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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邋遢鬼,”她向我保证,“我一定打扫干净,尽快打扫干净。”
我离开她,到客厅里去等她。我先站在窗前往外看,心里疑惑是否有新的奇事要出现。然后,我坐下来,更准确地说是我开始想象,摆出“思想者”那种专心致志的模样。
不错,这太不同寻常了。不错,这简直不可思议。但最终我接受了这种“不可思议”。我与它共处同行。为了自己的内在世界,我已经抛弃了对寻常事物的所有期待,我真实的生活就在内在世界之中。至于公共事务,那个外在世界,长久以来一直提供寻常的东西。也许,我们可以把那个时期描绘成“不同寻常的日常状态”?读者在这里不该感到费解:这些话语是对我们共同经历过的时代的描绘。(描绘了众生相吗?可能吧,但这样想并不会有多大帮助。)
但这些话语却充分传达了艾米莉被带到我家时事态的氛围。当整个社会组织以及它的各种形式都不再运作,我们经过一番调整继续过我们的日子,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为过日常生活而作的努力是多么坚定,多么顽固,体现了多么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这一切真令人诧异。而当我们已经习惯的(十年前甚至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东西荡然无存,或所存无几时,我们的言谈举止却没有丝毫改变,仿佛仍旧拥有那些东西。说实在的,我们都知道,旧时代的食品供应、娱乐消遣,甚至奢侈豪华的作风,确实依然在社会高层存在,不过享用这些东西的人自己当然不会去关心这些。生活秩序也可能存在于孤立的地区,从空间和时间上说,可能存在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存在于某个特定的区域。在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内,人们还像原来那样生活、谈论,甚至还像原来那样思考问题,就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当糟糕的情况真的发生时,比如当一个地区遭到蹂躏,人们会搬出去一些日子,比如几个星期,去亲戚或朋友家住,然后再搬回到也许已历经洗劫的住处,继续从事他们的工作,做他们的家务,回到他们原先的秩序之中。我们对任何情况都能习以为常,这当然是老生常谈,但也许你必须经历过这样一个时代,才会知道这种说法真是千真万确。无论是什么情况,人们都能设法把它当作“日常生活”来对待。准确地说,正是这种能力给予那个时代一种特殊风味:怪异、忙乱、惊恐、威胁以及一种遭围困或战时的气氛,竟与惯例、常态甚至体面合为一体。
举个例子,新闻广播和报纸会好几天追踪报道一个儿童绑架的事件,这儿童可能是某个心怀不满的贫穷妇女从婴儿车里抱走的。警方会出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