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晚唐:开局一条船 > 第714章 诗鬼李贺的新人生感悟!
听书 - 晚唐:开局一条船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714章 诗鬼李贺的新人生感悟!

晚唐:开局一条船  | 作者:熔海|  2026-02-11 11:08: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一种并不悦耳却极有规律的咔哒声。

李贺缩在辎重车的角落,视线无法从那把铁尺(游标卡尺)上移开。

除了校准步枪的射击照门,这种令人窒息的“精度”甚至渗透到了那口行军大锅里。

午时造饭。

炊事兵手里拿着长柄铜勺,每一勺舀起,必须在锅沿轻轻一磕,震掉多余的米汤,再倒入碗中。

“甲胄编号七三二,重装步兵,一级热量配额。”

没有任何寒暄。

那名炊事兵甚至没看领饭的人一眼,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

李贺盯着那碗粥。

米粒的密度,似乎都经过了计算,这好像是大西北的特产稻米。

这就是新军。

在这里,人不是人,是需要精准投喂燃料的燃烧室。

多一粒米是浪费,少一粒米会影响输出功率。

太规则守序了!

这种秩序感,比深秋的风还要冷,一直吹进骨头缝里。

入夜,车队在背风处扎营。

李贺睡不着。

他盯着那个悬挂在车辕下的闹钟。

闹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按照标准时间转动,直到最后一格落下。

军营中两名年轻的哨兵开始交接值班站岗。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口令的互换和手势的交接。

接岗的士兵检查完上一岗战友枪中的弹药,认为完全合乎军中条例,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进岗亭,抱着那把冷冰冰的步枪,目送战友回营房。

突然,一阵极低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李贺耳朵里。

“秦时明月汉时关……”

李贺猛地睁眼。

声音粗砺,带着浓重的关中口音,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万里长征人未还。”

军营中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老兵念完这句,从怀里摸出一块硬得像石头的干饼,费力地啃了一口,嘟囔了一句:

“这鬼月亮,还是没家乡圆。”

李贺怔住了。

那不是文人骚客在酒楼里的无病呻吟,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中老卒,用他粗糙的舌头舔舐伤口的声音。

严丝合缝的钢铁机器里,竟然藏着这样的软肉。

一阵药味突然逼近。

李贺下意识想缩回角落,却看到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卷麻布。

“拿着。”

是林昭君。

她穿着那身永远洗不干净血渍的白大褂,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惨白。

“这是从死人身上解下来的止血带,洗煮过了。”

林昭君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你也得学着缠。万一哪天炸营,这玩意儿比你的诗管用。”

李贺木然接过。

麻布粗糙,磨得手心生疼。

他下意识地翻过麻布卷。

借着昏暗的篝火,他看见布条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水性笔写的,有的字迹已经晕开了,有的甚至沾着褐色的斑点。

“二丫的嫁妆在灶台下。”

“别让爹知道我是吓死的。”

“家书可寄?”

几十条遗言,没有一条是在喊“杀贼”,也没有一条是在抱怨“疼”。

全是琐碎。

全是那些平日里被视作草芥的牵挂。

“他们死的时候,只来得及说这些。”

林昭君蹲下来,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眼含悲伤地缓缓说道:

“我记下来,是为了证明他们活过。不是作为一个兵,而是作为一个人。”

李贺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句“家书可寄”。

指尖仿佛触碰到了那些已经冷却的体温。

这才是大西北讲究的秩序精度背后的代价。

每一个被精准校对的数字背后,都是一条沉甸甸的命。

子时三刻。

拓跋晴并没有睡。

她习惯在所有人睡下后,听一遍营地的呼吸声。

那是检验军纪最好的方式。

走到后勤部门的一辆马车的灯光旁时,拓跋晴停下了脚步。

那个酸腐诗人正蹲在大车旁边,像一条软骨蛇一般的瘫坐在车辕边上。

他在数马车车轮的轮毂。

“八齿……传动至此,变为十六齿……力增两倍。”

李贺喃喃自语,全然没发现身后的阴影。

“若以此车为龙骨,动能为血,那驭者便是……”

他伸出手,虚空抓握了一下,仿佛手里握着无形的缰绳,“执辔的匠人。”

拓跋晴的手指按在刀柄上,原本想呵斥这人此时还不归帐。

但听到“匠人”二字,她的拇指松开了刀格。

在这世道,人人都想做英雄,做名将。

只有这个疯子,看出了这支军队其实是一群工匠和农家子弟在打仗。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经过亲卫身边时,她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

“那个诗人若是再发疯,就用这个堵他的嘴。”

亲卫接过,借着月光扫了一眼,那是《岐沟关工械调度图》的废稿,上面画满了常人看不懂的流向线和符号。

次日午后,暴雨如注。

原本干涸的山涧瞬间变成了咆哮的黄龙,将前路截断。

“工兵营!架桥!”

吼声在雨幕中炸开。

没有慌乱。

几辆大车迅速推到岸边,原本平整的车板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精巧的榫卯结构。

这就是“折叠式栈桥”。

李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那些工兵。

没有号子声,雨声太大,喊也听不见。

前方的指挥官只是举起手臂,打出一串复杂的绳结信号。

先是一个死结,接着是一个活套,再猛地一拉。

对岸的工兵瞬间领悟,绞盘转动,巨大的木桥组件像变形的巨兽,在空中咬合、锁定。

“咔嚓!”

一声巨响,两段桥体在半空精准对接,严丝合缝。

三刻钟。

仅仅三刻钟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