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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二十四小时里,我一直在绝望地寻找两个离奇失踪的人。然而依旧一无所获,于是在迷雾中越行越远,在旋涡中越陷越深。
这恐怕就是为什么,我越来越难以理解这个女孩的原因。又或者,这是某种防御机制,抗拒某种酝酿发酵的想法。这不可能是……这不会是……我只能听清她的只言片语。最后一次。离开那里。不见。找到。湖的另一边。约尔玛。是你。复仇。
从远处某个地方,我听见了一声嘶吼。震耳欲聋,让我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耳朵。但是这还不算完。我周围的世界在颤抖摇晃,没完没了,让我最终尖叫了起来。有人把我的双手放下,搭在身体两侧。又有人把脸凑近我,正和我说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但是那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异常轻柔。最后,我才注意到是那个女孩,葛丽泰。她一边用宽慰的话同我交流,一边轻抚我的后背。她一直这么安抚我,直到我的情绪终于镇定下来,直到嘶吼声渐渐消弭,直到我因为尖叫而喉焦唇干,身体筋疲力尽。之后,我们沉默着坐在一起。然后我把脸转向她,她也把脸转向我。等到四目相对,我开始讲述。
等我把满腹心事一吐为快后,太阳已经爬上树冠,天气越来越热。我把连帽大衣脱了下来,擦去了眉毛上的汗水。葛丽泰从皮带下抽出那把斧头,交还给了我。
“真为你感到遗憾,”她说,“希望我能够做些什么。”
“的确可以,”我告诉她,“离开他。现在就走,马上,不然悔之晚矣。”
她给了我一个无力的笑容。
“你会是一个称职的母亲的。”
这时,我听到了铃声。手机就在连帽大衣的口袋里。我似乎是第一千次开始在口袋里寻找手机,双手把大衣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拉开拉链,解开扣子,不顾一切要取出手机。可这一次又感觉不一样。因为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事实上,我早就知道了。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这一次,对面的人不再沉默不语。我听到了一个男人自信满满、有恃无恐的声音。
“嗨,葛丽泰。你想我了吗?”
第三十二章
那天晚上,我们朝小船停泊的地方漫步而去。我落在他俩后头,眼睛盯着斯米拉从粉红色棉布裙下探出来的瘦腿。她两条腿充盈着活力,蕴藏着无尽能量,甚至普通的行走都不能让她心满意足,所以必须一蹦一跳。这双腿让我想起亚历克斯几天前找给我看的一部电影。电影讲的是一个恋童癖残害儿童的罪恶行径,剧情黑暗、压抑,毫无怜悯之心。当镜头慢慢拉近,我看到那个女孩苍白、毫无生机的双腿从灌木丛下露出来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啜泣,马上跑到浴室,又开始呕吐。
我回房以后,亚历克斯依然沉浸在电影里。等我僵硬地挨着沙发边缘坐下的时候,他几乎连头也没抬一下。我当时还没有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心想这事迟早会越来越明显,他早晚会发现我恶心干呕的次数越来越多,进而推断得出事实。但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直到我们来到马尔哈姆,他才察觉出来。直到那一刻,我才准备亲口把消息告诉他。当时距离斯米拉过来还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也是在这几个小时之后,我从睡梦中惊醒,下定决心要保住胎儿,然后离开亚历克斯。
第二天早晨,我告诉了他,但他没有认真当回事。我当时就应该整理行李,一走了之的,但还是让什么东西给挽留了下来。是因为我不想在斯米拉面前大闹一场吗?还是我让亚历克斯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需要点儿时间好好缓冲?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那天并未离去。晚餐后,我跟着他们去了湖泊。在码头上,他转过身,看着我。夕阳在他头顶聚拢成一个血红色的光环,他微微一笑。
“很高兴看到你改变了主意。”
我只有一种情绪,清晰无比。只有一个回答,不言自明。现在想来,我甚至都用不着在说出那一番话前,强打起精神。
“我没有改变主意。”
我们上了船,向小岛方向进发,也就是在那里,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钻到了地底。我找了好几天时间,试着联系他,但一无所获。可突然之间,亚历克斯回来了。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平静而又透着得意。显然他达到了目的,牵着我的鼻子到处走。我更加用力地把手机压在耳边,以免不小心掉落下来。我知道他等着我回复,但我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显然因为相思之苦而无话可说了吧,”他终于又说道,“还在马尔哈姆吗?”
我肯定地咕哝了几声,刚想问他在哪里,又想到有件事必须先确认清楚。
“斯米拉呢?她没有受伤吧?你不会……”
我不忍把话说完。从他们失踪以后,我惶恐不安、满腹疑虑。即便并没有原因焦虑,我还是害怕会有不敢想象或者不可言说的事情发生。至少从他们的互动来看,我看不出不祥的端倪。但我还是担心,亚历克斯会伤害斯米拉,害怕他找不到其他目标发泄,索性拿斯米拉出气,他有这种倾向。我没有办法把这些担忧说出来。甚至连想一想都觉得难以忍受。但这也是他们消失以后,我还留在马尔哈姆的原因。因为我感觉自己重任在肩,直到确认斯米拉安全,这份负担才会解除。只要她没有受到伤害,没有遭遇不幸。
我想起那个住在棕色别墅的老人,他曾说自己见到过亚历克斯和斯米拉。他形容亚历克斯的字句依然在我记忆中回旋。生气。又或许是害怕。说不清究竟是哪一种。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老人说出这些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