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同的方面齐心协力地打造共同的幸福;而这种工作与职责的区分是他们婚姻关系的最强有力的纽带。
就我而言,我承认我的看法与这条准则很相近。其实,男人与男人在一起,女人与女人在一起,男女有别,这难道不是除了法国人和模仿法国人的人而外,世界各国人民都习以为常的吗?如果男人与女人相互会面的话,最好是短暂晤面,如同拉塞德莫纳人[16]夫妇一样,几乎像是偷偷相见似的,而不能长期地无所顾忌地混杂在一起,那会把他们身上本性的明显差异搞得混乱不堪,变了样子的。在野蛮人中,就看不到男女混杂不清的情况。晚上,家里人吃饭时聚在一起,然后各人和各人的妻子一起过夜,天亮之后,夫妇二人又再度分开,男人和女人顶多是吃饭时在一起,其他时间则是各人忙各人的事情。这种井然有序普天之下皆同,是最自然不过的;即使在这种井然有序遭到破坏的地方,仍然可以见到其遗迹。在法国,男人被迫按照女人的生活方式生活,总是同女人一起关在房间里,他们在其中不由自主地表现出来的躁动不安,说明他们本不该这么生活的。当女人平静地坐在或躺在长椅上时,你就瞧吧,男人则站起身来,走来走去,走走坐坐,总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架势,他那无意识的本能在不停地与自己所受到的束缚进行斗争,不由自主地在驱使他去过大自然赋予他的那种积极的、劳动的生活。法国人是世界上唯一的男人站着看戏的民族,仿佛他们因为成天坐在沙龙里,要到戏院里站一站,放松放松似的。最后,他们终于厌倦了这种像女人似的成天待在家里过着无所事事的生活,因而,为了至少找点乐子,便把自己在家中的那个位置让给了旁人,而自己则出去找别的女人厮混,以缓解自己的这种厌倦心情。
德·沃尔玛夫人家的例子清楚地证明了她做法的正确性;由于可以是每个人都完全在干自己那个性别的事情,女人在这家人是分开生活的。为了防止男仆女佣之间有不正当的联系,她的秘诀就是,让他们全都不停地在干活儿,因为他们所从事的工作各不相同,所以碰在一起的闲暇时间就几乎没有了。上午,各人都去忙各人的,谁都没有任何空闲时间去相互打扰。下午,男人们在菜园、家禽饲养场或田间地头忙活,而女人们则待在孩子们的房间里,直到领孩子们去散步才出来,而且往往又是同女主人一起带着孩子,而这是她们一天之中能到户外换换空气的唯一的开心时刻。男人们忙了一天,累得不行,也不怎么想去散步,而是待在屋里歇息。
每个星期天,在晚间讲道之后,女佣们还要同经女主人同意轮流邀请来的她们的亲戚女友聚在孩子们的房间里,一边等着吃女主人为她们准备的点心,一边聊天、唱歌、玩球,或玩孩子们喜欢玩的其他游戏,一直玩到孩子们学会自己玩为止。点心端上来了,有乳制品、蜂窝饼、松糕和美味丝条[17],或者其他一些孩子们和女人们爱吃的东西。酒是绝对不许喝的;男人们是很少走进小房间[18]的,是根本享受不到总是朱丽亲手制作的这些点心的。到目前为止,我是唯一的一个例外。上个星期天,由于我的死乞白赖,终于获准陪她一起去了小房间。她颇费了一番心思,为我做了特别的安排。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说她连德·沃尔玛先生也没允许进来过。您想象一下,女佣们受到这种对待会觉得多么的满足,而一个男仆如果获得恩准,进到连男主人都被排除在外的这间小房间,那会是什么感觉?
我吃得津津有味。世界上有哪里的乳制品能与这里的相媲美的?您想想吧:这可是由朱丽主管的乳品房制作的乳制品呀!而且还是坐在她的身旁品尝!芳松给我弄了些梧鲁、色拉色[19]、蜂窝饼和小甜饼。我一下子全都把它们给吃光了。她一边又递给我一盘奶油糕点,一边说道:“我看呀,您的胃到哪儿都给您撑面子,不过,您可不能按女人的量付钱,而应该照瓦莱男人的量结账。”我回驳道:“不可以多罚我出钱的。谁都一样,有时候,一见到好吃的,就什么都忘了,正如在林中小木屋里人的理智会丧失一样,到了食品贮藏室里,理智也是不起作用的。”她垂下头去,没有回答,两腮绯红。抚摸着两个孩子。这倒使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绅士,这是我第一次在她家里说话这么放肆,但愿这也是我的最后一次。
在这种小聚会中,洋溢着一种令我心动的古朴气氛;我发现每个人都笑逐颜开,而且真诚坦率的样子胜过男人之间的聚会。女佣们与女主人之间的那种亲密感是建立在信任与友情的基础上的,因此她们对女主人就愈发地尊重与听命;服务与被服务之间透着的似乎就是相互间的友谊。甚至连每种点心也无不在增添聚会的乐趣。乳制品和甜食是女人天生之所爱,是最能表现女人之美的温柔和纯洁的象征。男人们则相反,一般都喜欢口味重的食物和含酒精的饮料,这些东西更适合他们因大自然要求他们过的那种积极的、勤劳的生活。如果这些不同的口味在男女间发生变化和混淆,那几乎就是男女混杂、不分彼此的确切无误的表征。确实,我发现,在法国,女人们老是同男人们厮混在一起,她们完全丧失了对乳制品的兴趣了,而男人们又非常喜欢饮酒;而在英国,男女混杂的情况要少一些,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