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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菲利波也不是,他没有布伦式轻机枪。我猜他是不是把波德莱尔诗集放在胸前的口袋里,用它来挡子弹。”
“别对他们太苛刻了,”她说,“因为我是德国人,而德国人什么事也没做。”说话时她伸手抚摸着我,令我的欲望卷土重来,所以我也懒得问她这话什么意思。路易远在南美鞭长莫及,安杰尔忙着玩他的智力玩具,史密斯夫妇也身处视听之外,大好时机,我可不想扫兴。我可以想象出她胸脯上分泌的奶水和双股间流泻的蜜汁是何等美味,一时间,我想象着自己正在走进那片应许之地,但这份突如其来的希望转瞬即逝,她继续往下说着,好像她的这些念头一刻也没有从脑海中离开。她说:“法语里不是有个词指上街游行抵抗吗?”
“我猜我母亲肯定上街游行过,不然她那枚抵抗奖章就是情人送的。”
“我父亲在1930年也参加过游行抵抗,但他后来却变成了一名战犯。行动是危险的,不是吗?”
“是啊,我们从他们身上学到了教训。”
是时候穿衣下楼了。每下一级台阶,离太子港就越近一步。史密斯夫妇的房门敞开着,我们从门外经过时,史密斯太太抬头看了一眼。史密斯先生手拿帽子坐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后脖颈上。不管怎样,他们也是一对情侣。
“好吧,”走向汽车时我说,“这下他们看见我们了。你害怕了?”
“不。是释怀。”玛莎说。
当我回到酒店里时,史密斯太太从二楼上面叫我。我心想,莫非我会像很久以前塞勒姆的居民那样,被指控犯下了通奸之罪?玛莎得佩戴一块红字吗?不知为什么,我以前总以为他们是清教徒,只因为他们是素食主义者。然而,恋爱的激情不是由酸性物质造成的,而且他们俩都反对仇恨。我不情不愿地上了楼,发现他们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史密斯太太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并为之感到厌恶,用一种挑衅似的奇怪口吻说:“我本来还想和皮内达夫人道声晚安。”
我说:“她得赶回家看孩子。”我以为这样说会拒人千里之外,但史密斯太太却丝毫不为所动。她说:“我本来还想多了解了解她呢。”从前我怎么会以为她只对黑人宽厚仁慈?那天晚上,莫非是我心中有愧,这才把她脸上的表情解读成了反感责难?或者,她该不会是那种女人吧,只要以前照料过一个男人,日后就会原谅他犯下的一切过错?或许是那瓶李施德林漱口水赦免了我的罪。她把手从丈夫的脖子上挪开,放在他的头上。
我说:“现在也不算太晚。她改天还会再来的。”
“我们明天回国,”她说,“史密斯先生绝望了。”
“对素食中心绝望?”
“对这里所有的事。”
他抬头看着我,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