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杏林霜华 > 第15章 舆论发酵(2/3)
听书 - 杏林霜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5章 舆论发酵(2/3)

杏林霜华  | 作者:晨酒的深坛|  2026-01-14 18:34: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是科学?是妥协?是医学的进步,还是国粹的沦丧?快,小刘,你立刻再去医院附近守着,尽可能多打听细节!我马上写一篇评论,明天一早见报!标题就叫……《洋刀与银针:津门首例中西医合作手术现场直击,背后是救赎还是背叛?》”

“主编,手术结果还不知道……”

“结果重要,也不重要!”主编挥手打断,“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戏!一场关乎中西、新旧、生命与伦理的大戏!我们要抓住这个焦点!”

几乎同一时间,天津另一家更具学术气息的《华北医学月刊》编辑部也接到了消息。编辑是一位曾留学日本、习过西医的华人医生,闻讯后陷入沉思。他敏锐地察觉到,如果手术成功,其意义可能远超一个病例的救治。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观察中西医在危急重症面前具体如何协作、优劣如何互补的案例。他立刻吩咐助手,尝试联系广济医院方面,希望术后能获得更详细的医学记录,并考虑邀请双方撰写文章。

而在天津北洋医学院的教职员宿舍区,几个晚归的讲师正在争论。他们有的是纯西医背景,对中医嗤之以鼻;有的则对传统医学抱有同情的好奇。

“荒谬!外科手术是建立在严密的解剖学、生理学、无菌术基础上的精密科学。中医那套虚无缥缈的经络气血,怎么能和手术台并存?那个沈墨轩,不过是去扮演一个安慰剂的角色!”一位激进的年轻讲师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针灸镇痛,或许有其神经生理学的基础。在缺乏足够麻醉药物的条件下,如果真能通过针刺减少乙醚用量、稳定患者生命体征,那就是有价值的辅助。”另一位年纪稍长、态度更开放的讲师反驳,“我好奇的是他们的协作模式。是谁主导?如何决策?风险如何共担?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有趣的社会医学案例。”

“无论如何,这件事把中西医推到了同一个聚光灯下,比较无可避免。对中医而言,恐怕压力更大。”第三位讲师幽幽地说。

三、洋人圈子的侧目与疑虑

在英租界俱乐部那充满皮革、雪茄和威士忌味道的阅览室里,几个外国医生、商人以及领事馆的文书也听到了风声。消息是广济医院的一位英国护士的丈夫传出来的。

“哈里斯要和一位本地中医合作手术?”一位洋行经理晃着酒杯,轻笑一声,“这倒是新鲜。哈里斯一向骄傲得很,居然会允许一个‘草药医生’进入他的手术室?”

“听说那位沈医生很年轻,但家族世代行医,在本地上层和贫民中都有些声望。也许哈里斯是想借此缓和与本地社区的关系?”领事馆的一位副领事猜测。

“缓和关系?手术台上可不需要政治。”一位在天津开设诊所的德国医生摇摇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外科手术是最高级的医学艺术,容不得半点不科学的东西干扰。那个中国人用什么?用针扎?上帝,这听起来像是中世纪的女巫疗法。哈里斯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和自己的声誉冒险。”

“但病人据说已经快死了,死马当活马医?”洋行经理说。

“那也不是理由。医学有医学的尊严。”德国医生坚持道,“如果失败了,不仅哈里斯名誉扫地,连我们整个西方医学在这里的威信都会受损。人们会说,你们洋人的办法,加上中国人的办法,还是救不活一个人。”

“如果成功了呢?”副领事问。

阅览室里安静了一下。如果成功了呢?那意味着什么?或许意味着一种新的、混合式的医疗模式的可能性?抑或只是侥幸?这对西方医学在这里的“独占性”和“优越性”叙事,会是一种微妙的挑战吗?

“成功?”德国医生抿了一口酒,“那也只能说明哈里斯的阑尾切除技术过硬。至于那些针……巧合罢了。”

四、中医界的震动与分裂

消息传到老城厢,传到那些悬挂着“妙手回春”、“杏林春暖”匾额的医馆药铺时,引起的震动最为剧烈,也最为复杂。

沈墨轩的父亲,沈老大夫“沈一贴”,是在睡梦中被学徒急急叫醒的。听完学徒结结巴巴、带着惊恐的叙述,老人原本因困倦而微眯的眼睛,骤然睁开,在昏暗的油灯下射出锐利的光。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学徒以为师父会勃然大怒,或悲痛欲绝。

然而,老人只是缓缓地、极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广济医院所在的大致方向。夜色浓重,什么也看不见。

“老爷,少爷他……他这是……”学徒不知所措。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沈老大夫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仿佛在压制着巨大的波澜,“他从小就有主意,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学医如此,探究西洋医理也是如此。”

“可那是开膛破肚啊!还跟洋人一起!这传出去,咱们回春堂的名声……”学徒急道。

“名声?”沈老大夫转过身,脸上皱纹在灯光下如同刀刻,“若他救活了人,便是活人无算的新路;若救不活……这名声,背着也罢。”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这条路,太险,太孤独。洋人不会真心认同他,自己人……恐怕也要骂他。”

正如沈老大夫所料,天津中医界的反应迅速分裂。一些与沈家交好或思想较为开明的大夫,初闻惊愕,继而沉思。他们中有人曾接触过西医书籍,对解剖、外科并非一无所知,深知“肠痈”至溃脓阶段的凶险,传统方法确有力所不逮之时。沈墨轩的选择,在他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