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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拉拽住他的双手,把他抡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灯笼裤胀得鼓鼓的,他那害怕而又高兴的尖叫惊动了小鸟和肥胖的蚂蚱。直到他从她手里滑开,甩到远远的水面上去时,她们还能听到他那阵阵笑声。
小鸡落水的地方颜色变暗,接着便恢复了平静。秀拉望着淹没小孩的水面,手上还保留着刚才他小小的手指攥紧的感觉。两个女孩盼着他再咯咯笑着浮上来,紧盯着水面。
奈尔先开了口。“有人看见了。”对岸迅速闪过了一个人影。
对岸唯一的一间房子就是夏德拉克住的。秀拉瞥了奈尔一眼,恐惧让她张开了鼻孔。他看见了吗?
水面变得异常平静。除了炙人的太阳和刚刚消失的东西外什么都没有,周围什么都没有。秀拉用手捂着脸待了好半天,才转身跑上横在水面上、通往夏德拉克小屋的小独木桥。河岸边没有路,好像夏德拉克和其他人从来没从这里走过。
她跑得飞快,头也不回。可是当她跑近门廊前的三级台阶时,恐惧却爬上了心头,想着刚刚消失的东西,她才有力气走上那三级台阶,敲响了门。
没人回答,她刚要走,可又想到了恢复平静的河面。夏德拉克大概就在里边,躲在门后,准备朝她扑来。她还不能转身就走。她用指尖轻而又轻地推了推门,只听到门吱吱作响。再推了一下,她就走进了屋。没有人。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这让她大吃一惊,可更让她吃惊的是屋里的那种宁静。所有的东西都极小巧而普通,毫无惊人之处。也许这不是那个夏德的住处。那个暴露狂、当着女人和女孩的面撒尿的夏德,那个唯一能咒骂白人还能平安无事的黑人,那个当街就着酒瓶喝酒,那个在街上吵吵嚷嚷、晃晃悠悠的夏德,会住在这间小屋里吗?住在这间温馨的旧屋子里吗?躺在这张铺好的床上?用着破旧的小地毯,一边摆着木桌?秀拉站在小屋的中央迷惑不已,早已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门口的一声轻响吓了她一跳,他就站在门槛上看着她。她刚才根本没听到他走来的声音,可现在他在看着她。
秀拉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尴尬地移开了目光。等她鼓起足够的勇气回头看,看到了他扶着门框的一只手。他的手指轻轻触着木门框,优美地弯曲着。秀拉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大了(有着那样的一双手、手指那样温柔地在木门框上弯曲着的人是不可能杀死她的),她越过他身边走出屋门,感觉到他始终注视着她,目光追随着她。
秀拉走到门廊处才鼓起那就要从身上逃逸的最后一丝勇气,再次转过身望向他,问他……他有没有……
他微笑着,笑里饱含欲望和期待,笑得那样开心。他点了点头,似乎在回答一个问题,然后用一种冷却的黄油般令人愉快的、闲聊的口吻开口说道:“一直。”
秀拉跑下台阶,飞快地越过一片葱绿冲进炙人的阳光下,回到奈尔和水面颜色变暗又恢复平静的地方,在那里泣不成声。
奈尔安抚着她。“嘘,嘘。别哭,别哭。你不是故意的。这不怪你。嘘,嘘。来,咱们走吧,秀拉。走吧,啊。他是不是在那儿?他看见了吗?你裙子上的腰带呢?”
秀拉摸索着腰带,摇着头。
终于,她从地上站起来,被奈尔牵着走了。“他说,‘一直,一直。’”
“什么?”
她们下山时,秀拉捂住嘴。一直。他回答了一个她并没有问的问题,而其中的允诺始终舔舐着她的脚。
当天傍晚,一个驳船工在撑船离岸时发现小鸡卡在乱石里,掩在芦苇丛中,灯笼裤鼓鼓地裹着一双腿。乍一看像个老头,他本不想插手,后来看清是个孩子,便把尸体从石堆中拉出来,放进拖网里拽到了岸上。他厌恶地摇着头,心想,居然会有父母将亲生孩子淹死。这种人简直是畜生,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代替骡子干活之外多点用处?骡子都不会像黑鬼这样杀害同类。他把小鸡塞进一只粗麻袋,甩到一些装鸡蛋的条筐和装毛料织物的箱子旁边。过了些时候,他坐在一只空猪油罐头上抽烟,心里仍翻涌着上帝的诅咒和自己的族人因帮助含(挪亚的次子,因在背后议论父亲,被挪亚诅咒世代为奴,见《圣经·创世记》。含在传统中被认为是非洲人的祖先。)的子孙开化而承受重负的念头,这使他感到茫然。突然想到的一件事吓了他一跳:要是尸体在高温下发臭,就可能渗进那些毛料织物里。于是他便把装尸体的粗麻袋拖开,挂在船舷上,这样一来,小鸡的身体便一半悬在船上,一半泡在水里了。
在船工码头,他一边抹着脖子上的汗,一边把他的发现报告给治安官。治安官说,在他们县里根本就没有黑鬼,只是在河对岸,在梅德林的山上才有一些。船工说他不能再走那么远回去,足有两英里哪。治安官让他把尸体扔回水里算了。船工说他根本就不该把它捞上来。最后,他们总算找到了一天开两次船的摆渡工,他答应第二天一早把尸体捎回对岸。
就这样,小鸡失踪了整整三天,直到第四天才被涂上防腐油,那时尸体已经变得无法辨认,即使是那些原来认识他的人也认不出,甚至连他母亲都不敢完全肯定。但是,既然谁也找不到他,这只能是他了。她在停尸间的地下室里看到放在桌上的他的衣服时,一下子闭紧了嘴。到上面看到他尸体时,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