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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胆小闻名的,平时不听恐怖故事,尽量回避看恐怖电影。但我觉得这本书给我恐惧的感觉是心理上的绝望苍凉的感觉,而不同于平时那些恐怖电影之类的商业制造。
结果,不久,我那位胆大的朋友也把书退还给我,说,她看到后面,也感觉到了那种绝望。
这种从三十来篇短篇小说中渗透出来的绝望让我再一次仔细观察这位作家。
这位乌拉圭的作家奥拉西奥·基罗加(1878-1937)的一生也是充满了死亡绝望的气息。他出生不久,父亲因猎枪走火死亡,幼年时他反应迟钝,12岁时继父因病自杀,基罗加24岁时玩手枪时,走火打死了旁边的好友,40多岁时,第一位妻子自杀,后来和一位与前妻同名的女子恋爱,被对方家庭拆散,49岁时,和女儿的朋友结婚,年龄相差29岁,59岁时,基罗加因患绝症自杀。
了解了作家这样的一生,就能明白他的作品为什么充满了绝望与死亡气息。基罗加在我的想象中,他是这样的性格,因童年的迟钝与父亲死亡,父爱的缺席,等等,带来的是自卑与敏感,成年后的一切也都造成了他的自责与内省的习惯,但这些让他更加地难以与人相处,他的种种经历都导致了他对死亡的格外关注,而这种关注最终带给他的是绝望。
在这本集子大部分的小说里,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而且死亡来得非常不合读者的愿望,虽然它一步步地逼近,已经早已让读者有所预料,但最终冷酷地来到读者面前,仍然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比如那篇《荒漠》,一个男子带着他的一对小儿女在荒漠上生活,男子面对艰难的生活有着非凡的勇气与能力,他披荆斩棘,同时还充满爱心地教导那对幼小的孩子。这样的一个形象,放在别的文学作品里就是海明威笔下硬汉,放在电影作品里,就是好莱坞大片里的美国父亲,总之,怎么都会有一个让读者充满希望的结局。但在基罗加的作品里不是这样,这样一个勇敢的男子,因为地方偏僻而无法找到愿意前来照顾孩子的保姆,正在发愁的时候却被一只小虫咬伤,导致感染,挣扎着最后照顾了一次小孩就死了,而孩子们最后还不知情,等着父亲起床给他们做饭。
如果不是作家心中就充满了这种彻底的绝望,绝望就不可能在作品中这么深地浸淫。你看完这篇小说,你根本不能放下,虽然只有几千字,虽然那些生活跟现实世界没有什么直接关联,但是那种困境,绝境,让读者和作家一样无法解脱。
如果基罗加的作品只有冷酷与绝境,也就不会让人读下去了,同时,他的作品又具有极引人的魔力,这除了他高超的写作能力外,就是拉美文学那种魔幻之美。
在许多方面,他的作品和马尔克斯有相似之处,甚至文字中的氛围都会相似。我最近又看了马尔克斯的中篇《爱情与其他魔鬼》,马尔克斯也不给人希望,让美好的一切最终毁灭,但他终究做不到基罗加的那种冷,马尔克斯对美好的事物一步步被毁灭充满了惋惜之情。
基罗加的笔下看不到这种激情,他像个更现代的艺术家,最终是靠了内心的悲凉来表达对人类命运的悲悯。
寂寞如斯
记不清上次是什么原因,这本《野草在歌唱》看了个开头就放下了。而且,算下来,已经是两年前。
似乎是因为当时,忽然买到了《金色笔记》,开始看《金色笔记》,就把《野草在歌唱》放下了。想着,从一个体裁更具实验性的读起吧。谁知《金色笔记》,也是拿起,读一阵,又放一阵,再读一阵。断断续续地,总被其他书引诱。
这次来深,在当当上买一些书,再随身带两三本书。一本是连岳的《我爱问连岳》,这本书早就读完了,但因为答应要给《南方都市报》写一篇3000字的关于这本书的年度盘点,所以,只能把这本书带上。想过带帕慕克的《雪》,但因为在当当订了他的另外两本,所以,准备回来以后再读这本。有的书太重,有的书质量不保险,这些都不适宜带着出门。忽然就想起了《野草在歌唱》,应该是一本宜静读的书。
另带了《有人喜欢冷冰冰》,准备在机场读。哪知,这本在机场无聊时,都仍旧不吸引人。看来看去,丧气得很。
这两天,开始读《野草在歌唱》,很吸引人,线索不复杂,不像《金色笔记》那样累。看进去以后,越来越惊讶。多丽丝·莱辛的心理把握能力太强了。
以前看她的其他小说,就知道她的心理掌控能力超强,但那些小说大都是她后来写的,没想到她早期的《野草在歌唱》,就已经这么强悍了。
那女主人公、男主人公,我简直就觉得是我的熟人一样。他们的人生故事,似乎就在我身边发生。我一边读,一边想,难道他们是莱辛生活中的人,是她的亲人,她这样透彻地了解?
那种阅读她作品的特有的绝望感就又浮了上来。
作品读完后,读了一些介绍,知道,她早年的生活有相似的背景,她的父亲也很不善地经营着一个农场。她也读过女子寄宿学校,当过打字员速记员。但那些说到底都只是生活的表面,那种人内心深处的复杂情绪,真是得靠着超强的感悟和想象才能得到。
特别是男女主人公相处的那些微妙处境,细致入微的变化,心理上一强一弱的随时转换,别的作家很难体察到那么深,就算能体察一些,也未必有耐性一点点挖出来,一点点展示出来。
而且这展现出来后,竟是这样的吸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