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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感到这种事很好玩。这时,少将首先发话:“天知道,西格!你到底找到没?如果是丢了,我们得赶快另想办法,可不能让太太们老在这儿站着呀!”
仍待在一旁未走的布南龙,轻咳一声,踉跄地上前,在西格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西格热情地搓着双手回答说:“布南龙!你真是太好了!你救了我的窘境。”于是他转向那四人,“现在不必发愁了,布南龙先生非常好意向我们提供了交通工具。他现在就去那边另外一个停车场,去把他的车子开过来。”说着西格打了胜仗似的指着那穿着海军大衣、摇摇晃晃走向停车场门道的布南龙。
这儿的谈话可不能冷下来。因此,西格尽量跟他们四个交谈,然而情形是十分吃力,没有人对他的诙谐有所反应。终于他看到少将脸上现出愤怒与怀疑的怒容时他停了谈话,原来布南龙已把车子驶来了,那只是一部小小的奥斯丁。由于前面驾驶座里坐着臃肿的布南龙而更显得全车的侏儒矮小。从车子栗色喷漆的锈烂,以及车门车窗的破裂情形看来,这部奥斯丁的车龄必是老得不得了。它的原有车篷早就解体了,代用的是自己手制的帆布罩,以数不清的绳子绑在歪七扭八的支柱上。
布南龙挣扎着钻出车来,打开车头的另一边车门,颇为得意地探头进去推动一堆布袋,那儿该是驾驶员身旁的一个座位,而现在只有这些布袋搁在底盘上。后座也没有座位,只有两只粗木板箱,上面贴着彩色标纸“美国最佳苹果”,半开的箱盖缝中看得见箱里的药瓶、听诊器、药粉、装注射针筒的盒子等等。
“我想……”布南龙说,“如果我们把这些布袋给放到后面箱子上去……”
蓝桑少将没等他说完立即发脾气:“哼,这是开什么玩笑?”少将面孔跟红砖那么红,脖子上青筋直冒,“西格!你是打算侮辱我的朋友跟太太们吗?你今天真的是该打马鞭子,西格!你真该挨马鞭子!”
正在这时候,西格那辆柔佛车忽然引擎暴鸣。原来那位上校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把引擎的发火线圈直接绕过开关给接上了,侥幸的是车门没有上锁,否则引擎虽然发动,人上不了车也是枉然。
现在是两位太太与上校坐后座,我仍是坐那小座位。少将现在已经控制住脾气。他对西格命令着:“你坐进来,我来开车。”那口吻就像斥责一个犯错的下士。
但是西格举手阻止他。“等一下!”他口齿不清地说,“挡风玻璃太脏了,我要替你擦一擦。”
两位太太沉默地瞧着西格摇摇晃晃绕向车后,在行李箱里翻查着。她们眼里已失去早先的可爱光芒。我不知道西格为什么要找这种麻烦来擦玻璃,也许是透过他的威士忌醉眼,认为自己必须重新振作起来,作为我们这一群中仍是有用的人才。
但是他的努力完全糟蹋了,因为他拿着在玻璃上揩擦的竞是一块脏腻得发黑的擦油布!
两星期之后,仍是在早餐桌上,西格在喝第三杯咖啡,一边在看报。忽然他对我嚷着:“嘿,这位一度曾是皇家陆军兽医团队上尉的夏伯兽医官,当上了西北区赛马协会的兽医监督了!我认识夏伯,是个好家伙,担任这个职务是再适合不过的!”
我望着他,预期他脸上有失望之色,可是,他半点也没有。
他仅仅放下咖啡杯,用餐巾抹一下嘴巴,满意地吁一口气:“你知道,吉米!每一件事都搞得很不错。那一天在赛马场上,布南龙似乎是天赐给我的救兵。我无意取得那个工作,因为在马场我发觉如果去干,一定会把我弄得惨兮兮的。走吧,小老弟!咱们上山应诊去!”
是否求婚
自从那一夜跟海伦一起去看电影之后,我似乎变成有习惯性地趁夜晚顺路去她家瞧瞧她。在我还没来得及知道事情的实际进展前,我习惯性的每晚在8点钟左右,两脚就自主自动地走进海伦的家。当然,我是尽力抑制自己,因为我不可能每晚都去。我的工作常常占住我的昼夜全部时间,同时太常去了也不适宜,而且不合礼节,何况那还有她的父亲海德生。
海伦的父亲不是一个个性非常鲜明的人。自从几年前海伦的母亲去世以后,他自我萎缩得很厉害。他原来精于畜牧,他的农场可以跟许多好农场相比,但他的大部分心思似乎都在另外的什么地方。同时他还有点怪癖,每遇到事情有什么不顺遂的时候,往往自言自语很久。可是遇到高兴的时候,他又大声地弄出不成调的哼声。这种哼声很有穿透性,我以往为了诊治牲畜到他的农场去,常常只要在那几幢农舍建筑物里,循声追寻,就能找到他。
当我最初几次去找海伦时,我相信她父亲并不特别注意我,认为我只不过是追求海伦的一群年轻人当中的一个而已。等到时间一久,我造访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似乎突然发现了我,开始注意我,而这种注意也就迅速加深而提高成为警觉了。我自然不能怪他,他是那么关心海伦,当然希望海伦所找到的是个足以匹配的对象。而在那儿追求的一群人当中,就已有了这么门当户对的一位,那就是年轻的李察。李察的父亲跟海伦的父亲是老朋友,拥有农场几乎一千英亩,家里有钱有势,李察又是个认真求上进的人,与我这位默默无闻的穷兽医相比,真有天壤之别。
海伦的父亲如果在家,我的造访就造成了很不安的局面。我跟他时常由眼角里彼此偷望着。我要是正视他,他就转望别处。我得承认如果他正视着我时,我也会突然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