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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索账的单子,我觉得真是奇怪极了!……”
我实在忍不住,只好向他道歉:“卜先生,请你原谅,我们弄错了!我一定把你的账弄清楚。请您接受我的道歉吧!”
这一类的事,连着发生了好几天!其中最倒霉的是西格!
事情发生在西格最常喝酒的黑鹅酒吧。那天,他在酒吧碰见了一位老主顾——白毕利先生。这位白先生是一个很和气而爱开玩笑的小个子,他是德禄镇上的好人之一。
见到西格时,他很和气地说:“嘿,你记得那次我给你的手术费吗?现在我又接到了一张要账的通知。”
西格很客气地向他道歉(不知给多少人道过同样的歉了),并且请他喝了一杯酒。两人分手时,一切都很和谐!
最不幸的是:西格的记性太坏,他什么事也记不住!回去以后,他便把这件事忘了,并没有在账上记下白毕利业已付过款的事!
过了一个月,西格又在黑鹅酒吧遇见了白毕利先生。这次白先生可不像从前那么和气了!
“喂,你记得你寄给我两次的那个账单吗?哼!我又收到了一个账单!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已经付过这笔钱了。我本来有一张你弟弟给我的收据,不过我把它丢了!”这时西格虽然还向他道歉,但他不听,他还继续说,“我说我已经给过钱了,你说我没给,现在惟一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是猜钱①。”
西格可怜兮兮地只好同意。于是白毕利从裤袋中掏出一个小铜钱,叫西格猜。西格猜是人头,翻转后,果然是人头那一面向上,西格赢了。
那位既矮而小的白毕利先生,脸上毫无表情,他很庄严地如数把钱又给西格了。给完后,他说:“也许这件事可以算是了结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世界上记性不好的人多得很,可是从来没见过像西格这么糟糕的!他回去后,居然又忘记在簿子上登记。于是到月底时,白毕利先生又接到了一张要账的通知。这是第四个要账单,而且他已给过两次钱了!从此以后西格再也不敢到黑鹅酒吧去喝酒去了。
①“猜钱”等于我们中国的“抽签”。西洋人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常常用“猜钱”的方法来解决。他们把钱向空中一扔,让对方猜是人头那面朝上,还是房子那面朝上。
小京巴吴把戏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秋天渐渐变成了冬天,屋顶上已有了一条一条的白雪。这时我也感觉到了在乡下行医的困难和痛苦!
我常常得开几个钟头的车,两只脚冻得冰凉;常冒着大风爬到动物的窝里或栏中去,或是在一个冰冷的、四处来风的大屋子里工作,用一桶冷水和最粗的肥皂洗手,有时用一个粗布口袋做擦手的毛巾。
我真尝到吹裂手的滋味了!当工作忙的时候,我的手老得洗,因此从手背一直到臂肘上都布满了红色的小裂纹。
这期间如果有机会给一些小动物们看病,那可真算是幸运极了!我可以不和那些牛马在冰冷的大棚场里打交道,而能走进一间温暖的客厅给小动物们(猫狗之类)看病,这是多么高兴的事!
在这些养小动物的舒服人家中,彭福瑞太太是最有趣的人物。
她是一个老寡妇,丈夫是造啤酒的富商,有许多酿酒厂和酒馆,许多镇上都有他的生意。丈夫逝世时遗留给她很多财富和一所坐落在德禄镇郊外的漂亮别墅。
她用着好几个仆人。她有一个园丁,一个汽车司机,一个女仆和吴把戏。
吴把戏是一只北京狗,它是彭福瑞太太的心肝宝贝!
这一天,我奉召来到了彭府,当我站在这伟大而漂亮的大门口上时,不由得不把鞋尖上的灰土蹭在裤筒上,然后用口中的热气呵一呵两只冰冷的手。我脑海中几乎已经看见一个高背而有扶手的舒服椅子放在熊熊的壁炉火光旁边,还有一盘喝酒时吃的点心,一瓶最美的酒。就是为这瓶酒,我每次来出诊时,总是把时间定在午饭前半小时。
按铃后,一个女仆应声而出,她对我恭敬地笑着,好像我是贵客一般,然后,她把我带到客厅里去。这里有许多名贵的家具,还有许多高雅的杂志和最新的小说。
彭福瑞太太坐在火边那把高背而有靠手的椅子上,看见我很高兴地把书放下,立刻大声地叫:“把戏!把戏,你的哈利叔叔来了!”我因为这门亲戚颇为有利,因此也未提出抗议。
把戏照例从它的枕头上起来,跳到沙发的靠背上,把它的两只爪子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尽量地舔我的脸。舔了一会儿,它就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于是又去休息了。它这么容易累的缘故,是因为平常吃得太多——比它应吃的分量多了一倍,而且所吃的都是它不该吃的东西。
“啊!哈利先生!”彭太太很着急地看了她的狗一眼对我说,“我真高兴你来了,把戏又大便不通了!”
每次它一患这病,跟主人在外面散步时,总是会忽然坐下不走了。于是它的主人就赶紧打电话给我:“哈利先生,快来吧,它又大便不通了!”
于是我把这只小狗放在一个桌子上,用一块药棉从它的肛门里把它的大便挤出。
我觉得很奇怪,这只小北京狗,每次看见我总是这么高兴!一只狗,遇见一个一见面就把它的肛门用力弄得很疼的人而还能喜欢他,一定是一只心胸宽大的狗!它从来对我没有反感,真是一个可爱而与众不同的聪明小家伙!我实心实意地喜欢它。给它做医生确是一件快乐的事!
当我把它的病治好后,就把它从桌子上抱下来。我感觉到它的身体过重,两肋间也增加了肥肉,于是对彭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