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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畸人_第2节

小城畸人  | 作者:舍伍德·安德森|  2026-01-14 11:58: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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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下,男孩们心中的疑云消散,也开始做梦。

接着悲剧上演。学校里的一个傻孩子迷恋上了这位年轻的教师。夜里睡在床上,他幻想着一些坏不堪言的事情,早上便把他的梦影当作事实径直说了出来。他不严实的嘴里蹦出奇怪而骇人的指控,整座宾州小镇为之一颤。众人心中本已埋藏着对阿道夫·迈尔斯隐隐的疑虑,如今这疑虑被催化为了笃信。

悲剧迅速发酵。战栗不安的少年们从被窝里被拉出来审问。有人说:“他用手臂搂住我。”也有人说:“他用手指弄我的头发。”

一天下午,开酒馆的亨利·布拉德福德敲响了校舍的大门,把阿道夫·迈尔斯叫到院子里去,给他一顿拳打。他的指关节不断砸向男教师惊恐的面庞,怒气也越发膨胀。孩子们吓得大叫,像受惊的虫子一样跑来跑去。“看我怎么教训你,居然敢碰我的儿子,你这个禽兽!”酒馆老板咆哮着。他用手打累了,又换上脚,将男教师踢得满院子滚来滚去。

当天,阿道夫·迈尔斯连夜奔逃,离开宾州小镇。那晚,十来个人提着灯,来到他一个人住的房子前大吼大叫,让他穿好衣服出来。天正下着雨,其中一人手里还攥着绳子。他们本打算吊死他,但他的样子是那么瘦小,那么苍白,那么可怜,他们于心不忍,打算放他一条生路。正当他跑进夜色,他们又为一时心软感到后悔,于是追了上去,一边咒骂,一边朝他扔木棍和大烂泥球。那身影大声尖叫,跑得越来越急,最后跑进了黑暗。

阿道夫·迈尔斯独居在温士堡已有二十年。他只有四十岁,看上去却像是六十五岁的人。比德尔鲍姆这个名字,是他赶路经过俄亥俄州东部的一个小镇时,在一个货运站的货箱上看见的。他在温士堡有一个姑妈,她是个牙齿发黑的养鸡的老妇人,生前和他住在一起。宾州事件后,翼·比德尔鲍姆病了一年,痊愈后在田地里按日给人做短工,去到哪里都表现得十分怯懦,拼命地将两只手藏起来。他无法理解发生的一切,只觉得是这双手闯了祸——男孩的父亲们反复提到手的事情;酒馆老板在校舍院子里气得一边跳脚,一边大吼:“管好你的手!”

在山谷边的家里,翼·比德尔鲍姆继续在门廊上踱上踱下,直到夕阳不见了踪迹,直到田野那边的公路没入一片灰影。他走进屋子,切了一片面包,抹上蜂蜜。当轰隆隆的夜班特快火车载着白天丰收的莓子远去,夏夜重新恢复了寂静,他便又走到门廊上去。夜色里伸手不见五指,双手变得安静。他依然渴望男孩出现,他经由那男孩表达对人类的爱,只是那份渴望再次成了孤独和等待的一个章节。翼·比德尔鲍姆点起一盏灯,洗去简陋的晚餐在盘子上留下的污渍。而后,他在通向门廊的纱门边铺开折叠床,准备脱下衣服睡觉。地板擦得干干净净,只有桌子边有零星的几粒白面包屑。他把灯放到矮凳上,开始捡面包屑,并以惊人的速度,一粒接一粒地把面包屑送进嘴里。聚焦在桌下的明亮光斑里,那跪着的人影犹如一名牧师,正在他的教堂里施行某种仪式。你看那神经兮兮、语言丰富的手指在光影中一闪而进,一闪而出,会以为是狂热的信徒手指翻飞,迅速地拨过一端又一端的玫瑰念珠[4]。

[1]用一截玉米芯做斗钵的烟斗。

母亲

乔治·威拉德的母亲伊丽莎白·威拉德高而瘦削,天花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点点疤痕。她不过四十五岁,生命的火光却已因为某种罕见的疾病而暗淡。她会在乱糟糟的旧旅馆里转一转,病恹恹的,瞧瞧那些褪色的墙纸和破烂的地毯。当她有力气四处走动时,就做些清洁女工的活,周旋在被肥胖的男旅客弄脏的床铺之间。她的丈夫汤姆·威拉德清瘦文雅,宽肩膀,走路很快,迈着军人的步子。他留着黑色的胡子,两尖修得高高翘起。他尽量不去想他的妻子。他将那缓缓穿过走廊的、高高的、幽灵似的身影视作家丑,一想起她便怒气上涌,口吐脏话。旅馆已经不挣钱了,很早就濒临倒闭,他多希望自己能脱身。他觉得那座老房子,还有和他同住在里面的女人,属于一败涂地、即将灰飞烟灭的事物。他曾满怀希望地在这旅馆里开始他的生活,而如今,旅馆成了徒留旅馆模样的鬼魂。当他衣冠楚楚、像模像样地穿行在温士堡的街巷,会不时停下步子,忽然掉头,像是怕旅馆的鬼魂和那女人的鬼魂会尾随他到街上。“这该死的生活,该死!”他噼里啪啦一顿空骂。

汤姆·威拉德对乡村政治满怀热情,一直在共和色彩浓厚的社区中做民主党领袖。他跟自己说,有朝一日,政治形势会掉转风头顺着我吹,几年来徒劳无功的服务将在定功行封时变为赫赫政绩。他幻想着跻身国会,甚至登上州长宝座。有一次,党内有一个年轻的成员在一个政治大会中跳出来,鼓吹自己忠心诚挚的服务。汤姆·威拉德气得满脸刷白。“闭嘴吧你!”他大吼道,横眉怒目地瞪着周围,“你懂什么服务?你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吗?瞧瞧我做了什么吧!我加入温士堡民主党的时候,在温士堡做个民主党成员还算是犯罪呢。以前啊,我们简直是被举着枪追杀。”

伊丽莎白和她的独生子乔治之间有一种深厚而无言的同情做纽带,追根溯源是一个早已消逝的、少女时期做的梦。儿子在的时候,她胆小拘谨。可有时儿子在镇上东奔西跑、采访新闻,她会走进他的房间,关上门,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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