,“为什么我就不能撩开手?为什么见到你我就会没有主意?”
他握住我的肩膀,“我让十哥绊住了十三哥,你去看看四哥吧。”
到底还是兄弟情深的,今儿他来找我,却不全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他的四哥。
我无法抑制泪水的流淌,也无法制止内心疼痛的泛滥,但我却终于保留住了最后的理智。我摇头,狠狠地摇头,“四阿哥答应过,他不会让十三阿哥失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