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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可是要指望你喽,若办好了,小爷我第一个有赏。”
“十三爷好说。”这会子羹尧同学还是谦虚谨慎得很呀,和我想象中飞扬跋扈,趾高气昂的样子差了好远,一下子我都有点接受不了。
十三见年羹尧的眼睛老是往我身上瞄,便笑着拉过我手,介绍说:“这是我嫡福晋婉儿,素来喜欢穿男装出来的。”
又看向我,“这位是年羹尧年大人。”
我略点下头算是见礼,他倒还想打千行礼,被十三拦住了,“在外面,没那么多规矩,婉儿也不是在乎这些俗礼的人。你就带我们四处转转,让四哥心里也有点数。”
我们都下了马拿手牵着,一路走一路看,所谓人间地狱恐也不过如此了吧。到处是沿街乞讨的,卖身葬家人的,几乎每个人都是黑乎乎的脸蛋,呆滞的眼神,瘦到皮包骨的身板。我不过就是看了一会,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不停拿手捂嘴,努力将那种不适的感觉咽下去。
十三发现了我的异常,凑过来问,“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去驿馆歇着。”
我抬眼看四阿哥,心里只想点头。四阿哥也看出了我的不适,便吩咐道:“亮功,你先陪十三福晋去驿馆吧,我们再转一会就回。”
十三用眼神问我,我浅浅一笑,“我没事,只是见不得这许多人间惨剧,我心理承受力太弱,我一个人回驿馆就好了,你们是钦差,有正经事要忙的。”
到了驿馆,发现戴铎和玲珑他们已经在了,正在忙活收拾。戴铎见到我,忙带我回屋子,一边还说着刚才打发那帮地方官员的事,当听到那些官员晓得钦差大人已经微服进城,个个脸色惨白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帮子人呀,真正是不晓得四阿哥的行事作风,只怕日后吃排头的事更多了去了。
接下去的日子,两位阿哥一早就出去忙于公干,总要到日头偏西才能够回转,回来时两人的脸色也是一天比一天难看。听戴铎说,扬州地方上的官员以及盐商富户们根本不买他们的帐,明里唯唯诺诺,一口一个知道了,立即去办,其实暗地里早结成了攻守同盟,尽是在敷衍,根本没有实际行动,一个星期过去了,赈灾的款项还是镜中月水中花。
这天回来,两位阿哥身后跟着三个小叫化,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听说是今儿在街上收的。我心里暗暗明白,其中一个就是将来雍正朝的重臣李卫了。
见十三一脸倦色,我忙替他绞了毛巾,细细帮他擦了一回脸,又帮他把头发打散,按摩头部做点头刮啥的,尽量帮他放松,再把辫子打好。这下,镜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几分原来的光彩。
“累了吧,要不早些上床,明儿一早又要出去了。”我问十三。
十三拉着我手,幽幽地说:“这几日忙坏了,都没有得闲带你出去转转,你不怪我吧?”
我让他坐到床上,身后拿大枕头靠着,我则靠在他的肩头,手里拿他的辫梢把玩。
“男人当以事业为重,你若总是婆妈,满脑子风花雪月,就不是我心里敬爱的十三阿哥啦。事情可办的有些眉目了吗?”
十三亲我的额头,“四哥调来了素以刻薄认真著称的田文镜,和亮功一起督促地方上。这几日施粥的粥棚已经在各地都搭起来了,逃难的灾民也算有口粥喝。四哥一早就关照过粥熬好,要筷子插着不倒,有田文镜督促着,这事还算办成了。只是……”
十三停了下来,眼中多了一分忿恨,“可恨八哥他们,灾情都这样了,他们还是掣肘,听说是截到了一封九哥给扬州盐商的私信,竟是关照他们不要与我们合作,尽量拖延时间。”
唉,我心中早已叹过无数口气。兄弟们的明争暗斗,终于渐渐浮出水面了呀,若他们早知道最后不过是斗得两败俱伤,他们会不会早些收手呢?
我不知如何安慰十三,朝堂之事原不是我的强项,我哪有两位阿哥的智慧和远见,我不过是仗着熟悉历史,将曾经看过的内容搬出来而已。
“不知道四哥可想到什么对策吗?”我问?
“四哥看了信,不过是连声冷笑,还能有什么对策?难道向皇阿玛告状去?于事无补呀。今儿还接到太子的信,只晓得催促我们,这位太子哥哥呀,根本体会不到四哥的苦,若不是四哥帮他挡着,他哪来这许多悠闲日子过。我一早就劝过四哥,这事不该沾上手,可四哥哪里听得进去,到头来,还不是自个苦自个。现在,人人都拿四哥当瘟神似的躲,人人背后都在骂他刻薄,可谁明白他的苦,他的抱负。”十三越说声音越响亮。
“那你呢?怎么看四哥?”我不禁很想了解十三是如何看待四阿哥的。
“还能怎么看,不过是尽量帮他挡些风刀霜剑罢了。四哥是一心为国,他们一帮肖鼠小儿哪儿体会得到?只可惜这次连十四弟都站在八哥一边,好生让四哥寒心,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呀,我知道四哥心里特别难过,却不好多说什么。”
十四阿哥?是呀,我隐约可以猜到十四和他们不对路的原因,可我并不愿意去深想,更不愿意去面对。
这一夜,十三因为太累的缘故,早早去见了周公,而我,却盯着房梁醒了半夜,脑子里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够帮到四阿哥。
勘比商君
第二日,听说是四阿哥请扬州地方官员和盐商富户们来吃了一顿鸿门宴,他用劫到的九哥亲笔信要挟了八阿哥的门人任伯安,逼着他首捐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