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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看见,我向你发誓。我听人家说过剧院,以为一定很有趣。其实一点儿趣也没有。我后悔花了冤枉钱。那是一座很大的咖啡馆,圆圆的,像一个大羊圈,里面挤满了人,摆满了椅子、蜡烛台。我晕头转向,眼睛模糊了,什么也看不见。‘天哪,’我心里说,‘准有人在这里给我施了魔法。我得溜走。’
“这时候,一个姑娘像只鹡鸰似的蹦蹦跳跳朝我走来,拽住我的手。‘喂,’我对她喊道,‘你要把我拽到哪儿去?’可是她当作没听见,一直拽着我走。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坐下!”我坐下了。到处都是人,前面、后面、左边、右边、房顶上。我心想,我准得憋死。我要死啦,这里没有空气!我转身问坐在我旁边的人:‘朋友,那些名角儿,她们从哪儿出来?’‘那里,从里面出来。’他边说,边给我指一块幕布。
“一点儿不假!先是铃响了,幕布拉开,柯托浦利出来了。其实,柯托浦利,她是个女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嘛!她摇摇摆摆从这里走到那里,扭过来,扭过去。后来大家看够了,拍起手来,她就从台上走掉了。”
村民们捧腹大笑。
斯发基亚诺尼库利坐立不安,看上去很难为情。他朝门口转过身去。
“下雨了!”为了转移话茬儿,他说。
大家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正在这时候,一个把黑裙子撩到膝盖、头发披在肩上的女人跑着从那里经过。她肌肉丰满,线条起伏,衣服紧贴身子,更显露出结实而妩媚撩人的体态。
我暗吃一惊,真是一头猛兽!
我觉得,她轻柔而危险,是个男人的吞噬者。
女人转过头来,朝咖啡馆里投以短暂的炯炯目光。
“圣母玛利亚!”一个坐在玻璃窗旁,刚长出茸毛胡须的年轻人咕哝了一声。
“该死的婊子!”乡警曼诺拉卡斯吼叫,“你给男人点上火,烧起来就不管了。”
靠窗坐着的年轻人低声唱起来,开始缓慢而犹豫,逐渐声音变得沙哑:
寡妇的枕头有木瓜香。
我闻到了,再也睡不着。
“住嘴!”马弗朗多尼挥动他正抽着的水烟筒的管子喊道。
年轻人不吭声了。
一个老头朝乡警曼诺拉卡斯欠身。
“瞧,你舅舅生气了,”他低声说,“若是落在他手里的话,他会把那可怜的女人剁成肉酱。愿上帝保佑她!”
“哎,老安德鲁里,”曼诺拉卡斯说,“我猜你准跟寡妇凑合上了。你还是教堂执事呢,不害臊?”
“啊,不!我跟你再说一遍,愿上帝保佑她。你大概还没有看到我们村里近来出生的孩子吧?他们像天使那么美丽。你能跟我说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寡妇的功劳!她可以说是全村的情妇。你熄了灯,你想象着怀里搂着的不是你的老婆,而是那寡妇。瞧,就是因为这缘故,我们村里才生了这么多漂亮的娃娃。”
老安德鲁里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夹住她的大腿该多美啊!嗨!我要是才二十岁,像马弗朗多尼的儿子巴弗利一样,该多好啊!”
“现在我们会看见她往回跑了。”有人笑着说。
他们朝门外看去,外边大雨滂沱。雨水倾注在石子上,闪电不时划破长空。
看见寡妇走过而惊呆了的左巴再也按捺不住,转身示意我。
“雨不下了,老板,”他说,“我们走吧!”
门口出现一个男孩,光着脚,头发蓬乱,一双大眼睛露出惊慌的神色。圣像画师们就是按照这样的形象画出洗礼的约翰,饥饿和祈祷使他的眼睛大得出奇。
“米米杜,你好!”几个人笑着大声说。
哪个村都有个傻子,没有也要生造出一个来供人取乐。米米杜就是这村的傻子。
“乡亲们,”他带着女人气结结巴巴地说,“苏莫丽娜寡妇的母羊丢了。谁找到,她就酬谢五升酒。”
“滚开,”老马弗朗多尼吼道,“滚开!”
米米杜吓坏了,蜷缩到靠近门的角落里。
“坐下,米米杜。来喝一杯拉吉酒暖和暖和。”阿纳诺斯蒂老爹可怜他说,“要是没有个傻子,我们村能成啥样儿呢。”
一个长着淡蓝色眼睛的孱弱青年出现在了门口,气喘吁吁,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直往下淌。
“喂,巴弗利!”曼诺拉卡斯喊道,“喂,小老表,进来吧!”
马弗朗多尼转身去看他的儿子,皱起眉头。
“这就是我的儿子?没出息的东西。”看他的神情,似乎是在说,“这鬼东西像谁?我真恨不得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像扔章鱼似的把他甩在地上。”
左巴像热锅上的蚂蚁,寡妇已经把他的头脑烧热,使他再也坐不住了。
“我们走吧,老板。走吧!”他在我耳边再三说,“里面把人憋死了。”
他仿佛觉得云已散开,太阳又出来了。
他又掉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似的问咖啡馆老板:“我说,这寡妇是谁?”’
“一匹母马。”康杜马诺利奥答道。
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朝正注视着地面的马弗朗多尼望去。
“一匹母马,”他重复说,“我们别谈她吧,免得遭罪。”
马弗朗多尼站起身来,把水烟筒的管子绕上。
“对不起,”他说,“我要回家了。来,巴弗利,跟我走。”
他带着他的儿子,两人很快在雨中消失。曼诺拉卡斯站起身,跟在他们后面走了。
康杜马诺利奥坐到马弗朗多尼的椅子上。
“可怜的马弗朗多尼,他气死了。”他小声说,以免邻桌的人听到,“他家里出了倒霉透顶的事儿。昨天,我亲耳听到巴弗利对他说:‘要是她不嫁给我,我就自杀。’可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