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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触摸不到,感受不到了。”他的声音如此动情,我心中的疼痛慢慢蔓延开来,却不敢有任何表示。
“有时我在想,只要能够见到你是幸福的,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哪怕只能够远远地望着你,只要十三弟能够让你真心地快乐,我宁愿自己一个人痛着。”今日的他,必是将所有该讲和不该讲的都说了出来,或者他知道这次若不说,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只能够默默听着,任凭自己的心仿佛放在搅拌机中搅拌一样的疼痛和无助。我只能够硬起心肠,坚决不做任何回应。
“我知道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说了也只是让你难过,只是离着京城越近,我只觉得自己憋得快要疯了,我从未如此过,我只想哪怕求得你一点怜惜都是好的。我晓得,你和我讲商君的故事,你是将我比作商君,你希望我象商君一样做出一番大事业,千古流芳。我在你眼中从来都好象一个透明人一样,什么心思都被你看透,我晓得,你终究还是念我的,我也就心安了。”
他的声音一点点弱下去,整个身子开始微微抖动,却紧紧地圈住我,仿佛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不肯有半点放松。
我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感受他强烈的心跳,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衣衫上。
“胤禛,但凡我能做的,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去做,只是婉儿的心,已经不是婉儿自己的了。”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才把一句话说完整,然后,用力推开他,解开雪柔,上马夺路而去。
我的泪,怎么止也止不住,我趴在雪柔身上,放声大哭,今生今世,我欠了这许多债,来生我就能够还得了吗?我无法知道。
彻查亏空
我一个人奔了许久,才发现原来是朝着京城的方向在走,我是多么热切地希望看到十三呀,我要握住他的手,看住他的眼,告诉他,我只爱他。现在,只有十三的爱可以让我放松下来,只有十三的关怀可以让我停止心痛。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回头,是四阿哥,他的脸急得都要扭曲了,看到我,脸上气色才好了些。我放缓了缰绳等他,他默默递给我一块手帕,那么淡雅的一朵荷花绣在上面。
“四哥,你的帕子都快要到我家里集合了,回头我帮您也绣上几块吧。”
他淡淡地笑了,轻声说,“求之不得。”
我俩拨转马头,往大部队的方向奔去,不多会,就看到侍卫长焦急的脸,见到我俩,他一下子就精神了,“两位主子,可吓坏我了,戴管家不准我去追你们,可把我给急的。”
果然,四阿哥是早有预谋呀。
接下去这一路,四阿哥又变回原来清冷阴郁的调调上,看人的目光里多带了肃杀和冷漠,三个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他的冰雪气场,每日里只往我跟前凑,哄我多讲几个故事。
我明白他心里的痛,却苦于无法给予良药,只能够多寻些开心的话题出来讲,我晓得他脸上虽是冷着,耳朵可是竖着的,目光看向我时,总是多了一分温暖。
待回到京城,十三是早早卸了差事,在家里专心等我,我的马车还未到家门,已经见到十三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前,我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只要有他在,拥有他的爱,我便什么都不怕。
这头才赈完灾,康老爷子就开始追查国库亏空一事。所谓亏空,说白了就是挪用公款,那会子康熙爷待臣下一向宽厚,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在户部打过白条,写着某某某猴年马月借了户部多少多少银两等等,户部里银钱不见得多,欠条倒有好几箩筐,最有趣的是,只看见来借钱的,没看见来还钱的,反正是公家的银子,这不借白不借呀。于是,户部的账目上有着几千万两银子,一查库存,才几百万两而已,严重的账实不符呀。
追查国库欠款,这明摆着就是一得罪人的苦差事,八阿哥原是署理户部的,这节骨眼,偏是早早就称病卧床了,除了四阿哥,别人真是打死都不会接这档子事,可怜我家十三,为了他最最敬仰的四哥,只好继续两肋插刀,埋头苦干。
哪怕我身处府内,耳边都少不得听到许多闲言碎语,今儿是哪位老臣在康熙爷面前泪洒当场啦,明儿又是哪位显贵在朝堂之上指桑骂槐啦,就多了去。据说为了防止他人求情,四阿哥是闭门谢客,任谁都不见,眼见是铁了心要将欠款追回来。
我是桩桩件件看在眼中,听在耳中,急在心头。胤禛呀胤禛,虽说我讲商鞅的故事,确实是将你与商鞅好有一比,可是我没让你尽学商鞅同学那铁血惨烈的手段呀。再说了,商鞅身后有秦孝公一力承担,全力支持,你四阿哥身后,可是只有太子爷和八阿哥他们掣肘拖后腿呀,十三虽说鼎力相助,然而人微言轻,不过一个平头黄带子阿哥,哪比得了人秦孝公呢。
正在屋里思忖,只见小栓心急慌忙跑过来,喘着粗气说,“福晋,街口那儿十阿哥正嚷嚷着要变卖家产来还清欠款,围了一大堆人,都等着看笑话呢!”
什么!这个老十,也亏他想得出,存心是制造麻烦来了。
“那八阿哥呢?“我问。
“八阿哥还病着,连朝都没上。”
难怪叫八贤王,这会子躲一边去了,就等着看老四他们的笑话呀。
变卖家产?我突然就有了主意,忙叫玲珑把那个蓝珍珠首饰匣子和夜明珠耳坠子找出来包好。
“走,我也去凑个热闹。”带着玲珑和小栓就往街口去。
离老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