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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或田野上的棚屋里,他们就没有成双成对独处一室的时候,他们是否还会互相说“我爱你”、“你爱我吗”、“我们的爱会永恒吗”这类情话吗?所有这类言辞似乎越来越像属于已完全过时的境况、场合,成了开启往昔之门的钥匙或进入旧时代的通行证。
然而艾米莉却因爱而受苦,她受痛苦的煎熬,就像这个年龄的女孩那样,新鲜得活像刚出炉的面包,爱上了一个二十二岁的英雄。这个人已经令人费解地,甚至令人恐惧地选择了她。她是从许多女孩中被选中的,而且这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她在人行道上守在他身旁,跟他一起去探险。当人们通知她“杰拉尔德说……”、“杰拉尔德要你去……”时,他们感到荣幸,甚至颇有些自负。
她会从痛苦立即翱翔到兴奋,在那里站在他身边,她脸色绯红,美丽动人,目光温柔。或者她让自己陷入沙发的一角,独处一会儿,至少离开他一会儿,因为事情都太异乎寻常了,太剧烈了,她需要让自己有点喘息的时间。她因惊奇而容光焕发,对我或她所处的环境都视而不见。我知道她在对自己说:可他选择了我,我……这不能用“我还只有十三岁”来作解释!这是我的时代人们的想法。女孩的身体已为结成亲密伴侣作好了准备。
可这些年轻人过的是集体生活,当他们选择了彼此时,亲热行为显然远离他们关系的中心或支点。个人的满足是不适当的,任何个人的满足都始终与其他人的满足混合在一起,就像要举行某个盛大的进食仪式,每个人都在尝在舔在反刍给他人,在品尝和体验中使别人了解自己,使自己了解别人。这里说的体验包括眼睛的对视、肩膀和身体的摩擦、交谈,还有散发气味的彼此交融。
但艾米莉在参加这种集体行为、集体盛宴的同时,还有着传统意义上的女孩的感觉。我知道,她想和杰拉尔德单独在一起,她会喜欢老式的恋爱经验。
可她从未和他单独在一起。
她想要的是不适当的。她感觉到不该这样,甚至是有罪的,至少有许多该受责备的地方。她显得不合时宜。
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们的关系并没达到我可以去询问或她愿意主动说出的地步。
我所知道的都是我自己能够看出来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内心膨胀的强烈需求所充满;这种需求使她眼睛闪亮、身体震颤,致使她自己都被惊呆了;它们绝不可能因空房子地板上或田野某个角落的一次拥抱而得到满足。她周围生活中的事情都在继续,但杰拉尔德总是处于中心地位。凡是她投入某项工作或承担某种责任的地方,肯定都有他在场,他那么果敢、有效地忙于重要的事情,而她,艾米莉,却鬼迷心窍,听任欢乐和悲伤交替肆虐。假如不妥的眼神或言辞暴露了她的感觉,接下去会怎么样?她就会失去这个与这些人共处的家,不再属于她的群落……这就是为什么她如此经常溜回家里,爬到她亲近的雨果身边,伸出胳膊搂抱住它。这种时候它可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因为它很清楚她让自己派什么用场。
情景并列的状况出现了。艾米莉把脸蛋靠在粗糙的黄色毛皮上,一只还显得稚气的手拢住一只丑陋的狗耳,她那绷紧的身体表达着饥渴和向往。我旁边的墙开启了,再次提醒我它可以多么轻而易举和出乎意料地这样做。我走向里面有声音传出的一扇门。有狂热的笑声、尖叫声和抗议声。我打开了门,那个地方的氛围刺激、封闭、狭小。这是一个色彩鲜明的世界,颜色都像旧月历那般单调、庸俗。一个闷热的地方,每样东西都非常大,比原物要大,难对付——我又被局限在了孩子所看到的情景。很大和很小,强烈的感情和它的无足轻重——自相矛盾、不可能发生,在进入那个特定地带的时候,这一切构建和形成你所看到的物质的成分。这是一间卧室。火又是在金属护栏后面的壁炉里燃烧。又是一个既厚又重的吸引人的房间,像空气一样,还伴随着时间,可以听到一只钟的滴答声,这滴答声充当了人的每一瞬间和每一缕思绪的背景。房间里充满了炽热的亮光,护栏里红色的火光,带着阴影穿越各个墙面,跨越天花板,还映照到遮住两张床对面墙的又长又柔的巨大白帘子上。这两张床是孩子父母的床,丈夫和妻子各自的床。
出于某种原因,这些帘子虽然很轻柔,却使我内心痛苦万分。它们用白色的细麻布或平纹薄纱制成,织进一个突出的点,然后就是一道道的纹理。白色使帘子明亮而透明,便于阳光进入,但夜晚的空气则被它掌控,增加它的厚度和重量,幕布一般悬挂着,隔绝空气和光线,映照着金属护栏后壁炉里的炽热火光。
在房间的一边,母亲坐着,把总是穿着带潮湿味毛衣的婴儿抱在怀里。她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在对着帘子的大坐椅上,军人模样的男人两膝分开坐着,把小女孩抓到两膝之间。站着的小女孩在尖叫。在他脸上,胡子下面,现出一点绷紧的微笑。他在胳肢孩子。这是“游戏”,睡觉前的“游戏”,一种惯例。这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成了游戏的对象,被弄得很疲乏,在被送到床上睡觉之前得到允许受到关注。这是当父亲的在替当母亲的尽责任,母亲应付不了女孩白天的需求——艾米莉的需求。女孩穿着一件长睡衣,手腕和衣领处都有饰边。她的头发都梳整齐,用发带系上了。几分钟之前她还是身穿白睡衣的干净、整齐的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