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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不由一紧,皱着眉迟疑道:“剑……”
木崖子冷笑,“你会用吗?”
熊倜摇了摇头,心弦绷得紧紧的,他道:“这是我爹传给我的,是爹爹的……”
他话未说完,一旁的孙沐阳一手抚额打断道:“这把剑是他家祖传的。”
熊倜脸上一喜,猛地一拍脑袋,似是感叹曾今的自己有多笨,怎么就没有想到如此有力的回答,他应和道:“对对!就是祖传的!”
“哦?”木崖子轻笑一声,握着剑柄的手腕猛然一抖,包裹着剑身的布“刺啦”一声破裂开来。
剑长四尺,宽两指,剑身如水。
木崖子笑容更冷,望着长剑道:“的确是把好剑,可惜,并不是一把古剑,而是一把新剑!”
语毕,提剑而刺。
熊倜一惊,脚下故作慌乱,口中喃喃道:“要死要死要死!”
左脚突地绊右脚,一屁股跌坐在地,熊倜目光愣愣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尖。
躲还是不躲?
熊倜将心一横,以自己性命为赌注,依旧保持着发愣的傻样。
终于剑尖抵在熊倜的鼻尖之时,停了下来。
而熊倜浑身已经湿透。
他定了定神,说:“吓……吓死我了……大……大爷你干啥子啊?”
木崖子微微一笑,一把拽起熊倜的后领,将他拎了起来,“你小子撒谎,又是为啥子?”
熊倜装傻充愣道:“我哪里撒谎了,这剑就是祖传的!”
“那你怎么解释这把剑上新铸的痕迹?撒谎便是有所隐瞒,我九道山庄收人虽不问其过去,但对山庄有所隐瞒,居心叵测者必当诛之。”木崖子轻弹剑身,问。
熊倜咽了咽口水,一脸崇拜道:“大爷真是厉害,连这剑在半年前重新修铸过都看得出来!这剑从上上辈传下来就没有剑鞘,时间长了,到我手里,都烂了!所以修了下。”
木崖子点点头,也不知信了没有,直接将剑抛给了熊倜,道:“收好吧!”
熊倜慌慌张张,望着飞来的剑,不知该如何去接,不由退了一步,直到剑落在地上,才将其捡起,他又拿起自己的旧衣将其裹好,背在了身上。
直到这一刻,木崖子眼神才有些放松。
他对身侧的孙沐阳道:“沐阳,把人分一分,这小子就归你管。”说完,拍了拍孙沐阳的肩膀,便离开了。
孙沐阳是聪明人,处事却少了几分经验,虽然他不明白木崖子为何如此在意这傻傻的萧八,却也明白了木崖子话里多加留意的意思。
他点点头,同余下的十四高阶弟子去挑人了。
每个高阶弟子带二十新晋弟子,而孙沐阳只挑了十八个,加上熊倜刚好十九人。
“走了!”孙沐阳对着身后人道。
熊倜静静望着四周向不同方向走去的新晋弟子们,暗道:刚上山便将我们彻底打散,每个高阶弟子带二十个新晋弟子,如此一来倒也好控制,不用担心有人有什么小动作。
这算盘打得倒好!
“萧八发什么愣?还不随我快走!”孙沐阳见熊倜立于原地发愣,便催促道。
“诶!来了!”熊倜回过神,赶紧跟上。
孙沐阳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看,你该叫傻八才对!从今起,你们就跟着我孙沐阳了,我既是你们师兄,也是你们半个师傅,希望你们都机灵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明白了吗?”
“是!”众人干脆利落地应下,随着孙沐阳顺着山道来到另一处平地。
两座小院紧挨着,以一墙为隔。
孙沐阳领着众人推开靠里那院的木门,门内除了一片较为宽敞的空地,便只有两间房,一间瓦房,一间稍大的茅房。
孙沐阳道:“你们以后便住在这里。”说完便转身回其屋,打坐练功了。
留下十九个新晋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之下也只能入了茅屋。
屋内生活用品倒也齐全,皆二十份。
十九人各自上床,也不交谈,似是今日的遭遇都令其收了性子。
不少人靠在床上,抚摸着随身携带的物品,兴许是思念家人。
夜渐渐深了,假寐的熊倜猛然睁开双眼,明亮的眸中蕴含着无限的恨意。
挨了一天,忍了一天,终于可以行动了!
熊倜屏息离开了小院。
他背着逍遥剑,一路飞奔。
眼下他居住的小院位于山脚,而他的目标是山腰。
月融星光,辉亮地上。
夜间的练功场没有一个人,静寂得慎人。
三年前熊倜等奴隶修建的练功场早已扩建完成,当日居住的茅屋也早已不在。
熊倜望了望天边的明月,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暗叹:果然是我太心急了。
既然已经上了九道山庄,还怕那混蛋溜走吗!
杀人不难,难的是报了仇后,我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查自己的身世。
熊倜闭上眼,摇了摇头,回到了眼下居住的小院。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熊倜的身形不由一僵。
小径深处的门前立着一团黑影,一动未动,但以熊倜的目力,又怎看不出那是一个人。
正是孙沐阳。
孙沐阳今夜没有睡,他本是一个处事谨慎的人,同前两年一样,新晋弟子入山庄第一夜,他都会多加留意。
而此刻茅屋内少了一人,正是木崖子要其多加留意的熊倜。
这院落本就不大,也藏不住什么人,一个没有武功的新晋弟子失踪了?
这不免让他心惊,他抱剑迎风而立,孙沐阳略微思忖了一阵,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