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好事。只是...去格物书院,是否不太合适?”
他话锋一转:
“国子监才是朝廷正统学府。”
马周回应:
“国子监教的是经义,臣要学的是实务。格物书院正合适。”
李世民这时开口:
“马爱卿好学,朕心甚慰。准了。”
皇帝金口一开,再无人敢反对。
下朝后,马周立即前往格物书院。
书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寒门士子,居然还有几个小世家的旁支子弟。
负责登记的石磊忙得不可开交。
“马大人!”
石磊见到马周,连忙行礼。
马周摆手:
“在这里,我只是个学生。”
他拿起笔,在登记册上写下名字。
“济民科,马周。”
字迹刚劲有力。
围观的士子们窃窃私语:
“马大人真的来了!”
“看来新政是真的有希望...”
这时,又一个身影走来。
“戴胄?”
马周惊讶。
来人是户部侍郎戴胄,也是寒门出身。
戴胄笑道: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他在登记册上写下名字:
“明算科,戴胄。”
人群中响起更大的议论声。
一个正四品,一个正五品,两位官员同时报名书院。
这释放的信号,太强烈了。
然而,并非所有寒门都如此决绝。
就在书院对面的茶楼里,赵文斌和几个观望派士子正默默看着。
“马大人、戴大人都去了...”
一个士子喃喃道。
赵文斌握紧茶杯:
“他们官大,得罪得起世家。咱们呢?咱们有什么?”
“可是...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
“机会?”
赵文斌苦笑,
“也可能是陷阱。”
他压低声音:
“你们没发现吗?李相的新政,得罪了太多人。万一他倒了,跟着他的人能有好下场?”
众人沉默。
这就是寒门最大的困境:
输不起。
世家子弟失败了,还有家族兜底。
寒门子弟失败了,就是万劫不复。
同一时间,长孙韬府中。
“马周、戴胄...”
长孙韬敲着桌案,
“他们这是要跟李默绑死了。”
王珪焦急:
“这两个人一带头,只怕会有更多寒门官员跟风。”
崔浩眼中闪过狠色:
“要不要...给他们点教训?”
“愚蠢!”
长孙韬呵斥,
“这个时候动他们,岂不是坐实了咱们打压寒门?”
他沉思片刻:
“既然他们要去书院,那就让他们去。”
“不过...”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书院的学生,总要考试吧?总要毕业吧?”
“如果学了半天,却毕不了业,或者毕业了却得不到重用...”
“你们说,其他人会怎么想?”
王珪眼睛一亮:
“下官明白了!”
第二天,格物书院济民科的课堂上。
马周和二十多名学生坐在下面。
讲课的是李默亲自请来的退休老县令,姓周。
周老县令正在讲赋税征收:
“...所以,夏税征麦,秋税征谷。但要注意,有些地方种的是杂粮,就要折价...”
讲得很仔细,也很实用。
下课后,马周主动上前请教:
“周先生,学生有一事不明。若是遇到灾年,该如何减免赋税?”
周老县令赞赏地点头:
“这个问题问得好。首先,要核实灾情,确定受灾程度。然后...”
两人讨论得很投入。
这一幕,被特意安排进来的眼线看在眼里。
消息传回长孙韬那里:
“马周学得很认真,李默请的先生也有真才实学。”
长孙韬并不意外:
“李默做事,向来周全。”
“不过...”
他吩咐道:
“去查查那个周老县令的背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做文章的。”
三天后,果然查到了。
周老县令十年前在地方任职时,曾经判错过一个案子。
虽然很快纠正了,但毕竟是个污点。
王珪兴奋道:
“用这个做文章!就说李默请的先生品行不端!”
“不。”
长孙韬摇头,
“太小了,伤不了筋骨。”
他想了想:
“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国子监。”
很快,国子监里传出流言:
格物书院的先生,是个糊涂官,判过错案。
一些原本想去书院的寒门士子,又开始犹豫了。
李默得知后,立即采取措施。
新一期《大唐杂谈》,用整整一版报道周老县令。
标题是:《三十年清官,一朝错案毁所有?》
文章详细讲述了那个案子:
当年周老县令判错,是因为证据不全。
事后他主动纠错,并自请处分。
之后三十年,他判案上千,无一错漏。
退休时,百姓送万民伞。
文章最后写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因一次过错就否定一个人一生的功绩,公平吗?”
报道一出,舆论反转。
百姓们都说:
“周老县令是个好官!”
“知错能改,比那些死不认错的强多了!”
书院的名声,不降反升。
但寒门内部的裂痕,却因此更深了。
支持派认为:
李默能这样保护自己人,值得追随。
观望派担心:
今天能保护,明天呢?
反对派则说:
看,还没怎么样呢,就先被人揭短了。跟着李默,太危险。
这天傍晚,马周在书院门口遇到赵文斌。
“文斌,你来了?”
马周有些惊喜。
赵文斌却摇头:
“我只是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