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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孩子。
他苏凌的儿子哪能吃哑巴亏。
苏刈几不可闻的哼了声,“他在阿凌面前一贯会撒娇。”
“他不会说话,能和村里五六岁的孩子玩成一片,还都听他三岁孩子的?”
苏刈说着就朝孩子走去,苏凌连忙拉着他,“别黑着脸,吓哭孩子了。”
“两个都宠,那不得鸡飞狗跳了。”苏刈道。
他见苏凌皱眉显然不赞同,勾着苏凌小拇指轻晃,“阿凌,不能这样的,你偏心孩子。”
“我都得听你的,孩子不能不听。”
苏刈不熟练的眨了眨狭长凤眼,冷眸如三月雪里探出丝丝春色,笨拙又鲜活。
“好好好,去去去。”苏凌嘴角扬起笑意,批准了。
然,待苏刈转身走去,苏凌就从色令智昏中回神了,急忙走近拉住了冷脸的苏刈。
“刈哥,我来我来,别吓着孩子。”
“给孩子讲道理是不会听的,得在孩子的想法里沟通。”
苏刈停下脚步,双手抱臂,看苏凌怎么说动这个小魔头。
苏凌走近,先摸了摸孩子,然后把孩子从木马上抱下来。接着一声不吭的把木马往院子外丢。
小鱼儿圆眼瞬间睁大,眼里满是惊慌、不满和生气。
小嘴一瘪就哇哇哭了。
苏凌哎呀一声,蹲下抱着他,眼睛睁大满是疑惑道,“呀,小鱼儿为什么哭呀。”
小鱼儿见苏凌笑着,脸上惊吓忐忑没了,稚气纯净的眼里满是委屈控诉,“爹爹为什么要扔我的小木马。”
苏凌眨眨眼,“爹爹没扔呀,爹爹只是看小木马喜欢外面,就把它放外面去了。”
“爹爹骗人!小木马又不会说话,你怎么知道它喜欢外面。”小鱼儿气鼓鼓道。
苏凌哎呦一声,“这么说,王婶儿家的小鸭子也不会说话,那你怎么知道它想去海里?”苏凌语气淡了点道,“还是你自己想要它去海里。”
一般人都说不过苏凌,更别提三岁小孩儿了。
小鱼儿立马低头,心虚地搅动着胖乎乎的手指头,嘴角嚅嗫半晌,才慢吞吞道,“我觉得小鸭子需要。”
苏凌煞有其事道,“那我也觉得小木马需要。”
小鱼儿抿着嘴,又眼巴巴水汪汪地望着苏凌,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对视,僵持着。
苏凌的桃花眼下眼睑微微上扬,眼尾睫毛带出上翘弧度,浅褐色的眼眸一笑如清水波动,多情又纯粹,小钩子似的十分抓人。
他儿子的桃花眼此时还未长开,眼尾偏圆眼睑弧度偏钝,眸色很黑,眼白很白几乎带着点水月色;看人时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稚气和机灵劲儿。
苏刈抱臂看了会儿,见胜负已分,他才转身去灶屋做饭。
“我知道错了。”
小鱼儿低头,然后带着哭腔软糯道,“我不是乖孩子了,爹爹不要不喜欢我。”
“错哪了?”
小鱼儿这时回答的很流利,“不能按照自己想的做,要问问主人家同不同意。”
苏凌吧唧抱着儿子的脸亲了口,“知错就改,爹爹就喜欢。”
小鱼儿顺势爬进苏凌的怀里,胖乎乎的小手揽着苏凌脖子,小脸蹭着苏凌,蹭了一脸的泪渍和软乎。
小鱼儿见苏凌眼里有笑意,闷声闷气道,“那爹爹是最喜欢小鱼儿,还是最喜欢父亲。”
苏凌没想到孩子会问这个问题,他道,“你父亲怎么回答的?”
小鱼儿瘪瘪嘴,湿濡的睫毛下垂,小手下意识抓着苏凌的领子,“他说是爹爹。”
苏凌哦了声,“那我和父亲你最喜欢哪个?”
“当然是爹爹了。”
苏凌哈哈道,“我最喜欢自己。”
小鱼儿气哼哼道,“那我也最喜欢我自己。”
苏凌笑笑亲了亲儿子脸颊。
他和苏刈没办法陪孩子一辈子,但他会慢慢教小鱼儿自己爱自己一辈子。
“爹爹现在要去帮刈哥洗生蚝,小鱼儿要不要帮忙?”
“要!”
两人手拉着手,日头偏西拉下纤长的背影。
小鱼儿看着地上晃着一大一小的人影,忍不住嘻嘻哈哈地踩影子;
他最后发现怎么都踩不到自己的影子,就跑到苏凌背后拱着人走,小脚偷偷踩着地上重合的影子。
苏凌怀孕生孩子期间闻着辣椒就恶心,近两年来才开始慢慢吃一点点辣椒。
昨天他突然对苏刈说想吃辣味的海鲜,苏刈今天就安排上了。
渔村海鲜做法多是清蒸和生吃,比如蒸虾爬子,清蒸大黄花,清蒸扇贝;生吃嘎巴虾,生吃海参,生吃腌螃蟹等。
虽然种类丰富鲜活新鲜,但也架不住长期吃的清淡。
苏凌觉得胃口淡了又不想吃辣椒的时候,苏刈就会用韭菜炒扇贝肉、海肠、鸟蛤调调口味。
难得苏凌第一次说想吃辣味的海鲜,苏刈便弄了一个大阵仗,光准备食材都费了好些时间。
这里买的辣椒和五溪村种的不是一个品种,即使按照一样的方法调出来的糊辣椒,还是没有五溪村的香。
刚来这里的时候,苏刈把从五溪村带来的辣椒籽撒在地里,也许因为土质气候原因,从来没顺利挂上辣椒。
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菜也是如此。
再者香菜也很贵,镇上寻常摊贩没有,只得花银子从酒楼里匀一点。
渔村的土质也不适合种大蒜,容易烂蒜瓣长白虫子,风一吹容易蒜杆倒伏,瘦弱不出产量。
大蒜自然比五溪村贵很多,一斤得十文钱。虽然对苏刈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渔村里很少有人买着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