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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蜡烛吹了,”她悄没声儿地说。
当晨光透过窗帘,在残夜的黑暗衬托下展示出我的床铺和衣橱的轮廓时,是她叫醒了我。她亲吻着我的嘴唇把我唤醒,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脸上,弄得我怪痒痒的。
“我得起来了,”她说。“我不想让你的女房东看见我。”
“时间还早着呢。”
她朝我弯下身子,两个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上。不一会儿,她下了床。我点上蜡烛。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好,随后她在镜子里面打量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生来腰身就细,因而尽管体格健壮,身段却很苗条;两个乳房又坚实又挺拔,好像雕刻在云石上似的高耸在胸前。这是一个天生为了欢爱绸缪而生的躯体。这时候,在那片正奋力与越来越强的日光争斗的烛光映照下,她的全身现出一片银光闪闪的金色,只有两个坚实的乳头是淡红色的。
我们默默地穿上衣服。她没有再束上紧身褡,而是把它卷了起来,我用一张报纸替她包好。我们蹑手蹑脚地走过过道。当我打开大门,我们两人走到街上的时候,黎明蓦然向我们迎来,就像一只小猫顺着台阶一跃而上。广场上还是空荡荡的,沿街房子朝东的窗户上已经闪耀着阳光。我觉得自己就像这刚开始的一天那样充满朝气。我们挽着胳膊一直走到林帕斯路的拐角上。
“你就送到我这儿吧,”罗西说。“谁知道会碰上什么。”
我吻了吻她,看着她远去。她走得很慢,身子挺得笔直,就像一个喜爱感受脚底下的肥沃土地的乡村妇女那样迈着坚定的步子。我无法再回去睡觉,缓缓地一直走到河堤边。泰晤士河上闪耀着清晨明亮的色彩。一条棕色的驳船顺流而下穿过沃霍尔大桥桥洞。靠近岸边的河面上有条小船,两个男人正在上面奋力划桨。我觉得饿了。
注释
① 伊夫林·沃(1903—1966):英国小说家。
② 欧几里得:约公元前三世纪的古希腊数学家,著有《几何原本》十三卷,一直流传至今。
③ 珀西·卢伯克(1879—1965):英国评论家。
④ 埃德温·缪尔(1887—1959):英国诗人,评论家。
十七
在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每逢罗西和我一起出去,在回家的路上她总要到我的房间里呆一会儿,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一直呆到破晓时的晨光警告我们女用人就要开始擦洗大门台阶的时候。我还记得那些温暖的阳光明媚的早晨,伦敦陈腐的空气变得清新宜人,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我也记得冬天寒冷阴雨的时节,我们挤在一把雨伞底下在街上急匆匆地走着,虽然彼此都不说话,心里却很欢畅。值班的警察在我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往往会盯着我们看上一眼,眼睛里有时带着一丝怀疑,有时也闪露出理解的神情。偶尔,我们会见到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蜷缩在一个门廊底下睡觉,这时罗西就会友好地轻轻捏一下我的胳膊,而我(主要是为了摆谱儿,因为我想给罗西留一个好印象,其实我口袋里的先令很少)就会立刻把一个银币放在一个脱了形的膝盖上或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拳头里。在那段日子里,罗西使我心里充满快乐。我非常喜欢她。她脾气随和,容易相处。她那平和的性情使所有同她接触的人都受到感染;只要和她在一起,你就会分享到她的欢欣。
在我成为她的情人以前,我常常暗自思量她是不是别的什么人的情妇,比如福德、哈里·雷特福德,还有希利尔。后来我向她问起,她吻了吻我,说:
“别说傻话。我很喜欢他们,这你知道。我喜欢和他们出去玩玩,没有别的。”
我想要问她有没有当过乔治·肯普的情妇,但是我说不出口。虽然我从来没有见她发过脾气,可是我以为她还是有脾气的,而且我隐隐地觉得这个问题可能会使她发火。我不愿让她会有机会说出一些我无法原谅她的十分伤人的话。我那会儿很年轻,刚刚二十一二岁;在我眼中,昆廷·福德和别的人年纪都不小了;我觉得他们只作为朋友和罗西来往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当我想到我是她的情人的时候,心里不禁激动地感到有些飘飘然。每逢我在星期六下午的茶会上看着她同所有的来客有说有笑的时候,我总是显得怡然自得。我会想起我和她在一起度过的夜晚,我忍不住要笑话那些对我这个巨大的秘密一无所知的人。不过有时候,我觉得莱昂内尔·希利尔带着揶揄的神情看着我,好像他很欣赏在我身上发现的一个很大的笑柄。我心神不安地暗自思量罗西会不会把我们之间的恋情告诉了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举止当中有什么地方露了马脚。我告诉罗西我担心希利尔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她用那双似乎随时都会露出笑意的蓝眼睛望着我。
“用不着心烦,”她说。“他满脑子卑鄙龌龊的念头。”
我和昆廷·福德的关系一直并不怎么密切。他把我看作一个笨头笨脑、无足轻重的年轻人(当然我也是这么个人),虽然他始终显得很有礼貌,但是却从来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觉得那会儿他对我比以前更为冷淡,也许这只是我自己的瞎想。有一天,哈里·雷特福德出乎意料地请我吃饭和看戏。我把他的邀请告诉罗西。
“哦,你当然得去啰。他会使你过得非常开心。哈里这家伙,他总是逗得我直乐。”
于是我应邀去和哈里一起吃饭。他显得非常和蔼可亲。他对男女演员的议论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