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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全都一应俱全了!”
她的话锋一转:“但是,就像我刚才说过的,这些都只是那位操控者的布景与道具!”
与此同时,劳伦斯也从几位鉴识人员与警官之间抽身,在加贝尔公主的身旁神色凝重地低语:“殿下,我们刚刚追查死者身上的证件得知,他的姓名是鲁珀特·豪尔,是一名上星期才刚刚获释出狱的释囚。
最重要的是,根据新苏格兰场的犯罪前科资料显示,死者在二十年前也曾经担任过真理之盾寄宿学校的教务主管!”
ZIGEL
黑暗中,无尽延伸的轨道静默地沉睡着,一重重的隧道口犹如一张张呐喊的嘴,贪婪地将一节节的铁轨吞进喉咙深处。奈鸠面朝下趴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昏沉中仿佛有人不断敲打着他的后脑勺,当他半梦半醒抬起头后,才意识到漆黑中根本空无一人。
他缓缓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竟然躺卧在轨道上,顿时如受惊吓的猫迅速弹了起来,冲到隧道最边缘的窄道上,靠着墙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隧道内走了十多分钟,始终没有见到任何飞驰而过的列车,甚至也听不到一丝机械运作的声响,整条隧道根本就是一片死寂之地。直到他看到对向壁面有一片陈旧的指示牌后,才惊觉自己正身处于那座废弃了半个多世纪的铁轨隧道内。
“有人在吗?”他鼓起勇气朝着隧道深处喊着:“请问有人在吗?”声音低沉且干涩。
奈鸠掏出了手机想拨电话求救,却发现微弱的收讯根本无法发话。他站在隧道内往左看、往右看,完全无法看出哪里有出口,自己又该往哪个方向逃跑。
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鬼地方?甚至在此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人催眠或下蛊了,不,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被催眠!
他堂堂一位享誉欧洲的心灵导师,又是钻研过多种催眠治疗法的专家,除了接受过严格的反催眠与反洗脑训练,更能够轻易解除体内被催眠术所设下的暗示或条件反射。他不认为任何人拥有那般能耐,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进行催眠!
奈鸠甚至认为就连他的“启蒙者”也不可能办得到!这么多年以来,当自己对催眠术的学习越是深入,越是怀疑启蒙者曾教导他的并不是催眠术,或许根本就是一种幻术、一种巫法!
他曾经对自己童年时所犯下的错误懊悔不已,当他眼见年幼的索菲与朵娜,陷入那种如惊弓之鸟的恐惧梦靥之中,更让尤津、奥利佛与伊森,从此活在逃窜、封闭与愤怒的阴影下,每个人都深恐自己将成为下一位受害者……奈鸠心中非常清楚,那全都是他的错!
六名登上高塔冒险的孩子,就在那些遗落于塔顶的坩埚与蜂蜜酒,还有那一本愚蠢的《马比诺吉昂》被发现后,那一晚的伏龙行动也就彻底行迹败露,就此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刚开始,男孩们还将当晚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信任的师长,那些人起初还维持著谆谆教诲的师表,劝戒他们小孩子不能说谎,一切只是他们在黑暗中看到的幻觉。但是,他们并没有停止!那些塔顶上的恐怖景象,被真理之盾的其他孩子传得甚嚣尘上。
直到校方被逼得狗急跳墙,对他们施行了禁足、禁食与禁语,以及早晚被关进教堂受洗池内忏悔的惩罚,要他们承诺日后不再散播那些谣言。
他永远记得那两位师长的嘴脸,一男一女就像脱下了伪装以久的道貌岸然,露出了隐藏在面具底下的狼性,隔着缕花铸铜盖对着水池内咆哮着。
“我早就劝过你们不准说谎、不能造谣生事,你们却给脸不要脸偏要搞到大家撕破了脸才算数?从今天起,你们就待在受洗池里慢慢反省,直到有人发誓永远不再去散播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
他们曾经受不了冬日水池中的冰冷,不断仰头对着缕花铸铜盖外嘶吼求饶,可是偶尔路过的神职人员或是那位绘制壁画的画家,却对他们置之不理。
因为,他们被视为是惹事生非的问题学童、被认为是家境贫寒所养出来的坏胚子,一切的所作所为早已辜负了仁慈创校的慈善机构!浪费了神职人员在他们身上花的心血!他们是说谎的罪人!
奈鸠依然记得那种痛彻心扉的冰冷,六名孩童双手双脚被绑着,在水池中挤成一团打着哆嗦,只能仰望着缕花铸铜盖外面的世界。有时聆听着墨琳妈妈跪在石板地上的祷词,听着她背诵着那些听不懂的经文;有时则凝视着那位在天花板下彩绘的华人年轻画家,看在他前一分钟还一笔一画虔诚地勾勒着神圣不可侵的福音壁画,下一分钟却与那两名男女师长打情骂俏,然后躲进了讲坛后方的小房间内。
伊森称他们三人是狼群,因为小房间内传来那种淫秽的嘶吼声,听起来就像是一阵阵的狼嚎!许多个夜晚,在他们心满意足的交欢后,才会大发仁慈让孩子们提早爬出那一座神圣的水牢。
人类是自私的,孩童们不需学习也具备了那种天性,原本自以为能同甘共苦的小团体也逐渐瓦解了。索菲因为无法忍受惩罚而背叛了他们,提前解脱了每天早晚各一次的水牢忏悔,甚至不断出卖尤津或其他男孩躲避水刑时的行踪,让她得到了狼群的信任与关爱,却令其他几位孩童陷入惊恐、焦躁、逃窜、封闭与愤怒之中。
不过启蒙者所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