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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信像是皮鞭般猛烈地挥舞在她的肉体上。
就像一场求偶的蛇舞,它们总是仰着首快速的向前滑行,母亲的双腿更宛如撕裂般任由巨蟒一再的拉扯,并且将母亲一次次穿刺!她跨坐在蛇身上的身躯跟着巨蟒起伏,猛烈的摆动仿佛快将她一次一次抛向天花板。
发狂的它们最后才会将口中的毒液奋力喷在母亲的腹部、胸部或脸上,她被毒液沾满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腐蚀着,火红色的躯体冒起了许多绿色的气泡后,才渐渐褪散回原来的肤色,然后就像死去般静静地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母亲和他们总是以激烈的喘气声或嘶吼声结束一切。
有些男子会爽气的在床上扔下几张花绿绿的钞票,有些则会和母亲拉拉扯扯讨价还价。她有时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孩子还关在衣柜里,就带着钞票出门闲逛了,而巴比总是乖巧安静地待在窄小的衣柜中沉沉睡去。
十一岁那一年,母亲的行径终于被几位曾经讨价还价的男子们举报,香港皇家警察乔装成买春客,在罪证确凿下将她移送法办,社会福利署也将当时未成年的他列管保护,带离了那座蟒蛇曾经出没的窟穴。三个月后,他被安置于寄养家庭期间,一对中年丧子的老夫妇领养了他,也重新给了他一个正常的童年生活。
成年后的包毕力无法确定那一幕幕恶梦般的画面,到底是他童年时的幻想?
还是真实的发生过?那些投射在母亲及巨蟒躯体上的颜色,到底是窗外辉映的霓虹灯?还是他内心的恐惧所繁衍出来的色光?
他曾经接受过精密的眼科光学检查,却未发现任何视觉病变的征兆。
但是,每当他与不同的男女交媾时,那些童年时所看过的颜色又会重回他的视觉中,不同的人体散发着不同的颜色,有红色、绿色、黄色、紫色……艳丽的色彩从未出现在真实的世界中。它们在宿主不同的情绪起伏下,也会变化出不同层次与深浅的色调,前戏时、亢奋时、高潮时、激射时……
那些与不同男女交媾时的视觉幻象,逐渐成为他长久以来仰赖的绘画灵感!
他曾告诉自己必须摒弃那种变态的创作模式,但是他真的无法确定自己还能克制多久?才能戒掉早已上了瘾的幻视欲火。
不行!要是在巡回联展前无法创作出下一系列的画作,他很快就会在新人辈出的英国画坛如流星般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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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市,诺丁山门站。
车站内拱形的天棚透着深蓝色的夜空,昏黄的灯光撒在轨道两侧数十座拱门梁柱上,月台内等待列车进站的乘客或坐或站,分散于这座混搭着现代与古典元素的车站中。
一名留着及肩金发的男子,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月台角落的长椅上,碧绿的眼珠内闪烁著令人迷惘的烟视媚行,正若有似无地扫视着眼前络绎不绝的人潮。
他,并不像是在等待列车或友人,仿佛更像一头在草原中漫步的掠食性动物,过眼的人来人往只不过是划过身畔的一草一木,并不是他所寻找的草食动物。
直到他将视线停留在远处,另一个方向的轨道月台时,才终于发现那头举止猥琐的动物,对方的眼神也正直勾勾地横越了轨道,落在他的脸上、身上与跨间。入站与出站的列车交错飞驰在铁轨上好几回,那头草食动物棕色的目光,却如红外线般穿透于车隙之间。
金发的他从长椅上起身,缓步走进了其中一座拱形的石门内,就在即将没入之际,却优雅地回首望了望对向月台的他,碧绿的眼珠不经意的在眼角内流转,细薄的双唇也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在半张脸将要消逝于门缘前,他释放了那个讯息。
那是一种充满饥渴的挑逗,就像早已在镜子前练习过千百次。
棕色眼球的动物接收到那个讯息后,就像一头被迷惑的斑鹿,迅速起身朝着月台上相对应的拱门内走去,因为门内就是连结着两个月台的通道。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传到了喉间,也隐约感觉到斜肩帆布袋内的物品,正隔着裤管硬梆梆地在他的大腿外侧摩擦着。
他不断在昏暗中搜寻着刚才那头金色鬃毛的猛兽!终于,就在通道的转角处见到那头金色的长发,碧绿的眼珠子朝他瞟了一眼后,就在中段处转进了另一条更窄的岔道内。他更强烈地接收到那种信号,马上信步跟了上去,就在距离对方几步之遥才放慢了脚步,缓步跟在他的身后。
幽暗的通道内只有他们两人,对方并没有回过头,只是悠哉地朝着通道的深处继续前行,仿佛默默引领着怯生生的斑鹿走进另一个空间。正当他们即将穿出通道之前,他看到尽头有一列车飞驰而过,才意识到原来已经走到入站隧道内的工作通道中。
对方熟练地扭开通道左边的一扇铁门,走了进去。
当他还犹豫不决跟着走进那扇铁门后,那头如猛兽的男子早已悠然地杵在管线间的角落,正缓缓解开Mackintosh防水风衣的钮扣与腰带,露出了只扣着两三颗扣子的格状衬衫,若隐若现的光滑胸肌闪烁著薄薄的汗水光泽。
斑鹿的男子宛如被蛊惑般,无法抗拒地走向充满魅惑的他。然后,轻轻捧起他那张如陶瓷般洁白的脸庞,情不自禁地吻着他的薄唇,交缠许久的舌尖滑出了嘴角后,划过了他的下巴、颈子、锁骨与胸肌,然后温柔地朝向下腹深处……
?? ?
管线间内充斥着若有似无的霉味,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