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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的“深入研究”开始了。
这意味着,我的痛苦进入了新的阶段。
不再仅仅是能量转化时那种刮骨剔魂的持续痛楚,还增加了各种针对性的“刺激”和“测试”。研究院的人——那些穿着素白长袍、眼神冷漠、身上带着淡淡药草和金属味道的仙官们——在杨戬的授意下,制定了密密麻麻的实验方案。
他们调整阵法,让归墟之力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强度流过我的特定经络,记录我的生理反应和魂力波动。他们在我的脊椎、四肢、甚至头颅上额外连接了更多细如发丝的探针,用来监测最细微的能量变化和神经信号。他们定期抽取骨髓、脑脊液、乃至分割出一小部分魂力本源——是的,魂力本源,那种直接关联存在根本的东西——拿去分析。
每一次这样的“深入测试”,都像是把灵魂放在磨盘上一点点碾碎,然后再用粗糙的手法勉强粘合起来。痛苦是立体的,从肉体到灵魂,无孔不入。我时常陷入一种半昏迷的谵妄状态,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苏雅最后吻别的微笑,齐天化为金光融入我脊柱的炽热,黑疫使融入大阵时平静的眼神,无支祁自爆时那声嘶吼,玄阴他们化作光点前最后的敬礼……还有更多,更早的,凡间的,地府的,一张张脸,一个个名字。
然后在剧痛中惊醒,发现自己还在这个冰冷的“接口”里,暗金银灰的流光依旧在体内冲刷,探针依旧刺在要害,研究人员依旧在远处记录数据,低声讨论着“载体耐受阈值”、“归墟共鸣系数”、“虚空适应性变量”……
杨戬来得更频繁了。几乎每个月都会来,有时甚至半个月一次。他不怎么再去西天前线了,那里的防务似乎交给了几位资历最老、也被禁制控制得最死的古仙,以及他清源天境的几位心腹将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研究”上。
每次来,他都会直奔研究院的临时分析室——那是在“归墟之地”核心区旁边紧急开辟的一个区域,堆满了各种闪烁的法器、悬浮的数据光幕、以及浸泡在特殊溶液中的组织样本(有些是我的)。他会花很长时间听取汇报,审阅那些复杂到令人头晕的图表和数据流。
然后,他会走到平台边,带着一种混合了亢奋、焦躁和求知欲的表情,跟我“分享”进展——或者说,对他自己的思路进行梳理和验证。
“第七十三号实验显示,当归墟之力以‘螺旋衰减波’形式通过你的心脉时,你的魂力波动会出现一个短暂的、奇异的‘共颤峰’。这个频率……很特别,研究院正在分析它是否与虚空能量的某种基础波动有关联。”
“我们从你上次被分割的魂力本源样本中,提取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信息残留’,经过三百六十重阵法过滤和解读,似乎是一些……破碎的画面?看不清,但背景有强烈的空间扭曲感和‘终结’意味。这很可能就是你作为‘载体’,与归墟本质产生的深层联系痕迹!”
“对了,朕让他们尝试将一丝被净化的、最低活性的虚空能量样本,引导进入你的右臂经络——就是你原来那个‘虚空痣’所在的区域。虽然‘痣’本身消失了,但那个区域的细胞和能量通道似乎还保留着某种‘记忆’或‘适应性’。实验结果很有意思,那丝虚空能量没有像往常那样狂暴侵蚀,而是表现出一种短暂的……‘惰性’?甚至是微弱的‘亲和’?虽然很快就被你体内更强的归墟之力同化掉了,但这证明了方向是对的!”
他说这些时,眼睛亮得吓人,手指常常无意识地敲击着什么,或者在空中划动模拟能量轨迹。有时候说到兴起,他会突然抓住我的肩膀——避开那些探针和接口——用力摇晃,仿佛这样能把他脑海里的狂热想法灌输给我。
“你明白吗?李安如!你是特殊的!你不是一个简单的‘管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是一个……一个活的‘翻译器’!你在把‘归墟’这种终极的、概念性的力量,以一种我们可以部分理解和利用的方式‘呈现’出来!如果我们能破解你这个‘翻译器’的密码,我们就有可能反向推导出‘原文’——也就是虚空的本质,甚至天道的底层规则!”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种长期睡眠不足和过度兴奋导致的酸热气息。
“到那时,西天那个洞算什么?我们可以直接‘理解’它,‘定义’它,甚至……‘改写’它!朕将不仅仅是一个修补匠,一个被迫防守的帝王!朕将成为……造物主级别的存在!真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新天道’!”
他的野心,在一次次的“研究突破”(大多只是微不足道的、甚至可能只是误差的数据波动)中,膨胀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他开始用一些更宏大、更疯狂的词汇来描述他的目标。
而我,大部分时间依旧沉默。痛苦消耗了太多精力,连维持基本的意识清醒都是一种挣扎。偶尔,在他摇晃我,或者用那种灼热的目光逼视我时,我会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他一眼。眼神里大概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痛苦冲刷后的空洞和麻木。
这种反应,有时会让他更加兴奋(“看!这种极限状态下的意识空白,很可能就是载体与根源力量产生深层连接的征兆!”),有时则会激怒他。
“说话!给朕点反应!哪怕骂朕一句!”有一次,他在得到一组令人失望的数据后,烦躁地冲我低吼,“你知道为了这些研究,朕投入了多少资源吗?调用了多少顶尖的仙
