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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 转眼间小鱼儿已经三岁了。
他虽然长得像苏刈,但性子看起来偏苏凌多一点;
不过真论起来,这孩子性子和两人又都不像。
苏刈冷淡寡言,苏凌小时候乖巧听话, 在药铺里一坐就能坐一整天。
但小鱼儿在凳子上坐片刻, 屁股像是着火一样, 一番探头探脑后,趁人不注意就火急火燎往屋外跑。
孩子十分贪玩好动, 仗着小黑护着他, 在村里招猫逗狗;
三岁孩子连他两个高的七八岁孩子都敢打,小小年纪称王称霸, 得了个闯祸精的名头。
苏凌三天两头就被妇女们告状。
今天苏凌刚从林大夫家回来,院子又来了一个黑脸妇人。
说苏凌家孩子又拿石子打她家鱼塘里的小鸭子, 还怂恿黑狗把鸭子叼出来往海里丢。
苏刈只朝小豆包扫一眼,还未开口,小鱼儿就哇哇大哭;
小鱼儿然后用那双酷似苏凌的桃花眼,眼巴巴湿漉漉地望着苏刈。
不出意外每次都能逃过一劫。
苏刈败下阵来,苏凌就出动。
平日急躁火爆脾气,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倒是十分耐心。
苏凌看孩子哭花了脸, 金豆豆不要钱的往外倒, 蹲下问他,为什么把小鸭子往海里丢。
小鱼儿抽抽嗒嗒的吸着泛红的鼻头, 奶声奶气地嘟嘴道,“我没丢。”
“好几个孩子都看着你丢的, 还说没丢!”
一旁妇人哎呀呀一声拧着眉头呵斥, 苏凌倒是朝她和气一笑,但又不容辩驳道, “婶子,先让孩子说完,小鸭子我会赔钱。”
苏凌摸着孩子脸颊,软乎乎的像是打湿的□□子,孩子眼里急出了水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分外清澈的眼里满是委屈,双手抓着苏凌的手腕,重复着没丢没丢的话。
这么小的孩子思维是直线的,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只会顺着话头否认,委屈又固执的说不是,没丢。
至于为什么说没丢的原因,大人不引导问出来,孩子也想不到要开口,给出他的想法。
换个性子急躁的父母,此时觉得人赃俱获债主找上门了,还狡辩否认,定不由分说责骂孩子。
苏凌恰好在别的事情都暴躁,在孩子身上温吞吞的。
“爹爹相信小鱼儿没丢,那小鱼儿告诉爹爹为什么要捉那鸭子?”苏凌轻声哄道。
小鱼儿小嘴瘪着,泪水眨眼就挂在了乌黑卷翘的睫毛上,委屈巴巴的道,“小鸭子喜欢水,鱼塘小,海里大。”
苏凌很快就懂了,“所以小鱼儿是觉得小鸭子被鱼塘困住了,要帮鸭子去海里玩?”
小鱼儿水雾模糊的眼里顿时找到了依靠,往苏凌肩背上趴,小鸡琢米连连点头,“是的,我没丢……”
苏凌摸摸他脑袋,“知道啦,小鱼儿是乖孩子。”
一旁妇人见小鱼儿小,又长得粉雕玉琢,那双桃花眼望着人的时候满是依赖孺慕;看得她心都软了一大截,恨不得把孩子抱在身上哄。
妇人刚才那点怒气此时全没了,还笑呵呵夸小鱼儿心善可爱。
那鸭子也养了十来天,苏凌赔了五文铜板,那婶子忙说多了多了,苏凌坚持,最后才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那婶子走后,苏凌从背上扒拉下孩子说不能随便捉人家的鸭子。
小鱼儿吸吸鼻子哼哼唧唧不答,然后在苏凌怀里蹭蹭撒娇,转眼间就跑院子角落里骑木马去了。
小鱼儿五官不看眼睛,简直和苏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软萌又爱撒娇,在苏凌心尖儿上耍脾气,苏凌都纵容捧着。
孩子别别扭扭不承认自己错误,撒完娇,看苏凌笑了,立马就跑一边玩去了。
苏凌怀里空了,他正抱的软和,孩子扭头就跑了。
果然孩子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他只能笑着回头去抱苏刈。
“刈哥,你就不能撒下娇?”苏凌双手抱着苏刈的腰,仰头眼巴巴望着苏刈高深挺阔的眉眼。
苏刈挑眉。
苏凌手指挑他棱角分明的下颚,霸道盯着,“嗯?”
苏刈眼里有笑,拉着苏凌胳膊,压低声音垂眸道,“主子,今晚犒劳犒劳属下吧。”
苏凌靠近苏刈那边的耳朵酥麻一片有了热意,胳膊上起了鸡皮。
他捏了捏苏刈胳膊上遒劲漂亮的肌肉,眉眼上扬眼波流转,润红的唇角无声张合,“勉为其难。”
苏刈深吸一口气,探头看向一旁在角落里骑小黑的儿子,准备把人扛进房里。
“哎哎,吃完饭再说。”
苏刈笑笑,轻捏了苏凌发烫的脸颊,“小馋猫。”
苏凌嘟囔,不知道谁才是馋猫。
两人平日腻歪搂搂抱抱亲额头眉心之类的也没避讳着儿子。
他们一直觉得,这并不是一件不能见人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儿子出生改变两人之前的相处模式。
每次苏凌出门去林大夫那里学医,门口站着一大一小送他,他便会挨个亲下额头,然后喜滋滋出门。
苏刈放开苏凌,看向角落里的儿子,他骑完小黑,又坐在木马身上喊驾驾了。他对苏凌道,“这小兔崽子刚刚没听你话,又想撒娇蒙混过关。”
苏凌叹气道,“这孩子表达能力是不是有点弱啊,他可能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平时都是苏刈带的多,苏刈一个闷葫芦不会对孩子开口聊天;他只会在教东西的时候或者制止孩子危险的举止时,才会说话。
苏凌想着孩子是不是说话少才不能表达自己想法。考虑晚上给孩子读话本多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