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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沒回过神的朱元璋道:“你还不走,是想死在这里吗,天下苍生还等你去治理,速速离去,记得我今日说的话,否则,等着你的就是众叛亲离,”
朱元璋咬唇踌躇道:“多谢张掌门,走,”
一袭黑衣的锦衣卫们离开了武当,连带着那晃眼的火把也离开了武当,
青色的天因初升的晨光,晕开了一抹艳丽的色彩,
晨光落在紫宵大殿的匾额上,也落在熊倜和张三丰的白发,
一老一少四目对望,谁都沒有先开口,
直到张三丰身子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熊倜才喊了一声:“前辈,”赶忙闪身至其身旁,扶住了张三丰,
已解毒的武当众人跟随着张松溪也出了大殿,
张松溪眼见张三丰吐出一口血來,急忙奔至张三丰身侧,眉头紧缩道:“师傅,是谁伤了你,”
熊倜眉头微皱道:“是我……”
张三丰摇了摇头,道:“是我自己,”
他望向熊倜道:“孩子,可否怪我拦你,”
熊倜摇了摇头道:“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无论你对熊倜做什么,熊倜相信你都是为我好,”
张三丰眯眼一笑道:“熊倜,你秉性善良,有一颗赤子之心,是一个好孩子,否则我也不会将我毕生所学传授于你,”
“前辈,你不要说话了,熊倜这就替你疗伤,”
语毕,他正欲扶起张三丰,却被其一把抓住了手腕道:“孩子,这伤不碍事,我有些话向单独和你说,你送我回房吧,”
熊倜眉头轻蹙,点了点头,扶起了张三丰,來到了武当掌门的别院,
而张松溪叶近泉等人便在门外等候,
张三丰细细望着熊倜俊朗的眉眼道:“你果然很像你父亲,”
熊倜一愣道:“前辈认识我父亲,”
张三丰点了点头,“逍遥子曾经來杀过我,只是刚开始我还不知道他是九道山庄的少庄主熊展堂,孩子,你为何那么恨朱元璋,”
熊倜眉头一紧,一听到朱元璋这个名字,心头就有股熊熊烈焰在燃烧一般,
他道:“朱元璋忌惮武林的势力,让欧阳白鹭潜伏道我九道山庄,险些害死我爷爷,也还得我父母阴阳相隔,而林英杰更害死了我的妻子,岚,我本想放下仇恨,可前辈,我根本做不到,此仇不共戴天,”
张三丰叹了口气,神色并无惊讶,似乎早知道这些事,
他道:“朱元璋为人偏激了些,但也是个好皇帝,自从他建立大明起,百姓的日子的确比以前好过了许多,孩子看人不能只看一面,”
熊倜微眯起眼,冷哼一声道:“若他真是好皇帝,真会征收奴隶替他打仗,像他这样的狗皇帝,人人得而诛之,”
张三丰眉头一皱,忍不住咳嗽起來,
熊倜回过神來,轻拂着张三丰的背脊道:“前辈,还是让熊倜为您疗伤吧,”
张三丰摇了摇头,一把拉住熊倜的双手道:“孩子,你可知道当年大元为什么会败吗,”
熊倜摇了摇头,他岁跟着逍遥子学了几年字,但诗词歌赋,历史兵法之类的他并不了解,
张三丰叹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蒙古人在马背上长大,游牧喜战,同我们大汉子民并不相同,他们天生英勇善战,根本不把大汉百姓放在眼里,民族的岐视早使得他们失了民心,”
“而黄帝大多不理国政,贪图享受,腐化至极,臣子勾心斗角,欺上瞒下,朝廷横征暴敛,终激起了广大人民的反抗,朱元璋是农民出生,是懂的百姓疾苦的人,所以大明的未來必定要比过去的大元好,”
“眼下大明根基不稳,若是朱元璋死了,这天下又会陷入一片混乱,到时苦的还是百姓,”
“至于奴隶一事,他兴许做得不对,那你就该告诉他怎么做,若他不听,你也可以用些手段,让他听你的,”
熊倜默默听着,紧咬着牙沒有说话,始终沒有任何的妥协,
张三丰轻拍着熊倜的手道:“我知道你在恨什么,我也知道你放不下什么,当年九道山庄的事,你娘的事其实错并不在朱元璋,朱元璋乃至朝廷为什么不喜武林中人,无非是忌惮武林的势力,而朱元璋又何时真正地和武林中人有过正面冲突,不过是朱元璋羽翼尚未丰满,根本有心无力,”
“而你娘的死却是在激化两者的矛盾,若以你娘的死为契机,朝廷向武林发动战争,你觉得,谁是最后的赢家,朱元璋是那种蠢人吗,”
熊倜微微皱眉,脑子一片混沌,
“若你真要恨,真要杀一个人替你娘亲报仇,那么就杀了我吧,欧阳白鹭是我的弟子,”
熊倜闻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好似要炸开了一般,
欧阳白鹭是武当弟子,
熊倜猛地站起身,胸口好似压了一块巨石,
他怎么也想不到害死柳陌的人不是朝廷,还是武当,
他摇了摇头道:“不,不可能,前辈,你莫要骗我,”
张三丰笑道:“欧阳是我逐出武当山门的,他恨武当,也恨我,他想借朝廷的手除去武当,我早该去阻止他的,沒想到却失去了他的消息,直到半年前百晓生的徒弟上山找我,我才知道原來发生了那么多事,”
熊倜细细思索着欧阳白鹭死前的样子,踌躇了片刻,道:“前辈,我想你说错了,欧阳白鹭不是恨你,若是他恨你,他临死前一定会把一切事情推向你,而他并沒有这么做,”
熊倜叹了口气,苦笑道:“兜兜转转,我竟不知道该向谁去报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