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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安排,让在下亲见一见张公子?最好是能在其病发之时。”
姚老与陈先生对视一眼,面露难色。陈先生道:“沈兄所言极是。只是张公子如今甚少出门,病发又无定时,且其家人……颇为顾忌外人见其病中狼狈之状。安排相见不难,但要恰逢其发作,恐需机缘,亦需张家通融。”
沈墨轩理解这种顾虑,名流爱惜颜面,尤其是被怪病折磨时的失态模样。他沉吟片刻:“那就请先安排一次平常诊视。即便未逢发作,或也能窥得一二端倪。”
当日下午,沈墨轩在姚老先生陪同下,乘坐张家派来的马车,来到了英租界边缘一处闹中取静、中西合璧风格的花园洋房。这便是张府。管家引着他们穿过布置着太湖石与西式雕塑的前庭,进入一间光线明亮、陈设着红木家具与落地钟的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西药水混合的古怪气味。
等待片刻,张辅仁公子才在仆役搀扶下缓缓走出。他身形原本应算魁梧,如今却显得有些佝偻消瘦,面色苍白中透着蜡黄,眼窝深陷,但衣着依旧考究,强打着精神。见到沈墨轩,他勉强拱手为礼,声音有些虚弱:“有劳沈先生远道而来。”
寒暄过后,沈墨轩开始诊视。他问诊极其细致,不仅问病痛本身,也问张公子的起居、饮食、情绪、事业、家庭,甚至幼年病史。张公子起初回答简略,在沈墨轩温和而专业的引导下,才渐渐多说了些。他经营颇广,应酬繁多,近来因时局与生意,压力确实不小,但自觉尚可应对。家庭和睦,无特殊忧心之事。饮食如常,唯病后稍减。疼痛发作完全无规律,夜间白天,饭前饭后,静坐忙碌时皆有可能。
沈墨轩为其诊脉。指下感觉,脉象确如病案所言,略见弦细,左关(肝)部稍显郁滞,但力度并不沉实。再看舌苔,舌质偏淡,苔薄白,根部确有微腻之象。
“张公子,请躺下,容沈某查看一下腹部。”沈墨轩温言道。
张公子依言躺在客厅一张软榻上。沈墨轩洗净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按触其腹部。从胸骨剑突下至耻骨联合,从左肋缘到右肋缘,仔细按压、叩听。腹壁柔软,无肌卫,无压痛,肠鸣音正常。肝脾肋下未及。确实,在非发作期,这就是一个基本正常的腹部。
但沈墨轩没有轻易放弃。他让张公子放松,采用了一种更轻柔、更注重感受“气”与“阻力”的触诊方法,指尖力度若即若离,细心体会着皮下组织的张力、温度的细微差异,以及是否有难以言喻的“凝滞感”。当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右少腹、接近阑尾区域时,虽然依旧没有明确的压痛,但他似乎感觉到,此处的肌肤腠理,比周围略紧一分,温度也似乎低那么一丝丝,且张公子在他触及时,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里,平时可有不适?”沈墨轩手指停驻,轻声问。
张公子迟疑了一下:“似乎……偶尔有些隐胀,说不清,痛起来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边更厉害些。”
沈墨轩点点头,记在心里。他又检查了张公子的腿脚,发现其双足,尤其脚趾,在室温下也显得颇为冰凉。
诊视完毕,沈墨轩心中疑云未散,反而更浓。从西医角度看,体征缺失,难以定位。从中医角度看,症状与体征(舌脉)之间存在某种“不匹配”。剧烈的疼痛提示实邪,但脉舌不支持大实大热;足冷提示阳虚或寒凝,但全身并无明显虚寒之象;右少腹的细微异样感,是局部气滞血瘀?还是深部有什么问题?
“张公子此证,”沈墨轩斟酌着词句,对一旁紧张注视的张家人和姚老说道,“确属疑难。其痛暴作,似有实邪;痛止如常,又似无根。目前四诊合参,可见肝气确有郁而不畅之处,少腹或有局部气血凝滞,兼有下焦阳气不足,不能温煦,以致寒凝气痹,不通则痛。然此仅为初步之见。若要探明究竟,尚需……”
他话未说完,忽见躺在榻上的张公子面色一变,原本蜡黄的脸陡然血色尽失,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右下腹。
“又……又来了!”张公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痛苦使得他五官扭曲。
众人皆惊。姚老连忙上前。沈墨轩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他立刻示意旁人稍安,自己迅速靠近,不顾张公子因疼痛而产生的轻微抗拒,再次将手覆于其痛处。
这一次,触感截然不同!刚才还柔软的腹部,此刻在右少腹区域,肌肉明显紧张、僵硬,甚至能摸到条索状的痉挛。压痛剧烈,张公子在触碰下呻吟出声。但即便如此,依旧没有反跳痛,腹壁的紧张也非全腹性,而是局限的。沈墨轩快速叩诊,鼓音正常,无移动性浊音。听诊肠鸣音似乎减弱,但并未消失。
疼痛持续了约二十分钟,期间张公子痛苦不堪。沈墨轩始终冷静观察,并尝试以特定手法按压其小腿外侧的胆囊穴、阑尾穴等特定反应点,张公子皆呼痛甚。而当疼痛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后,沈墨轩再次触诊,发现腹部的紧张与压痛也随之神奇般地迅速缓解,很快又变得柔软如常,只余张公子虚脱般的喘息和满身冷汗。
亲眼目睹这“来去如风”的发作全过程,沈墨轩心中震动。这绝非简单的“神经性”疼痛能完全解释,有明确的、局限性的躯体体征变化。它更像是一种阵发性的、剧烈的局部平滑肌痉挛或血管痉挛,可能发生在肠道、输尿管或某个脏器的包膜等部位。但为何会如此规律地发作又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