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无声哨 | 作者:凌云壮志lamber| 2026-01-13 01:13: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属于港务局,现在空着。我可以协调作为临时观察点。”
“好。另外,我们需要无线电监测设备。上海公安局有这样的技术力量吗?”
王振华想了想:“有,但设备比较老旧。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有更先进的设备——上海无线电研究所,他们刚进口了几台苏联的无线电频谱分析仪,用于研究工作。我可以想办法借调一台,但需要时间。”
“尽快安排。同时,继续调查赵光华的背景,特别是他1949年之前的经历,我不相信他真那么清白。还有那个大通信托公司的吴世安,虽然人可能去了台湾,但他在上海的社会关系网一定还有残留。”
“明白。”
三人分开行动。沈砚之和周晓阳回到别墅,开始整理今天收集到的信息。沈砚之凭记忆画出了在工厂看到的电路图,并标注出其中的疑点。
“沈工,如果这里真的是个监听站,他们会在监听什么?”周晓阳问。
沈砚之沉思片刻:“几种可能。第一,监听我党我军在华东地区的电台通讯,为台湾的国民党残余势力提供情报;第二,监听‘义安社’分散各地的残余分子之间的联络,协调行动;第三,监听国际短波广播,获取外部信息;第四……”他顿了顿,“监听我们。”
“我们?”
“我们来到上海调查‘义安社’,对方可能已经察觉。韩山被捕、天津总祠被发现,这些消息不可能完全封锁。‘义安社’在大陆经营百年,在公安系统内部有内线也不奇怪。如果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上海,很可能会试图监控我们的行踪和通讯。”
周晓阳神色凝重:“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沈砚之低声道,“从今天起,所有重要信息不通过电话传达,尽量当面沟通。住处也要加强警戒,夜里轮流值班。”
傍晚时分,王振华带来消息:观察点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听涛轩对面仓库的三楼,视野良好,可以直接看到零件厂二楼的车间窗户。无线电监测设备需要两天时间协调。
“另外,我查了赵光华的更详细背景。”王振华拿出一份档案,“发现一个疑点:1943年到1945年,赵光华曾失踪过近两年。当时他在一家英国洋行做电工,洋行记录显示他请假回宁波老家‘照顾病重的父亲’,但宁波那边的户籍记录显示,他那段时间并不在老家。”
“两年时间,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但有趣的是,1945年抗战胜利后,他突然回到上海,技术突飞猛进,还带回来一批当时很先进的无线电测试仪器。他解释说是从日本人留下的仓库里‘捡’的,但那些仪器型号统一,保存完好,不像是随便捡的。”
沈砚之敏锐地抓住了线索:“1943到1945年……抗战后期。那段时间,国民党军统和汪伪政权都在疯狂争夺无线电技术人才。赵光华会不会是被某个势力招募,进行了秘密培训?”
“有可能。而且,”王振华压低声音,“我调阅了当年军统上海站的部分留存档案影印件,在一份1944年的内部培训名单中,看到一个化名‘赵明’的人,备注是‘电讯专长,宁波籍’。年龄、籍贯都与赵光华吻合。”
军统!沈砚之心中一震。如果赵光华曾是军统培训的电讯人员,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他在抗战后被军统安排潜伏,上海解放前夕,军统通过大通信托公司将听涛轩转给他,让他以无线电零件厂为掩护,建立秘密监听站。
而“听涛生”,很可能就是赵光华在军统系统中的上级或联络人,甚至可能就是当年培训他的教官。
“那个女技术员查了吗?”沈砚之问。
“查了。叫林秀云,二十六岁,上海本地人。履历显示她解放前在上海女中读书,毕业后在邮电局做过一段时间报务员,1950年初应聘到新声厂。背景看起来干净,但有一个细节:她应聘时提供的推荐信,署名是‘吴先生’,笔迹与我们掌握的吴世安的笔迹有相似之处。”
又是吴世安!这个已经逃往台湾的大通信托负责人,其影响似乎仍在上海暗中延续。
夜幕降临,沈砚之站在别墅二楼的窗前,望着上海璀璨的夜景。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灯火背后,可能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听涛轩里的“嘀嗒”声,此刻是否仍在继续?那些无形的电波在夜空中穿梭,传递着怎样的秘密?
他想起了当年在重庆军统电讯处的日子,想起了那些与苏曼卿并肩破译密码的夜晚。如今,他再次面对看不见的无线电战争,但对手更加隐蔽,战场更加复杂。
“沈工,吃点东西吧。”周晓阳端着一碗面条进来,“王振华同志说明天可以开始监测了。”
沈砚之接过面条,忽然问道:“晓阳,如果你是‘听涛生’,手握半枚虎符,潜伏在上海,你会用什么方式与分散的‘义安社’旧部联系?”
周晓阳想了想:“最安全的方式应该是单线联络,通过死信箱或者秘密会面。但如果是紧急情况,需要召集多人,可能就需要通过广播或者报纸广告发布暗号。”
“广播……”沈砚之若有所思,“无线电广播可以覆盖很广的范围,而且收听广播不会引起怀疑。如果他们在某个固定频率、固定时间播出特定的信号或密语,就能通知所有潜伏人员。”
“可那样不是容易被我们监测到吗?”
“如果信号设计得足够隐蔽,混在正常的广播节目中,很难被发现。”沈砚之放下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