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地方,因此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有一天,我在出诊完毕,独自欣赏了风景之后,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不料忽然又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名叫华生的年轻农工打来的。他除给人做工外,自己也养了两头牛,其中一头得了乳腺炎。
我只好去看一看。他的牛看样子病得很严重,乳部肿得很大。我用手挤它的奶,出来的却是又黄又臭的脓汁。我又碰了一下那肿成硬块的部分,它立刻把腿抬起,表示很疼。于是我对他说:“它的确是患了乳腺炎,病情很严重!”
华生的脸色很沉重。他只有二十多岁,业已娶妻生子。白天替人做工,回家后还要照顾他自己的牛、猪和鸡。因为这样他可以增加一点收入。农工的收入非常菲薄。
我给它打了一针,并告诉华生:“我是尽人事听天命。你必须尽量挤它的奶。不过,这件事,希望是不太大的。”
“我知道!”他很难过地看着我在牛颈上打针,又问我它会不会死,发炎的那个乳房会不会失去作用。
我故意做出高兴的样子:“它不会死,即使发炎的乳房不再出奶,其余那三个奶头还能多出呢。”我只好安慰他。每次遇到这种不幸的事,我都很同情他们。
临走时,我告诉他挤奶时要用油。他说他有一碗鹅油。我说:“很好,把那些黄色臭浆挤出越多越好。”
“我立刻就开始。”他很高兴他自己也可以给它效劳。
第二天早上,我到别处出诊,回来时决定到华生家去看看他的牛到底有没有不死的希望。这时已是8点多钟了。
当我进去时,看见华生坐在那儿挤奶。他的眼睛闭着,脸靠在牛肚子上,坐着的姿势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哈啰,你又挤起奶来了!”我向他打招呼。
他好像才从梦中惊醒,那头牛也被我的声音搅扰得四处环视。我立刻可以看出,它已经好得多了。
“华生,它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它已经好多啦!”
他好像睁不开眼睛,但却笑着回答:“你来摸摸它的乳房。”
我用手一摸,发现硬块完全没有了。又用手指搓它的肌肉,它也未表示有疼痛的意思。我挤了一点奶,它完全是白色的好奶,虽然极少。我简直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奇迹!
“怎么回事啊?”我问华生,“你把牛换了吧?”
“还是那头牛!它好多了。”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你怎么搞的?”
“我就是按照你所说的,给它挤奶。”
我抓抓头,自言自语:“它复元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你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整夜地挤奶吧?”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对我说。她立在门旁,手上抱着他们的婴儿。
“整夜?”
“自从昨天你走后,他一直坐在那儿挤奶,一动也不动!不睡觉不吃饭!我仅仅给他拿些茶和点心来。真是个大傻子!这种做法,能把人累死!”
我看看华生,又看看那碗已快用完的鹅油和那头已经复元的牛,对他说:“天呐!你竟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你的牛已经好了,你不必再给它效劳了。现在可以进去休息休息了。”
“不,我不能回屋去休息,我还得去做工呢。现在已经晚了。”
让人恼火的西格
当我由一只开刀的狗胃里把一颗红色的小橡皮球从刀口挤出来之际,我不禁有点沾沾自喜。在德禄镇,有许多小动物的诊治工作可以使我们对农场牲畜的医疗有个换换口味的机会;但我们仍嫌不能打破我们的单调。无疑的在城市工作的兽医,不会把动物的胃开刀当做一件了不起的事,自然也无从说起他会感到兴奋。但是,我们这些在乡村工作的兽医,尤其是我,当我看到那小橡皮球由狗胃里落到手术台上,再由手术台跳落地下的时候,我的内心不禁被一种有所成就的光辉所充满。
这只蹦蹦跳跳的大塞特狗是早上送到诊所来的。它的女主人说它两天以来直发抖,不时还呕吐。那是从她的小女孩丢失掉一只小橡皮球不久,这只狗就有这种症状。
这种症状的诊断一点也不困难,显然它是把小橡皮球吞进胃里去了。所以我立即替它开刀。
此刻,在手术台上,小橡皮球既已取出来,我把胃部的刀口收拢,开始缝合。我在欣喜之余,更感到松了一口气,但屈生则不然。他的工作还没完,甚至趁空抽一根烟都不可能,因为乙醚正在他背后的玻璃瓶里爆水泡,由那玻璃瓶里出来通进麻醉罩,正由屈生拿着那麻醉罩,罩在这只大狗的面部。屈生有点不高兴地俯视这只狗,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手术台上不时地弹着。
但是一下子又轮到我紧张起来了,因为这时手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西格迈步走了进来。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每次西格在瞧着我做事的时候,我就开始紧张,就像他夹带着暴躁、打击、挑剔以及愤怒的巨浪向我淹没过来似的。此刻,虽然他的脸部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但我已经感到那种浪潮正向我远远冲击而至了。
几分钟过去,西格仍静立在手术台的一端。但我越来越感到火山就要爆发。果然在我开始要缝合狗腹深层肌肉,而向一只玻璃筒里取猫肠线的时候,火山开始喷火了。
“天老爷呀!”西格高喊着,“你怎能用猫肠线呀?你知道这种线一英尺要值多少钱吗?你真是昏了头了!还有,这种撒粉也是很贵的,你却拼命地撒,我看你至少在狗肚子里撒了半磅的粉进去了!”他暂停住,沉重地呼吸了几下,又接着说,“而这些棉花,如果你是要抹血,只要用一小团就够了,你看你几乎每一次都用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