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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转睛地盯看着那些花车上的佳人,一面嘴里还啧啧赞道:“果然个个都是倾城之容,倾国之貌,真是羡煞我也。”
楚天秋闻声扭头看去,只见沈香亭脸泛红光,双眼中满是贪欲之色,不由得暗自笑道:“看他的样子倒似个色中恶魔。”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那队鼓乐手当先从楼下走过,然后才是那些搭着佳人的花车。看着花车一辆一辆地从眼前走过,楚天秋亦看得兴趣盎然。
这时又听沈香亭说道:“今年这游街夸美的队伍竟比往年还大,看样子全城的青楼妓馆都出动了,这下终于有好瞧的了。”随即扭头看了楚天秋一眼,又笑道:“这长安城中有名的青楼妓馆便不下上百家,这其中尤以‘金钱巷’、‘怡香楼’、‘鑫雅阁’、‘美仙院’和‘潇湘馆’五家最为有名。其余怕都只能是陪衬了。”
楚天秋听沈香亭侃侃而谈,说起这些青楼妓馆的名字来竟如数家珍,不由得暗暗称奇。
一旁的李林桧的他那几个跟班打手虽被沈香亭施了定身法,身不能动,嘴不能言,但双耳仍听得真切,楼下鼓乐喧天,人声雷动,热闹已极,将他们急得脸色胀红,双眼都欲喷出火来。
楚天秋和沈香亭装作不见,便理也不理他们。两人遂谁也不再说话,俱伸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游街的花车队伍。
随着那些游街花车从楼下一辆一辆地走过,楚天秋一面观瞧,一面暗算,当花车走过三十余辆时,他已是兴趣索然,心道:“花车上那些佳人固都长得好看,却都是些俗脂庸粉,便连帝王仙谷里的那些侍女都不如。”随即脑海里泛起叶青青那娇美的玉靥,飒爽的笑容,马上又摇头暗道:“我想她作甚!”脑海中另一道倩影渐渐清晰,掩去了叶青青的影子。
后一道倩影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清晰,恍惚中竟似听她轻唤道:“秋哥哥,我好想你!你也想我吗?”
楚天秋脱口而出道:“我也想你!”却发现竟是幻听,心里觉得羞涩,待转头向沈香亭看去,却见他正盯着楼下游行的花车入神,全没在意到自己的身上,这才将心放定。
忽听沈香亭指着楼下说道:“楚兄快看,今年游街夸美的主角终于登场了。不知今年这五家又有甚让人惊艳的佳人出场。”
楚天秋本以无心再看,但听沈香亭说完,心里一动,随又转头往楼下看去。
顺着游行花车行来的方向看去,竟见其中有五辆体形更大的花车夹在队伍中,缓缓行来。那五辆花车竟比其他的花车大上一倍,便抬花车的精壮汉子竟也多出一倍。夹在花车队伍中,竟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那五辆花车最前一辆上用鲜花锦缎编写着“潇湘馆”三个大字。车顶上除了主角佳人,在翩翩舞蹈,竟还有四个妙龄伴舞。
楚天秋向花车上那主角佳人看去,却见她年约十七八,雾发云鬟,蛾眉淡扫,姿容清丽,果比之前所看过的那些佳人不同,清丽淡雅,如小家碧玉,舞姿更是轻柔美妙,竟别有一番风情。
这时就听沈香亭啧啧赞道:“潇湘馆的这位佳人果然不失众望,清雅秀丽,宛如邻家小妹,果是动了心思的。”随即略显失望地道:“可惜就是不知这位佳人叫什么名字!”
楚天秋笑道:“沈兄一向无所不知,怎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了。”
沈香亭哈哈笑道:“这位佳人当是潇湘馆新近推出的主角,我当然不知道了。”言语之中,尽显花中老手之风范。
这时那伙计恰过来给二人续水,遂随嘴说道:“潇湘馆这主角佳人的名字,我却是知道。”
“叫什么?”楚天秋和沈香亭同时回过头来,异口同声问道。
那伙计笑答道:“这位佳人名叫燕无双,飞燕的燕。据说她的舞蹈最为出色,舞蹈起来,身轻如燕。”
沈香亭笑道:“你倒知道的很清楚嘛!”
那伙计笑道:“不是向二位公子夸口,在这京城里,还真没有小的我不知道的。”说完,又向两人一哈腰,转身快步去了。
待伙计去后,二人重又将头转向窗外。在那潇湘馆的花车过后,随后而来的是“金钱巷”的花车。而这花车上舞蹈的却是位西域佳人,黛眉褐目,细腰长腿,其风姿绰约,妩媚刚健之态,令人疑为天人下凡。
那西域美人装扮也甚是奇特,通体裸露,只笼着薄薄一层轻纱,粉弯雪股,嫩乳酥胸,宛如雾里看花,更增娇媚。
沈香亭看得双眼发直,嘴里说道:“这金钱巷果然也动了极大的心思,竟推出西域佳人当主角,真是独辟蹊径,让我大饱眼福。”随即摇头叹道:“可惜了,如此绝美的西域佳人,我竟还不知名姓,若是伙计在,我倒可问他知道。”
楚天秋笑道:“待一会儿那伙计来了,你再问也不迟呀!”
沈香亭点头道:“极是!极是!”
当潇湘馆和金钱巷的的花车过后,便是“鑫雅阁”的花车了。在此辆花车上,那主角佳人并非舞蹈,而是在坐着抚琴。旁边还立着一女子,手里捧着香炉,正在陪侍。
只见那主角佳人年芳二八,身着青色长裙,骨秀神清,明艳绝伦,宛如美玉明珠,无限容光,自然流照。两只长袖挽至肘间,露出一双又白又嫩,新藕一般的皓腕。柔荑也似人玉指,轻抚琴弦,乐声悠扬,尤如天籁传音,好听已极。
再看一旁陪侍的那女子,年约相仿,黄色长裙,长身玉立,绿鬓红颜,秀眉含颦,瓠犀微露,皓齿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