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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那为啥不把英语学好?将来还可以出人头地。我耽误的功课还不太多,要赶上还来得及。
方先生第三天晚上到我们宿舍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他:我身体已经全好了,明天就去上课。
我渐渐变成了一个用功的学生。我每天早上四点半就爬起来,在宿舍的楼道和门厅里来回走动(冬天待在楼外面太冷),大声朗读课文,背诵单词、习语、短句和句型。我们班上有的同学比我起得更早,还有人嫌每天晚上回宿舍睡觉太耽误时间,干脆就在教室黑板下面的长台阶上和衣睡三四个小时。他们只是隔一天才回宿舍睡个囫囵觉。表面看起来,我们拼命学习是珍惜上大学的宝贵机会,这是我们大多数同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系里几次表扬了我们刻苦学习的精神。但是同学们心里都清楚,大家是在较劲比赛,因为谁的分数好将来毕业时就能分配到好工作。我因为练习英语发音太刻苦,使坏了嗓子,每天都要吃止疼片。
方先生很快就升为教授。令学生失望的是,他不再教课了。当时系里只有两个副教授,方先生是其中一个。他在学生和年轻教师中很受尊重,因为他经常教大家跳交际舞和探戈。每到星期四下午,外语系的一些老师就举行舞会,我们这些学生只有从锁孔里,或者从半掩的门缝里向舞场瞥几眼。方先生一直是我们系里最优秀的男舞者。他本来肚子并不凸出,但是在舞场上他就会挺起腹部,像一个派头十足的富商那样翩翩起舞,而且这样他还可以更紧地贴住他的舞伴。我们对他的风度羡慕得不得了,认为他的确是多才多艺。在系里举行的外国文学讨论年会上,他宣读了一篇洋洋洒洒的论文,论述的课题是《丧钟为谁而鸣》,让我们大开眼界。后来这篇文章还发表在《现代文学》杂志上。在那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海明威这个名字。
我念本科的四年一直没有从低级班跳出来,我的自尊受到很大伤害,心情因此十分郁闷。我们这些低级班的同学还搞了一次罢课,要求重新按照成绩分班。经过两年的学习,我们低级班中的许多同学已经跟了上来,英语程度并不比一些高级班的人差。高级班一直是由英国或加拿大老师来教的,我们低级班却从来没有一个高鼻子的洋人教过。这样一来,我们的口语水平当然可怜了。系里拒绝考虑我们的请求,但为了防止再来一次罢课,刚升为系副主任的方教授同意和我们对话。于是,我们集结在一间教室里,听他解释为什么这种把学生分成四等的制度应该保持下去。他的理由是:系里只能雇一个外国专家,所以要留给最好的学生。他还讲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的大道理。我们并不是反对这种精英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