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斯,”我说,“它的主人是个四岁的小姑娘,她很爱它。”
有件事似乎必须要和眼前这个瘦削的少女说清楚。那就是,这只被她抓到又故意交给那帮恶棍处置的小动物既有名字,又有身份。它是有主人的,得知它死去的消息,它的主人一定会伤心。不过,当我看到那女孩脸上像戴了面具一样无动于衷时,觉得她似乎并未会意,可能是别的什么事情让她格外心烦意乱。
“我们有血缘联系,”我补充道,“我的鲜血。”
我没有把提里斯舔舐我手上伤口的事情说出来。就让这个女孩以为我疯了吧——如果她真的这么想。我见她低头看地。斧头依旧在原地,相比我的位置来说,离她更近。她快速地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斧头上头。然后捡起来,将斧柄塞进了皮带。
“听我说,”她双臂交叉,说道,“约尔玛说我们要复仇的。”
我的喉咙冒出一声冷笑,听到自己发出了像疯子一样的笑声,却又停不下来。复仇?她这番话真是无比荒谬。
“他傻吗?还是你们都傻?我究竟对你们做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她转了转眼珠子,仿佛是想劝诫我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然后她目光瞥向别处,紧咬嘴唇。
“我以为约尔玛找到它以后心情会好点儿。反正又没有坏事发生。我试着让他忘记你,但他……他一旦陷入那种情绪,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根本无法……毫无顾忌,毫无界限。有时我甚至觉得,他有可能……”
她没再说下去,而是偷偷看了我一眼,显然透着股不适感,如同她口无遮拦地说了太多一样。
“我以为只要他捉住了你的猫,也许就两清了。”
我看着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我听不明白。真的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她满腹狐疑地打量着我,像是我错失了某个重要的细节。几秒钟过后,她似乎终于明白,我的确是表里如一,对她说的话毫无头绪。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呼了出来,来到那个被伐倒的木桩上,坐在了我的身旁,中间留了一段小小的距离。尽管已经到了八月,她脚上依旧蹬着一双厚革皮靴。她用鞋尖点地,画了一个抽象的形状。
“船,”她叹了口气,“跟船有关。”
她望着我,看我有没有想起什么来,但我依旧摇头,仍旧一头雾水。
“那是我们的船,”女孩继续说道,“关于我们的船。”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份确信,特意把“我们”这两个字眼重读强调。我脑海里想到了两条船——一艘小艇和一艘脏兮兮的白色划艇。我仿佛看到了甲板上的血迹,还有船尾的红色血团。女孩依旧说个不停。但也许因为几天下来,我没有吃好,或者没有睡好。或者是因为怀孕而带来的身心不适。又或许是因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