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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好。他们一起扮突击队,还玩徒手格斗的游戏。金罗美也没有几次好打了。你能理解的,不是吗?我想对他好一点。”
她走后,我感觉心中的厌倦超过了愤怒,而厌倦的对象主要是我自己。我就不能对别人抱以信任吗?然而,当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听那无边的寂静在四周如洪水一般泛滥时,怨恨重新涌上我的心头。怨恨是消解恐惧的良药。我心想,我凭啥要相信一个德国人,一个绞刑犯的孩子呢?
五
几天后,我收到了史密斯先生的来信——从圣多明各寄到这里,路上花了一周多的时间。他在信中写道,他们俩已经在圣多明各逗留了几日,一起四处游玩,还参观了哥伦布的坟墓。猜猜他们在那里遇见了谁?我甚至不用翻页就能猜到答案。自然是费尔南德斯先生。他们抵达机场时他正好也在。(我心想,莫非是他的职业让他像救护车一样时刻在机场里待命不成。)费尔南德斯先生带他们看了很多地方,十分有趣,因此他们决定多待几天。费尔南德斯先生的英语词汇量显然有所增加。在“美狄亚”号上的时候,他的心里一直忍受着巨大的悲痛,因为他的母亲患了重病,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音乐会上崩溃痛哭的原因。不过,现在她已经康复了,之前诊断的癌症被证实不过是纤维瘤而已,而且史密斯太太还说服了她改吃素食。费尔南德斯先生甚至认为,在多米尼加共和国建一座素食中心是有可能的。“我必须承认,”史密斯先生写道,“这里的环境更和平,但贫困依然随处可见。史密斯太太遇到了一位来自威斯康星州的朋友。”他请我向琼斯少校转达他最诚挚的问候,并感谢我提供的所有帮助和殷勤款待。他是一位礼数周全尽善尽美的老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地想念他。在蒙特卡洛的学校小教堂里,我们每个礼拜天都会祈祷“愿主赐予我们和平”18,但我怀疑在大家后来的人生中,那句祈祷又在多少人身上得到了回应。史密斯先生不必祈求和平。自出生起,他的心中便充满了和平,没有坚冰的碎片。那天下午,有人在太子港城郊的一条露天下水道里发现了哈米特的尸体。
我开车出门,前往“凯瑟琳妈咪之家”(既然玛莎待在家里陪着琼斯玩耍,我干吗不能去寻欢作乐?),可是没有一个姑娘敢在那天晚上离家外出。哈米特的事情这会儿恐怕已经传遍了全城,人们都害怕光死一个人满足不了星期六男爵的胃口。菲利波夫人和她的孩子已经躲进委内瑞拉大使馆,跟其他避难者会合了,而城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惶惶不安的气氛。(开车经过玛莎的大使馆时,我注意到现在有两个守卫待在外面了。)尽管返回途中天已经开始下雨,但我在酒店下方的路障前还是被守卫拦下来搜查了一阵。我怀疑有些举动是不是孔卡瑟尔回国以后指使的——他必须证明自己的一片忠心。
到了“特里亚农”,我发现马吉欧医生的侍童正拿着一张便条等我——他邀请我去共进晚餐。饭点已过,我们伴着雷鸣开车到他家里。这次我们没有被人拦住——现在雨下得太大,那个民兵蹲到用破麻袋搭成的遮篷下面躲雨去了。车道旁的那棵南美杉上垂落着雨滴,仿佛它是一把破旧的雨伞,而马吉欧医生在他那维多利亚风格的起居室里等着我,还准备了一瓶波尔图红葡萄酒。
“哈米特的事情你听说了吧?”我问。用混凝纸浆做成的餐桌上,有两块用小珠编出花朵图案的杯垫,上面摆着两只酒杯。
“听说了,可怜的人。”
“他们逮到他什么把柄了?”
“他是给菲利波通风传信的情报员之一。而且他没有开口招供。”
“你是另外一个?”
他从瓶中倒出红酒。我从来不喜欢拿波尔图当开胃酒喝,但那天晚上我没有反对,以我当时的心情,不管是什么酒都可以接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问了他另一个:“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招供?”
他给了我明显无疑的答案。“我还在这里。”平时给他收拾屋子和做饭的老妇人费里太太开门进来,提醒我们晚饭已经备好。她一身黑衣,头戴白色软帽。对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来说,这副场景可能会显得有点古怪,但我随即想起以前曾听说过,在早期的苏联伊尔喷气客机上还配有蕾丝窗帘和陶瓷橱柜呢。就像她一样,它们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
我们享用了美味的牛排和奶油蒜香土豆,还品尝了波尔多红酒,在离波尔多这么遥远的地方,能喝到这般品质的酒已经是颇为不错了。马吉欧医生没有心情说话,但他的沉默就像他的言语一样不朽。当他开口说“再来一杯?”的时候,这句话就像刻在墓碑上的一个简短的名字。晚饭结束后,他说:“美国大使要回来了。”
“你确定?”
“而且政府即将与多米尼加共和国展开友好会谈。我们又一次被抛弃了。”
老妇人端着咖啡走进房里,他立即缄口不语。他的脸庞被里面摆设着蜡花盆景的玻璃罩挡住,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当时的感觉是,我们应该在饭后去找布朗宁诗社的其他成员,共同讨论《葡萄牙十四行诗集》19。哈米特倒毙在下水道中,距离此地十分遥远。
“我还有几瓶库拉索酒20,或者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还剩一点法国廊酒21。”
“请上库拉索酒好了。”
“库拉索酒,费里夫人。”沉寂再次降临,耳边只有屋外的雷鸣声。我在心里奇怪,他为什么要叫我来,而等到费里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