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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定睛一处,那地方仿佛洞悉我的想法,自动向我拉近放大。我看到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脉中的山峰,山谷,山谷里的平原……也许这根本不是真实的地理面貌,而是她随意制造的幻象而已。但是我错了,因为我很快看到了熟悉的风物,平原上的房舍,田陌上的农人,甚至房舍里的桌椅。天,这不是我家吗?楚国东部的蒸野,万里之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就这样清晰明了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倒吸一口冷气。黑暗让人害怕,我没想到光明也如此让人恐惧。接着那立体投影又急速远离,比例尺越缩越小,直到凹凸不平的地面弯曲成球面……老天,竟然缩成一个天空色的圆球,我们生活的大地原来和天上的日月一样是圆的!而且水气氤氲,像一个水晶球。南北顺椭,其衍千里。古纬书上说的竟是真的。我羞得汗流浃背,恨不得躲到大地的另一面去。
左右黑袍术士得意地望着垂头丧气的我们,座下的怪兽也摇头摆尾,爆发出震慑大地的嘶吼。
王尴尬地环视四方,稷下学士、象术师、数术师们惶恐地低着头。四野的风停了,低矮的云紧贴着地面,夕阳西斜,昆仑无边无际的影子铺天盖地,把大地漆成了灰色。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偃师啐了一口,把那根草茎吐在沙地里,撇着嘴摇着头。众人注视着他,有人从他空洞的表情里读出了绝望,也有人读出了希望。
偃师端着一盆水,走到西王母的脚下,恭敬地放下,从锦罗香囊里抓出一把粉红色花粉洒在盆里,微笑说:”臣偃师侍奉神仙姐姐沐浴。”
众人惊诧地望着他,想笑却笑不出来。西王母雍容的玉面也禁不住飞上两朵绯云。就在这不尴不尬的时刻,偃师大声说:”即便是最微小的事物神也无法捕捉它的影踪,敢问西王母,你能预测盆里的每一粒花粉一刻钟后的位置么?”
四周湛然静寂。
西王母的微笑蓦地融化了,破碎成漫天飞舞的花瓣。她的婀娜身体变得透明,众人使劲揉搓眼睛,不错,西王母已从虚空消失了。众人正要寻找她的踪迹,一道漫卷大地的白光铺天盖地而来,吞没了众人痴痴睁着的眼珠。世界立即被黑暗取代。我的耳朵没有听清一个声音,因为耳腔已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我全身的骨骼与五脏六腑倒是听到无数个声音,那是它们在做翻江倒海震动。
不知过了多少个世代,我醒了,听到了一声喜鹊的欢鸣。我面前的大地空空荡荡,一望无垠。昆仑曾经盘踞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坑,坑底是一大片赭红色琉璃,荡漾着羊脂玉般的晶莹光泽,像是蓄积了透明的湖水,人立于其上可以照见自己的影子。我的手在竹简上踌躇起来:“陛下,应该为这个新辟的大湖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王痴痴远眺着东方,他的思绪仿佛被天空雁去的轨迹拉远了。
“就叫瑶池吧。”
瑶池?我想起那个瑶环瑜珥般的女子。
“十七年,王西征昆仑,见西王母……天子遂驱升于弇山,乃纪丌迹于弇山之石,而树之槐,眉曰西王母之山。”我按照王的旨意在竹简上如此写道。
王说:”这个故事留在史书的痕迹越少越好,因为那个绝地天通礼崩乐坏的世界已经一去不返了,为了消除旧秩序的影响,你的记录应避重就轻、轻描淡写。”
写在前面:有网友说,他无数次尝试用极品飞车、云斯顿赛车、车神铃木里的顶级跑车,选择一条与674号公路相似的惊险跑道,用时速158英里来挑战,都失败了。他懊恼地说这可能与他的操作水平与赛车硬件配置有关,他甚至怀疑每秒26帧的显卡处理速度限制了他的操控。我很同情他,即使他使用PS2、PS3及X-box上的巅峰赛车游戏来模拟,恐怕也无法体验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天地倒置的极速快感,因为那注定是一条现实的跑道,受控于游戏参数、重力、惯性、扭矩等真实的物理量。674号公路是一条奇异拓扑空间的跑道,它存在于每一个男孩迷恋速度的幻想之中。
674号公路
一
“嗨,伙计,去过674号公路吗?”红头发一条腿搭在敞篷保时捷车门上,另一只手在一个姑娘身上游走。
674号公路?外乡人露出迷惘,轻轻抽着鼻子,似乎他不习惯尘土里弥漫的橡胶焦糊味。
“啊哈!他居然不知道674号公路!”红头发怪叫一声,他的同伴应声响起刺耳的呼哨。红头发在姑娘丰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以印度仪仗兵夸张的姿势踩在油门上。保时捷喷出一屁股黑烟,两条深深的辙印像蛇信子般迅猛窜出,汹涌的尘土扑打着外乡人的车窗。
外乡人缓缓摇上车窗,打开车内唯一的电子设备:美国卫星地图。手指在屏幕上轻叩,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模糊的痕迹:卡里寇。若不是170英里外的那个著名的白银矿,这个小镇也许早在地图上消失了。
这里没连锁店,没有大公司开的煤气站,没有几乎遍布每个美国小城镇的快餐业分店,没有沃尔玛,没有得克萨科加油站,没有壳牌公司,没有麦当劳和伯格金,也没玩偶盒商店。这儿就是卡里寇。
外乡人推开小镇唯一一家酒吧“拓殖者之家”,里面喧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酒鬼们把目光投向他,他们大多是矿工的儿子,目光就像探照灯般灼亮。外乡人脱掉他的皮外套,交给门口的侍应生,像是老顾客般径直朝吧台走去。德·丽尔夫人就站在吧台后面,她每天晚上都在这里,这儿的每个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